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突然和萧沐寒说那翻话? 自己……是在关心简乐安?! 不! 这不应该是他应有的情愫。 以简乐安和萧沐寒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她就注定了作为棋子被牺牲的命运,自己决不能被其他不该有的情绪所左右。 想到这里,秦思逸的目光又一点一点变得无情起来…… …… 帝锦别院。 萧沐寒将车停稳,然后,转头扫了一眼副驾驶的简乐安。 她睡着了。 此时皱着眉头,微微蜷缩着身子,小脸白得像张纸一样。 呼吸微弱。 即便是身体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她迷迷糊糊的,可仍睡得不踏实。 还有她身上的西装套裙…… 车内高温的烘烤下,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如此反复,变得狼狈不堪。 如此,将简乐安无助的小模样衬托得更可怜。 萧沐寒一时失神,定定地盯着简乐安,不知不觉间,心中的火气竟消散了两分。 他朝她靠了过去,伸手想要解她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好抱她下车。 可谁知,就在这时,像是心有所感一般,简乐安惊醒了。 她猛然睁开双眼。 “啊!”突然看见压在自己身上的萧沐寒,简乐安一边失声尖叫,一边猛地抬手去推他。 安全带是解开了,可萧沐寒的身子也被推得向后晃了一下。 萧沐寒皱了皱眉头。 视线扫过去,就对上了简乐安的眸子。 她的眼神里有抗拒,有愤怒,甚至……还有恨。 见状,萧沐寒脸顿时沉了下来,好不容易压下来的那丝火气又成功被勾起。 他眯眸,逼问的嗓音低沉得吓人,“简乐安,你这是什么态度?” 车内的空间太狭小了。 他这一不高兴,温度都下来了,带着极为明显的压迫感。 简乐安长睫轻轻颤动了两下。 可想起之前的遭遇,她心寒的同时,倔脾气也上来了,恐惧当即被冲散了不少。 “萧沐寒,你觉得对待一个差点杀死我的人,我应该什么态度?” “笑脸相迎?” “摇尾乞怜?” “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略带嘶哑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嘲讽。 “你背着我和秦思逸在一起一夜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萧沐寒居高临下,审判者一般,理所当然地打量着她,“简乐安,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不!” “还没有!” “你所要付出的代价,还远远不够!” 萧沐寒声音冷幽幽的。 同时,他伸出了手,惩罚地捏住了简乐安的下巴,用力。 他要让她怕。 要让她服软认错,像只软糯糯的小猫似地扑过来,窝在他的怀里说她错了,她再也不敢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张牙舞爪,死性不改! 可谁知,萧沐寒想要的效果根本就没达到。 只见简乐安皱了皱眉头,小脸更苍白了几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失望的。 她居然笑了。 笑得自嘲又凄美。 “清白”二字,她已经不屑说了。 相信她的人,根本就不会怀疑。 而不相信她的人呢? 呵! 自己就是将嘴唇都磨破了,再怎么解释那也是没用的。 很显然,萧沐寒就是后者。 既然如此,简乐安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她对上萧沐寒的眸子“萧沐寒,既然你觉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又这么讨厌我,那就放我离开吧!” “我保证,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碍你的眼!” “什么?” 萧沐寒手上动作僵滞了一瞬。 接着,眼底雷霆般的阴云迅许聚集,浓重骇人。 这翻话直接触了他的逆鳞了。 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是想去找秦思逸吗? “呵!”萧沐寒怒极反笑。 接着,那双冷冽的眸子好似喷了活,死死盯在简乐安那张凄美苍白的小脸上,他一字一顿地咬着牙,“简乐安,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 “走,跟我下车!” 萧沐寒拉开车门,粗暴地将简乐安从车上给扯了下来。 希望再次破没。 简乐安整个人倍受打击,只觉心口窝的位置很疼,闷闷的,好像针扎似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 眼神迷茫,动作机械,简乐安任由着萧沐寒拉着自己。 就连他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卧室都浑然不觉。 轻轻一推,简乐安跌坐在了床上。 萧沐寒打电话,让张嫂送点好消化的食物进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嫂敲门后走了进来。 她的手里端着一碗新煮出来的软糯面条。 看到简乐安的时候,张嫂愣住了。 怎么只是几个小时没见,简乐安就弄成了这样,凄惨地好像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一般。 愣怔之际,萧沐寒已经伸手将面接了过去,“给我!” 他准备亲自喂给她吃。 张嫂并没有马上离开。 打量着简乐安,她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先生,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她瞧瞧?” 可谁知,还没等萧沐寒说什么呢,面送到了简乐安的嘴角。 阵阵的香气迎面扑来。 简乐安瞳孔猛震,猛地回过神来。 低头一瞧那面条,她小脸“唰”地一下更白了。 因为那热气腾腾的面条不仅没有让她产生食欲,反而好似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大手,搅的她胃里好一阵的翻腾。 “呕……”简乐安的身子往旁边侧了侧,捂着嘴角,忍不住干呕起来。 恶心感来的突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也许……是被关在车里,差点被活活热死的后遗症吧。 萧沐寒脸色沉了下来。 他危险地眯了眯眸子。 身体一向很好的她,偏偏在他亲手喂她东西吃的时候恶心想吐。 故意的? 她在恶心谁? 面对着秦思逸的时候,怎么就能笑得那么开心? 萧沐寒声音低沉的吓人,冷笑道:“没必要,不需要给她叫医生。” “张嫂,你先出去。” “是!” 张嫂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转身走了出去。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萧沐寒和简乐安了。 萧沐寒环保着双臂,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简乐安。 简乐安皱着眉头。 过了一会儿,她这才缓和过来了些,好不容易将那股莫名的恶心寒给压了下去。 擦了擦嘴角,简乐安缓缓抬头。 这是…… 周围环境印入眼帘,微微愣了一下后,回过神来的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