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恒刚想松一口气,听林枫这么一说,又有些不耐烦,“你什么意思?”
林枫笑笑说道:“婚检嘛,大家都查一查,那是当然,不过高伯父,如果这诗雨的肚子里真的怀了其他人的野种,这婚还结不结?”
高启恒犹如被架在火上烤的鸡,外面那么多人听着,他不好发作,只得咬牙说道。
“要是我诗雨,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这个婚,我高家,还有什么理由结!”
“不过你林枫也别忘了,你这个二婚的,要求就别那么高。”
林枫继续笑着道:“我虽是个二婚,可也是明媒正娶,这和在外面乱搞不一样。”
“要真像你说的,诗雨是黄花大闺女,就算是入赘,我也没什么意见。”
林天豪和林晓如震惊不已,瞪大一双眼睛,看向面色不改的林枫,还以为林枫被黄鼠狼夺舍了。
“小枫,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林天豪小声说道。
“爸,你放心,我说的这些都是发自肺腑。”
林枫用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我还是很希望能跟诗雨喜结连理的,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明天就去吧,地点就定在新区医院,怎么样?新区医院,可是咱们这城中最大的医院了。”
“好……”
“不行!”高诗雨近乎咆哮的大喊!
她的这一反应,令本就有些尴尬的场景再一次僵住。
外面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
“这高小姐为什么这么激动?该不会被林枫说中了吧?叫他回来只是一个阴谋,肚子里早就怀了别人的野种。”
“我看差不多,要是心中无愧,怎么可能是那种眼神?”
“你猜猜看,林枫这些年来都在村子里面,究竟是谁告诉他的?平白无故的,人家不可能扯这事!”
“该不会是身边最亲近的人,透露出来的吧!唉,这大院子里,是非就是多。”
……
这些话,像针刺落到高诗雨的耳朵里。
她猛地一抬头,所有的事全都想明白了。
她恶狠狠的看向不远处的秦芳芳。
秦芳芳很快察觉到了那束目光,这次无论对方再怎么装,高诗雨都不相信了。
这件事,只有秦芳芳知道。
尤其是新区医院的名字,当初可是秦芳芳,带她去新区医院打掉的孩子。
除了秦芳芳之外,谁又能知道这些事呢?
谁又能告诉林枫呢?
“好啊,秦芳芳,原来那次你回村,表面上是想去争取和林枫的婚事,背地是给我捅刀子!”
高诗雨大声嚷嚷道!
反正去了新区医院,那里的大夫和护士肯定能够认出她来,那还不如和秦芳芳鱼死网破,让她秦家也别好过!
听着高诗雨歇斯底里的怒吼,不论是高家人还是秦家人,全都愣住了。
这下轮到秦芳芳吓得双腿颤抖,对面的林枫好正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总算开始了。
狗咬狗!
秦芳芳还在尽可能的保持镇定,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诗雨,你在说什么?”
她眼神示意,还有这么多人,高诗雨却再也不管了。
“反正我活不成,你也别想活,你信不信我把你进村之后的那些丑事,都抖出来!”
“高诗雨!你在说什么?别在这里给我丢脸!”
高启恒也察觉出对方不对劲,高诗雨猛的一扭头,看着高启恒说道。
“爸,就是这个女人,她栽赃诬陷我!她在外面不检点,就想着把我也拉下水,那些流言蜚语,肯定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不检点?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如海也听出来不同寻常之处。
他一直觉得很奇怪,本来安排好的,秦芳芳与林枫的婚事,怎么就吹了?
秦芳芳回来之后,说话做事更加怪异。
说是林枫不喜欢自己,可以让高诗雨试一下。
本来这次林枫回来,愿意跟高诗雨成亲,秦如海还有点不大放心。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跟林枫在一起,他们实施计划,会更轻松一些。
要是与高家联手,再联想起当年的那些破事,高家指不定又会自己拿大头。
他把秦芳芳骂了一顿,却没想到原来还有内幕。
高诗雨看了一眼秦芳芳,冷笑一声,说道:“这事,想必林家人最清楚吧。”
众人又再一次将目光移到了林枫等人的身上,高诗雨接着说道:“当时秦芳芳回了村后,可是林家人把她接回来的,我怎么听说,接回来的时候还衣衫不整呢?既然林枫没接受她,那又是谁跟她在一起搞关系?”
晴天霹雳!
秦芳芳目眦欲裂,双目都要滴出血来。
她指着高诗雨,气的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你……分明就是你……”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秦芳芳的脸上,她的小脸立刻出现了一大片的红巴掌印。
秦如海比秦芳芳还要生气,两人的眼睛一样的红。
“爸,你相信我,我没有。”
“你给我滚回屋子,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秦芳芳此时腿软到不行,已经没有办法行走。
秦如海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男人,“你们把她给我拖进去,关起来,一会儿我再去找她。”
“爸,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被冤枉的!都是他们强迫我,我是受害人啊,爸,你听我说!”
秦芳芳一边被往里屋拖,一面叫着屈!
她回头瞪着高诗雨的方向,接着呐喊。
“高诗雨,你不得好死,你以为把我这些事抖出去,你就能被摘干净了吗?你才是最脏的那一个!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野种,你觉得林枫会娶你?他不会娶你的。”
高诗雨抿了抿唇,随便她怎么说,只要自己坚决不去婚检,那这事就不能抖出来。
眼见着秦芳芳被拖走,她的声音还在大院里回响。
秦如海的这张老脸,根本没地方放。
简单的和高家与林家说了两句,就甩手离开了,其余的秦家众人也紧随其后。
如今,大院里面的人虽然少了不少,外面的人却越聚越多,全是过来看热闹的。
“这碍事的都走了,咱们也平心静气坐下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