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还有很多。 要是一直让萧沐寒这么惩罚下去…… 简乐安打了一个哆嗦。 她想都不敢想。 “你……你……”抬起头,简乐安想质问萧沐寒。 可话到嘴边,却倏地地僵住了,这种不要脸的话,她怎么问得出口啊? “我怎么了?” “嗯?” 萧沐寒自然猜出了简乐安想问什么,他像故意一般,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同时,手中的杯子又缓缓往自己的唇边凑去。 盯着他的动作,简乐安心中警铃大作。 不想再被这样惩罚,她顿时急了,“萧沐寒,你疯了吗?” “难道,你想一直这么喂我喝?” 萧沐寒眯了眯眸子,低沉的嗓音透散着一丝慵懒,“我正有此意!” “……”简乐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能接受打罚,接受羞辱,却唯独接受不了这样另类的惩罚。 “我自己喝!”简乐安起身,慌张地抢过萧沐寒手中的杯子,几口就将里面的牛奶给喝干净了。 着急忙慌的,生怕会慢了。 牛奶是温热的,下肚之后,简乐安觉得舒服多了,也感觉有些体力了。 毕竟,昨天一天她都没吃过东西。 见状,萧沐寒轻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之前简乐安像失了魂的木偶,连点儿精气神都没有了。 现在,总算活过来些了。 而她昨天一天没吃过东西,不能吃太多,一杯牛奶刚刚好。 “会好好吃饭了?”萧沐寒眯着眸子问,“如果你不会,我不介意,再亲口喂你。” 嗓音落地,带着暧昧的气息。 “会……会……”简乐安低下头,错开了萧沐寒的目光。 她不敢看他。 恨他是真的,可现在心跳加快,脸颊火辣辣的,很不自在也是真的。 简乐安希望萧沐寒赶紧离开。 可谁知,他不仅没离开,居然还凑了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啊!”简乐安吓坏了,她下意识抓住萧沐寒的衣领,颤抖着嗓音问,“萧沐寒,你要带我去哪里?” “乖!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轻声在简乐安耳边说完,萧沐寒抱着她,不由分说地走出了卧室。 简乐安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就知道,萧沐寒不会轻易放过她。 接下来,他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 萧沐寒将简乐安抱进了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在帝锦别院最西边的角落。 阴暗,潮湿。 曾经有过杀手暗杀过萧木寒,被抓后就被拖到了这里。 站着进去的,却躺着出来的。 所以,简乐安知道这地下室是干什么用的,带着恐惧,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 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来。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那浓重的血腥气息迎面扑来之际,简乐安还是被吓到了。 小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身子摇摇欲坠。 身子一软 ,差点从萧沐寒的怀里滑了下去。 天啊! 萧沐寒是要拿这里对待那些仇人的工具,来折磨她吗? 千钧一发之际,萧沐寒环在她腰间的手及时用力,又将她带回了自己怀里。 接着,低沉的嗓音在简乐安耳边响起,“这么不小心,要是摔到了怎么办?” 简乐安惊魂未定。 她怔怔地抬头,便瞧见了萧沐寒冷漠的下颚。 他是怕自己摔坏了,那些折磨人的工具就派不上用处了吗? 思绪间,萧沐寒抱着简乐安走到最中间位置上沙发跟前。 他坐了上去。 然后,将简乐安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简乐安 ,你看前方那是什么?”萧沐寒轻轻拍了拍简乐安的腰,示意她往前看。 简乐安却像只鸵鸟般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不,我不要看。” 前方有什么? 左不过是那些吓人的工具。 “萧沐寒,你就是个魔鬼。你要真是个男人,就一刀杀了我。” “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简乐安失声道。 “……” 萧沐寒被骂愣了。 反应过来后,他嘴角无语地抽了抽。 接着,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一抹好笑的戏谑,“简乐安,之前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还想豪气地将自己给饿死吗?” “怎么这会儿又怂了?” 简乐安绷着身子一言不发。 不论萧沐寒怎么说,她就是一直保持着鸵鸟的姿势。 萧沐寒无奈,只好抓着简乐安的肩膀,强迫她转身去看。 简乐安愣住了。 只见前方地上跪着两个男人,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手也被绑在身后。 “是他们……”反应过来后,简乐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梁子煜将她引起墓园,在山上想要害她的那两个男人。 怎么回事? 萧沐寒将他们给抓来了? 他知道了什么? 简乐安疑惑地望向了萧沐寒。 却瞧见萧沐寒如鹰隼般冷冽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杀气翻腾,就跟看死人似的。 “我的人你们都敢动,真是活腻歪了。” “萧总,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是啊!我们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啊!要是知道,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我们是畜生,我们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 “求求您了!求求你了!” 二人一边哀嚎着,一边跪着往萧沐寒跟前爬。 可还没爬几步呢,站在旁边的黑衣人便上前,狠狠地踹在二人的胸口上。 “啊!!!” 二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狼狈地连条狗都不如。 盯着他们,简乐安若有所思地眯眸。 当时墓地的事,是简芊芊和梁子煜想要害她,简乐安心里清楚的很。 可奈何,她孤身一人,无权无势。 所以没办法揭穿这对贱人母女。 想不到,现在机会居然来了。 “我问你们,我跟你们无冤无仇,更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害我。”盯着二人,简乐安开口问。 其中一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跪在了地上。 “是梁子煜,是她花钱雇我们这么干的。” “就她一个人吗?”简乐安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这件事简芊芊绝对不无辜。 简乐安想要将她也一并拉下水,当着萧沐寒的面,揭穿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