林枫等人进了照相馆,拍过之后出来,还拿了一本相册。
“这次拍的挺不错的,还拍了好几张,你真要把这相册全部都装满?这相册也太厚了吧?”
如今,刘诗婷很年轻,还不知晓这相册的重要意义。
不过,能够拍漂亮的照片,穿好看的衣裳,哪个女人能不喜欢呢?
真要有好生活,谁不想过的体体面面,过得灰头土脸的,都是生活所迫。
茹茹兴奋不已,“我那条小裙子是爸爸给买的,还是城中最流行的款式!要被村子里的其他女孩子们看了,都要羡慕我。”
刘诗婷蹲下身子,刮了刮茹茹的小鼻子,“穿漂亮衣服固然好,可不要忘了,不能向村子里的小朋友们显摆!咱们家就算不缺钱,也不能瞧不起别人。”
“妈妈,我知道了,你和爸爸经常教育我,人人平等,都是一样的!我怎么可能瞧不起那些小伙伴们呢?有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见茹茹这么乖,林枫和刘诗婷都放心了。
“这本相册一定会装满的,而且用不了多久,还会再买下一本相册。”
林枫接着说道:“我已经跟那群兄弟们商量好了,如果我不在家,就让他们多注意着点,那高强要是再敢来,就叫他们把高强打一顿!”
“打人?这不好吧。”
刘诗婷害怕道:“万一让他们惹上官司可怎么办?”
见刘诗婷担忧,林枫摇了摇头。
“他们敢对你动手,那被打就是正当防卫,更别说还像之前一样闯进咱们家门了。那次是我给他脸了,可不代表下一次,他还有那么走运!”
林枫带着刘诗婷和女儿茹茹离开,他的这些话,讲的铿锵有力,自然被离得不远处的高强,听了个正着。
高强一直在趴墙根,想瞧瞧看他们在干什么。
发现这一家三口,非但没有生活拮据,反而还去照相馆拍了照,过的怡然自得。
更令他觉得不爽!
凭什么高家被林枫闹得鸡犬不宁,而他却能生活的这么自在!
高强气的牙都要咬碎了,他就趴在那门上,狠狠的瞪着林枫等人离开的方向。
照相馆的老板听到声音,还以为是有疯狗趴在门后,抬头看到张人脸,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要进来照相吗?”
“不照!”
高强冷哼一声,冲着林枫等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次过来,林枫是骑着自行车,一路将他们驮过来的。
刘诗婷坐在后面,茹茹坐在前面,虽说只有一辆自行车,但一家三口坐到这上面,非但不觉得拥挤,反而觉得温馨。
好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生活了……
前世的林枫吃过山珍海味,也坐过豪门大轿,各式各样的房车都坐腻了,回头想想,居然还不如一辆自行车。
林枫骑着这辆自行车,却盼望着路能更长一些。
刘诗婷抱着林枫的腰,幸福满满,茹茹更是拿起了那厚厚的相册,也不闹腾,就安安分分的坐在林枫的怀中。
后面的高强本想叫住林枫,又克制住了。
想到林枫还有个厂子,他计上心头。
不能破坏两人的感情,那就先从厂子入手。
厂子一黄,林枫没了收入,贫贱夫妻百事哀,必然会有争吵。
林枫又是个心高气傲的,他不可能留在村子里种地。
就会想办法回城,一回城,两人不就分开了吗?
那时,再搞点小动作,不是更容易?
只要村子里一闹腾起来,林枫没办法回去,就没办法和刘诗婷解释,他们这面一断开,就不得不娶高诗雨了。
毕竟林枫唯一的出路就在高考,要么就是水泥厂的位置。
想到当时,在医院里林枫说的种种,说的是挺肯定,可惜没证据。
这时,高家再给他抛出一枚橄榄枝,说能让林枫不用考试,直接进研究所。
这么大的诱惑,就算先前闹得很僵,难道林天豪能拒绝?林枫能拒绝?
高强不信,甚至已经想到林枫中计后,娶了高诗雨,他们高家怎么报复林家了。
高家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火力都转移到林枫的身上,让高诗雨摆脱这顶厚重的大山,把绿帽子给林枫戴稳了。
这样,大院里的众人就只会抨击林家生了个窝囊废,从辱骂林枫,到看不起整个林家。
高强洋洋自得的想着,他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处,那时高启恒就不会看不起自己了,高家的家业,自然而然会全到他的手上。
高强开车,拐弯来到了工人俱乐部。
这工人俱乐部里,有一处很大的厂子,既有影院,也有歌舞升平的酒桌。
酒桌之上,很多人吞云吐雾,和现世的歌厅有几分相似。
高强敲了敲桌子,对面的一个大哥眯了眯眼,才从那浓雾中看出高强的面容,随后扯着嘴一笑。
“原来是强哥,你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这来?不是说你要去看你那……姐夫吗?”
“别提了,他不是个东西。”
“咋回事?”
旁边一个小弟说话不经大脑。
“该不会最近的传言是真的吧?你姐姐和其他人有了?”
高强当即一嘴巴子抽了过去,那小弟摔倒在地,下意识的就要和对方干起来。
好在被对面的刀疤男给拦住了。
高强却像被点着了火的鞭炮一样,不愿意放过被打倒的小弟,那小弟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在刀疤男的示意下,颤抖着说道:“强哥,这事儿不是我说的,外面都这么传。”
“我看肯定是有人居心不良,把这种谣言传了出去,很多人都相信呢,你要想办法澄清啊!”
这事要是假的,高家怎么可能不去澄清呢?
刀疤男很聪明,知道这事是做成了,怪不得林枫不愿意和高诗雨成亲,按理说都是一个大院子,不可能把事情搞得这么僵。
这其中,必然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算了,强少,没必要跟他过不去,都是新来的,啥也不懂。”
听到声音,高强整理了一下衣襟,向前看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的气势和外面的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