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田立栋忍不住失声确定,“你这么着急喊我过来,就是因为简乐安的脚崴了?” “是!” 萧沐寒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认真地点了点头。 “呵!”田立栋气笑了。 心中窜起了一抹被羞辱的怒意,他很有修养地抬起手,使劲儿拂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该死的! 此时此刻,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他放弃了美好亲子时光,以为出了大事,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可结果呢? 居然是因为……因为简乐安崴了脚? 可笑! 简直可笑至极! “那个……她的脚崴得有点严重。”萧沐寒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眸光攒动了两下,他又多说了一句。 “你还说不喜欢她?”田立栋抱着双臂,戏谑地挑眉,全然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脚崴了都这么在意,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还真是好奇,这个简乐安到底有什么魔力?” “居然能将咱们冰山般的萧总给拿下了。” “了不起呀!” “闭嘴!”萧沐寒没好气地扫了田立栋一眼。 被他这么一弄,他更烦躁了。 喜欢简乐安。 怎么可能? “我萧沐寒的东西,就是养的一条狗,那也是矜贵的。”萧沐寒低沉着嗓音解释了一句。 既是解释给田立栋听,也是解释给自己的。 “是吗?”田立栋好笑地耸了耸肩。 很明显,他根本不信。 而且,心里这一不痛快,故意将所有的不信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似笑非笑,更是染了几分嘲弄。 那眼神……就跟在看笑话差不多。 他和萧沐寒表面上是上下级,其实,跟兄弟差不多。 也就只有他,敢这么对萧沐寒。 萧沐寒瞳孔蹙了蹙,面对着田立栋的步步紧逼,他下意识避开了目光,“早点将她的脚治好,是为了不耽误明天的工作。” “什么工作这么重要?” “搬砖!”胡乱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后,萧沐寒直接黑着脸转身,“哪那么多废话,赶紧跟上。” 他单方面强硬结束了这场谈话。 不想再谈。 因为不知为何,越说心里越有一种虚虚的感觉。 这让萧沐寒很不习惯,也更烦躁了。 “呵!”田立栋唇边冷意深了深。 好一个简乐安! 他本就不喜欢她,现在还因为她折腾,破坏了自己美好的亲子时光。 脚崴了是吧? 好! 他就给她好好“治 一治”。 …… 下人房。 简乐安坐在床上,郁闷地望着自己红肿的脚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 从药店买来的药膏已经抹上了。 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别说是消肿了,就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简乐安好看的眉角拧着,眉宇间染着一抹虽然淡淡的,却怎么也化不开的愁绪。 后天就是周日了。 推荐参赛的事已经解决了。 可是自己的脚扭成这样, 怎么办? 查理那么相信她。 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这场比赛都不能输。 看来,明天得请假一天休息一下了。 正想着呢,门突然“咣当”一声,被人推了开。 简乐安下意识抬头望去。 看清来人是谁后,她愣住了,“萧沐寒?” 他怎么来了? 没有多想,简乐安开口道:“萧沐寒,我脚崴了,疼的厉害,明天我想请一天假。” “恐怕不行哦!” 萧沐寒还没说什么呢,突然自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男声。 “谁?” 简乐安错愕,忍不住抻着脖子朝萧沐寒身后望去。 只见田立栋缓缓走了出来。 “田博士?” 他怎么也来了? “为什么不行?”望着他,简乐安不解地问。 她脚受伤了,不能请假是个什么道理? “因为呀……”似笑非笑地扫了萧沐寒一眼,田立栋神情认真,“萧总让你明天去工地搬砖,他的决定就是圣旨,你武逆不了。” “而我来,就是为了给你治脚的,好确保你明天不会耽误重要工作。” “重要”二字带着几分戏谑,故意被他的咬得很重。 “什……什么?搬砖?”简乐安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开,长睫颤了颤,不可置信地望向了萧沐寒。 这是他羞辱她的新招数吗? 今天只是刚刚释放出了点讯息,集团里人就已经开始见风使舵了。 如果明天,她真的去工地搬砖…… 简乐安不可遏制地打了一个冷颤。 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些人要怎么践踏她呢。 萧沐寒:“……” 刚刚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却不想,会被田立栋弄得骑虎难下,如今也就只能默认了。 望着他的样子,简乐安心头一沉。 果然,以萧沐寒的性子,又怎么肯轻易放过她呢。 萧沐寒的视线从简乐安的身上移了开,他挑眉,冷幽幽地扫了田立栋一眼,“还愣着干什么?来是让你聊天的?” 语气低沉,带着几丝不悦。 “好了,我这就给她治脚。”田立栋笑了笑走了过去。 来到床边,他神色认真地坐下。 然后大手一抓,抓住了简乐安的脚,将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又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指尖儿来回碰触,田立栋仔细检查了起来。 此时简乐安穿着睡裤,腿被拉长,裤腿抻上去了些,露出了藕段般的小腿。 修长,优美。 再配上那精致瓷白的小脚丫,赏心悦目,像极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凡是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萧沐寒冷冷地眯了眯眸子。 虽然田立栋在以医者的角度在做检查,可落在他的眼里,像极了男人对女人的把玩。 让他心里隐隐不快。 这时,田立栋突然转头看见了他。 萧沐寒神色恢复如常,深邃而又冷漠。 “想让她的脚尽快恢复,可以用推揉的手法,帮助受伤的筋骨消肿和复位。”田立栋解释道。 “可以!”萧沐寒点了点头。 而二人的这翻操作,简乐安已经看傻了眼。 好像……扭到脚的是她吧? 田立栋不是应该跟她这个患者说明情况,讨论治疗方案的吗? 怎么到头来,她倒好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 想法不重要! 感受也不重要?! “呀!”正胡思乱想着呢,脚脖上猛地传来的剧痛,顿时使得简乐安惊呼脱口,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田立栋已经开始了他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