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这个傻弟弟终于想明白了,知道乡村哪里有城市好,吃过了苦头,准备回到城里,不再搞他所说的创业那一说。
当然也有可能,是林枫在这里干的不好。
之前的那一切都是强撑着,如今总算灰头土脸的,要往家里赶了。
就算林枫啥也没做成,林晓如也不会责怪弟弟半分,还要感谢林枫这次的冒险,让他彻底看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当林枫说出他这次打电话的目的,林晓如握着电话的手都不由得颤抖,她是被气的。
“林枫,我知道你想和你媳妇,还有你女儿在一起,但有些话不能乱说。”
“他秦芳芳确实是过去看你了没错,这件事她也和我还有爸说了。这么些年,秦芳芳一直在念着你,哪怕你到了村里,有了女儿和孩子,她也不嫌弃!”
大姐越说越激动:“你不能因为不愿意和她回城,就对一个女同 志这么污蔑!要是这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林枫呵呵一声,就知道大姐不会相信。
“你要是不信,等你下次来到村里,问问这些村民们就知道了,他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大姐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如今你带着这群村民们发财致富,你和他们都穿同一条裤子,这帮人还能不按照你说的去做?”
“大姐,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得了吧,说什么都不好使!秦芳芳的事可以暂且搁置一边,但你不能再说这些话了。还有她秦芳芳也是痴情一片,这么大老远过去找你,我希望你能尽尽地主之谊,还有他秦家当年,可是帮了我们林家的,这件事你不能忘。”
林枫冷笑一声,“我当然不能忘!对了大姐,关于秦家帮了我们林家一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并不多。”
大姐如实说道:“当年我的年纪也不大,只知道爸自从被关进去之后,受尽了折磨,妈妈每天以泪洗面。”
“那时,秦芳芳跑到院子里跟咱妈说了几句话,秦家主动要去找高家帮忙,这才换回了爸的一条命。其实不论是爸,咱们全家都应该感谢他们,要是爸真的被打成了那个派别,咱们家哪有今日的辉煌?”
林枫语气冰冷:“大姐,你从来没怀疑过,爸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平常极少容易得罪人,怎么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下被诬陷成为资本主义了呢?”
“这其中有谁在煽动,有谁在诬告,又是谁把那个盒子放进了爸的办公室里?”
对面的林晓如一听这话,抿了抿唇,她也相当气愤,可却不知道该从何抓起。
“难道你有线索了?”
“有一点,不过不多,我想等着引蛇出洞。”
“你怎么还神神秘秘的?跟大姐也遮遮掩掩?”
“不是遮掩,而是目前还没到告诉你们的时候,这件事你不要告诉爸,心里有数就行,还有关于那个秦芳芳和秦家,我在信里已经给咱爸写过了。”
林枫直接说道:“不论是秦家还是高家,你可能觉得他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有时候这种人才不得不防。”
“至于秦芳芳的事,我知道,我说再多你也不会相信,没关系,你不相信我说的,她说的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对面的大姐惊呆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相信不久你们就会收到另外一封信。没有人保她出去,她可没办法出去。秦芳芳的性子,大姐,你是最清楚的,她娇滴滴的,不可能在局子里待太长时间。”
林枫并未多说,挂断电话后,骑着自行车,往镇子的方向走了。
电话另一头的林晓如,听着对面嘟嘟的声响,却陷入了沉思。
难道林家当年遭遇的那场浩劫,真的和高家与秦家有推不开的关系吗?
林枫骑到镇上去后,先是逛了一圈,买了两提猪肉,又买了点牛羊肉,等回去给茹茹和刘诗婷补补身子。
剩下的一些,可以给老丈人他们送过去。
如今的林枫并不缺钱,买这些日常生活用品,还是相当轻松的。
唯一缺的,就是没有挣大钱。
他也在盘算着,下一步的做法。
在高考之前建好宅子,还想跟刘诗婷办一个婚礼。
如果这个婚礼,自家大姐和老爹能够参加就再好不过了。
林枫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大姐和老爹心甘情愿的来到村中,和刘诗婷举办婚礼呢?
他倒是希望,回到城中之后,再举办一次。
林枫不觉得麻烦,而在村里举办的这一次,是弥补给刘诗婷的。
刘山很大可能,会留在村子里,但不论怎么选择,也要让村子里面的人见证,他和刘诗婷以往的幸福生活。
也是给老刘家的人长了一个面子。
林枫提着很多东西回去后,刘诗婷正在院子里做苞米糊糊。
听到林枫回来的声音,刘诗婷高兴的凑过去。
打开林枫拿着的塑料袋,里面都是肉!
茹茹也跑了过来,看的眼睛都直了!
“哇,爸爸,你是又去供销社洗劫一空了吗!怎么带回来这么多的肉?这可够咱们家一年的吃销了。”
“哈哈,就这么点肉,还不能算洗劫一空。我是想着买回来给你们补身子吃的,还有给爸妈也分过去一些。”
刘诗婷听的感动不已!
这么些年,刘山等人对她这个女儿百般操心。
当初刘诗婷嫁给林枫,刘山等人相当不放心。
眼下,林枫改变,真要把日子越过越好,还能吃上这么多的肉,外面的村民看着不仅羡慕,也是让刘山这个村支书脸上有光。
“那我一会,就给爸他们送过去。”
“不着急,等到做好之后再送吧!”
“那也行。”
林枫这面一家人其乐融融,香喷喷的吃着大锅肉。
看守所里。
秦芳芳蹲坐在角落,痛苦不已。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还好进到看守所里,给她分发了一件衣服,那衣服不仅破,还有一股很浓的酸臭味。
秦芳芳强忍着恶心,将它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