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郭刚打量着肖兮兮,总觉得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
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随后他哦了一声:“这位就是林同 志的媳妇吧。”
梁宏赶紧道,“老郭,你什么眼神啊,她是林同 志的朋友!”
梁宏是见过刘诗婷的,也知道林枫不喜欢这种误会。
林枫介绍道,“这位是皮草店肖老板的女儿,肖兮兮。”
“你好,你好。”
郭刚看在林枫的面子上,并没有计较,刚才肖兮兮说出的玩笑话。
他解释道:“我脑子也不是不好使,就是间歇性的。”
“咱们都别聚在这里了,我看你们两个出来,难道是刚吃完?”
“没!点了菜还没吃呢!”
林枫指了指包间,说道,“要不咱们一起?”
“也行,见着就是缘分!”
“哪里是缘分?”
林枫打趣说道:“老梁,你忘了刚才说什么了,你说是特意过来找我的。”
“不能算我特意找你,而是我这位老朋友特意找你。”
“咱们先进去再聊!”
林枫瞪了一眼肖兮兮,肖兮兮吐了吐舌头,装作无辜且乖巧的坐在林枫的旁边。
对待对面这些前辈,她还是比较敬重的。
特别是梁宏,对方可是公安部门的。
打小崔老四就教她,首先要敬重的就是公安部门,然后还有工商所的。
那些掌握着市场命脉的,也是对他们这些商家,能够予以极力打击的。
商人虽然赚钱,但不比这些从政的手握权力。
刚进去后没多久,服务员陆续上菜。
林枫将菜单拿过去,郭刚认真的看了一眼,再看向林枫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他原来觉得,林枫至少也是个傲慢的,就像他所说的,中医学说。
这学中医的,没个三十多年的经验,怎么能有大成?
所以在郭刚的眼中,那些老中医,都是年份日积月累起来的。
没有年龄的积累,就不可能有学术的递增。
不过是梁宏队长的朋友,他想着敷衍一下就算了。
却没想到林枫和自己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不仅有礼貌,而且懂得知识也多。
在和林枫的交谈中,郭刚觉得相当谈得来。
“你还去过雍城?”
“呃……”
林枫不知该如何作答。
雍城嘛,他肯定是去过,在那里还有不少老朋友,可那是前世,这一世他还真没去过。
“雍城确实有不少的中医,还有很多有名的药材。”
说到一半,郭刚忽然摁住了额头,表情相当痛苦,额头上还有薄汗冒出。
“老郭,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这病就是间接性的,忍一会就好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止疼片呢?”
“我给你看看。”
梁宏在郭刚的兜里摸出一只小白瓶,倒了几粒药后,刚要给对方喂下,被林枫阻止。
“等等,我先看看。”
林枫坐到对面,先打量了一眼小白瓶,又闻了闻这药,上方倒是写了配方,却并不详细。
“你平常一头疼就吃这药?”
郭刚点了点头。
“吃完之后,觉得怎么样?”
“还行,头没有那么疼了,就是还是忘事,而且忘的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不过能压制头疼,我也就吃了,我开了那药的医生跟我说,这就是普通的止疼片,能够缓解头痛。我想能缓解头痛,忘点事就忘点事吧。”
郭刚说着,又开始哎呦哎呦的叫唤。
林枫搬了椅子,坐在郭刚的后面,利用特殊手法,揉了揉对方的太阳穴,又摁上了人脑的头维穴。
一番按摩下去,林枫的手劲不大不小,郭刚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像被打通了,也没先前那么疼了。
至于这药,被梁宏一直攥在手上,他紧张的盯着林枫,就连对面的肖兮兮也目不暇接。
以往只觉得林枫是个商业好手且谈吐利索,却没想到林枫还懂一些中医门道。
特别是中医之中的按摩穴术,对于每个穴位,都是有很大讲究的。
“郭厂长,怎么样?”
按摩一会儿后,林枫将手放下。
郭刚闭着眼睛,长舒一口浊气。
当再一次睁眼,他眼清目明,比刚才的精气神,看着好多了。
“好,真好呀!”
郭刚竖起大拇指,梁宏拿着那小白瓶问道:“这药还吃吗?”
“不吃了,我头都不疼了,还吃什么吃?而且我啥也没忘。”
林枫拿起着小白瓶,仔细解释道:“这东西之所以不让你吃,除了有抗药性之外。是药三分毒。这种西药吃多了,是容易对身体造成一定副作用的。对了,你刚才说,总忘事是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好,也是我近两年才发现的。一头疼,就容易忘记很多东西,甚至会反应迟钝,更严重,有时会忘记自己是谁。”
林枫一听,就有些难办了,这可是阿尔茨海默症的征兆。
如果真是阿尔茨海默,那即便是到了后世,也没办法完全根治。
这种症状的预防方式,就是多动脑,越思维灵活的人越不容易患这种疾病。
眼下,对方也已经有了这种病的征兆。
林枫在检查一番后,觉得这和郭刚的头疼有几分关联。
于是,开口说道:“这病,确实有点难办。”
“是啊,我请了好多个医生,都没有什么结果。”
“大多数都是西医?”
郭刚坦然回答:“是的,其实我更信奉中医,但我有个儿子,他去国外留学了几年,我本来是想让他学中草药学的,不知怎么就被那混账小子,转到西医学说去了。”
”回来之后,还跟我说中医的那些药草没有用,让我多吃吃西医的药,还说他在那面认识好几个名医,结果就给我开了这种药。”
郭刚充满希冀的望向林枫,“你刚才的按摩手法叫啥?能不能教教我?以后我头疼的时候也按一按。”
林枫手把手的教学:“普通的推拿,你只要按照我这个力道,去摁就行了。”
“刚开始慢慢来,你也可以把这一套交给你媳妇,不是说总忘事吗?你要是疼的不行了,就让你媳妇帮你按,或者你那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