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爵,不如我们就选这个吧,你也可以拍,我们可以留下一家三口的珍贵影像。” 陈小雪紧紧抱住战北爵,撒娇般的开口道。 战北爵低下头来,点了点头:“好,只要是小雪喜欢,我就喜欢。” 这一天天的,有许多事情等着战北爵处理,晚上脑袋一碰到枕头,战北爵便匆匆进入梦乡。 怀孕这段时间,真是苦了陈小雪。 人家都说孕中期也可以同房,好不容易熬到了孕中期,却又被告知宫口有些松,需要安心养胎。 一到晚上,陈小雪火热的内心便有些把持不住,她的手在战北爵身上摩挲着,转过头来,想要与战北爵来一个激烈又缠、绵的吻。 但是战北爵回应的,确实沉沉的睡眠。 面对这些,陈小雪心头一阵不开心,转过头去便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翌日清晨。 由于昨天晚上姜晓夏赶稿子熬了很晚,早上醒来便是一阵尖叫。 “啊!!要迟到了!”姜晓夏眉头紧蹙,站起身来便往门外跑去。 彼时,餐厅正在吃早餐的陈意连忙上前来:“怎么了妞?” “迟到了迟到了,一家摄影馆私人订制的衣服,就要来不及了。”姜晓夏匆忙收拾着手里的东西,去到洗手间便是一阵匆忙的洗漱。 看着姜晓夏这一阵匆忙的模样,陈意便忍不住上前来搭把手。 终于,姜晓夏五分钟火速洗完漱,拿起东西便准备离开。 “别拿错东西!”看着姜晓夏疾驰离开的背影,陈意无奈开口道。 永远不要赌早高、峰的路况,姜晓夏被堵在高架桥上一动不能动,她无奈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喂,王经理,我这里堵在路上了,可能会晚半个小时。”姜晓夏打电话给了摄影馆的王经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姜晓夏这才松了口气。 转过头去看向副驾驶的东西。 等等…… “我记得,衣服我放在一个蓝色防尘袋里了,这个怎么是紫色的?”一股不安涌入姜晓夏的心头。 她连忙将袋子打开。 什么?一堆布料? 姜晓夏彻底傻眼了,顿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身后车子不停地鸣笛,这才把她拉回了现实。 “喂,陈意,帮我个帮。”姜晓夏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陈意。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倒也不是很堵,陈意打了车便往姜晓夏发来的地址去,刚好与姜晓夏同一时间到达。 “哎哟姜老师,您怎么才来啊,客人都要等不及了。”王经理在门口迎了上来,眉头紧蹙道。 姜晓夏连忙从陈意手中接过衣服,递了上去:“真是抱歉了,这堵车也是我没有料想到的,不过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 王经理没说什么,转过头去便准备往店里去。 只是刚转过身,便瞧见客人走了过来。 “先生,太太,您这是……”看着要离开的两人,王经理有些瞠目。 同样瞠目的,还有一旁的陈意与姜晓夏。 所以,这客人,是战北爵和陈小雪? 姜晓夏条件反射便将陈意护在身后。 战北爵刚一抬起头来,目光便落在了陈意的身上。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陈小雪立刻做出反应,脸上露出开朗的笑容,惊讶开口道。 陈意并没有理会,捏了捏姜晓夏的袖子便准备离开。 “站住。” 突然,一阵野兽低吼般的声音出现,唤醒了陈意内心深处的恐惧,她条件反射地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姜晓夏上前来挡在了陈意面前。 “这次衣服的事情是我的工作失误,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造成了你们的损失,我愿意承担后果,但是,这件事情和陈意一点关系都没有。” 姜晓夏条理清楚,不卑不亢道。 战北爵根本没有理会姜晓夏的话,直接略过她看向一旁的陈意。 “在外面玩够了,就该回家了吧。”战北爵没有理会身旁有没有旁人,丝毫不给陈意留情面。 陈意的眼睛控制不住便开始流眼泪,她咬牙切齿,不想回头看见那张让自己伤心欲绝的脸。 只是面对战北爵的话,一旁的陈小雪脸色倒是精彩的很。 “阿爵,你别为难姐姐,姐姐她也是一个自由的人啊。”陈小雪转过头来,祈求的语气开口道。 闻言,战北爵伸出手来抚了抚陈小雪的后背。 “你外婆的药,好像就要断供了,能不能帮她续上,那就看你的了。”战北爵并没有多说什么,冷冷留下一句话,便拉着陈小雪转过身去,回到了摄影馆。 一旁的王经理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这两拨人在打什么哑谜。 不过他知道的是,顾客就是上帝,瞧见战北爵与陈小雪回去,便连忙往回走去。 陈意再也不强撑着,她双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姜晓夏连忙上前接住了陈意,眉头紧蹙道:“宝儿,你千万不能答应他!” 彼时,陈意脸上已然布满泪痕,她充满红血丝的绝望地眼睛紧紧盯着姜晓夏,声音颤抖道:“可是,那外婆怎么办?” 这本就是死局…… 姜晓夏哑口无言,看着陈意眼泪似瀑布般掉落,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妞,这几天辛苦你了,送我回去吧,我去收拾一下东西。”陈意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站起身来,无奈开口道。 听着这话,姜晓夏真是无话可说了。 回去的路上,陈意重重闭上眼睛:“是不是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她思忖着。 回到家里,将东西收拾好,姜晓夏亲手将陈意从战家解出来,而今,却又亲手将她送了回去。 “宝儿,你放心,等我赚够钱,我就把外婆接出来,我养你们。”陈意临走前,姜晓夏抓住她的手,信誓旦旦道。 陈意心里很明白,姜晓夏这些话,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 她脸上堪堪扯起一抹苦笑,而后便头也不回的,进了那个就要把自己拨筋抽骨的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