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开玩笑的话,把后面的刘诗婷逗得噗嗤一笑。
“林哥哥,你真是太坏了,这不是变相的夸你自己押题押的准吗?”
林枫笑而不语,心里却想着,这些题哪里是压的准,分明是泄题了。
当然他只告诉刘诗婷一人,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很快,林枫骑着二八大杠,把刘诗婷带到了供销社的门口。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供销社的门口聚了很多的人。
刘诗婷和林枫也很疑惑,两人跟着走了进去,这时才发现,原来供销社里正在分发喜糖。
“这是谁要结婚了?”
“还能是谁?当然是梁队长!”
“哪个梁队长?”
“梁宏队长呀。”
林枫的脑袋上也是好几个问号,梁宏怎么就要结婚了?
前几天不还忙着查案子吗?
这小伙倒是挺雷厉风行的,结婚和查案子两不误,还以为真像他说的一样,都已经忙的脚不沾地了。
这不是有时间吗?
还在这里发上喜糖了!
不过这年头能够发这么多喜糖,梁宏家里也挺衬的。
这喜糖看上去不贵,都是最便宜的水果硬糖,不一会,喜糖就分发完毕了。
村民们几乎是一抢而空。
供销社附近几个村的,但凡是看到的,几乎都不排队,一堆人都跟着窜了过去。
刘诗婷眨了眨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林哥哥,你不觉得有点诡异吗?他前不久才过来找了我们,这时候又开始分发喜糖,哪有这么巧的事?”
“再说真要是结婚了,怎么可能不给你送喜帖?”
林枫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的事就算了,等到梁宏把事情办的差不多,到时候再问。
林枫拉着刘诗婷先去供销社转了一圈,刘诗婷一拍脑门,说道:“林哥哥,你不是想先去拉一辆平板车过来吗?”
“那我先去对面挑一只骡子,把那平板车安好之后,再过来找你,你随便看看,喜欢什么告诉我,我回来给你买。”
刘诗婷乖巧的嗯了一声,林枫就出去了。
他先是来到了对面那里,有专门卖牲畜的地方,还有专门的骡子拉车。
林枫看上了一个相当不错的红骡子。
掏钱将其买下,随后,赶着红骡子很快来到了供销社的门口。
此时,供销社里已经没了那么多的人,但嘈杂的声音依旧还在。
只是没刚才响亮。
还有些人懊恼,怎么就晚来了一步,连个糖腥味都没闻到。
林枫顺着声音看到了对面的刘诗婷,刘诗婷涨红着一张小脸,小手攥成了拳头。
“媳妇,怎么了?发生了啥事?”
“原来她是你的媳妇啊。”
对面的女店员冷哼一声,当看到林枫的那张脸,瞬间愣了一下,这张脸,她见过!
“原,原来是你!不!不对呀,上次带过来的女人可不是她。”
意识到说错话,女店员赶紧捂住了嘴,刘诗婷也愣在原地,难道之前,林枫带着她过来的时候,说的话是真的?
他确实在外面有相好的了?
只是被刘诗婷突然点出来,林枫担心刘诗婷承受不住,所以才没告诉她?
看着刘诗婷脸上纠结的神情,林枫叹了口气,这小妮子肯定又多想了。
于是他解释道:“上次带过来的那个只是朋友,我在这里买的蛤蜊油和雪花膏之类的,不都给你拿过去了吗?我可一瓶没留给她。”
女店员一听,也连连点头,“对对对,上次这位先生确实是在我们这儿买了不少的女士用品,还有洗头膏,我以为是给他旁边那位媳妇买的,原来你们两位是朋友啊!抱歉,是我搞错了。”
林枫看着女店员,确实有些疑惑。
他记得上次,女店员应当被开除了才对,怎么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媳妇,你刚才因为什么生气啊?”
林枫并没搭理女店员,而是询问刘诗婷,见误会解开了,刘诗婷也没再多说,而是指着对面的大红色喜被说道。
“我想摸摸那条喜被,瞧着挺漂亮的。她说我别把那喜被给碰脏了,否则我赔不起。我不知道供销社什么时候出了这规矩,连碰都不能碰一下,于是我们两个就吵了起来。”
此时,女店员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要知道他是林枫的媳妇,自己怎么也不敢得罪!
上次那事,就害得她差点丢了岗位。
要说她为什么能站在这里,还要得益于,她跟这供销社的主任有一腿。
要不是牺牲了自尊,以及买了很多礼,去求爷爷告奶奶,也不可能重新站在这个位置。
总算得到了方大少的原谅,可偏偏这次,又再一次得罪了林枫。
这是被方大少都称为林哥的存在。
女店员吓得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她扶住一旁的柜台,颤颤巍巍的说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被当然可以摸了。”
女店员殷勤的将用长钩子,把被勾了下来,摊放在对面的柜台前。
“你看看,这布料都是上好的丝织品,这上面的鸳鸯栩栩如生,鸳鸯戏水,寓意为成双成对。一条被要卖二十块钱。”
当听到二十块钱,刘诗婷的眼睛蓦然睁大!
“等等?你再说一遍,要多少钱?”
“二十块啊!”
女店员十分不解,按照林枫的财力和身份,区区二十块钱,对他来说算什么?
她可是亲眼看过,林枫有多么豪横的扫荡这一片区域的。
刘诗婷不知道,她内心忐忑不安。
当初和林枫结婚,连一条像样的喜被都没有,用的都是普通的被褥,这也成了她心里的一个结。
如果能够买一条漂亮的喜被盖着,也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毕竟一个女人,一生就嫁这么一回,她这辈子非林枫莫属。
可却没想到,这条喜被居然要那么贵,难道是用金子缝的不成?
“媳妇,你要是喜欢,我们就买回家。”
林枫并不注重这些形式,只知道自己媳妇喜欢的,就把它买下来。
听得对面的女店员,羡慕不已!
“还是不用了,太贵了!”刘诗婷连连拒绝。
这不就相当于是盖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