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雪转过头来,彼时,眼泪早已充满眼眶。 但是面前战北爵的脸有些模糊,陈小雪猛然扶住自己的肚子,表情也变得狰狞,连忙开口道:“阿爵,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不知是不是入戏太深,陈小雪竟然真的感觉到肚子隐隐作痛。 战北爵二话不说,直接将陈小雪拦腰抱起,而后便往一旁走去。 “陈意我就带走了。”姜晓夏对着战北爵的背影吼了一声。 战北爵没有回头便离开了这边,所以,这未尝不能认为是一种默认呢? 姜晓夏睨了一眼门口,而后便转过身去。 刚好何月将手续办理完成,几人便准备离开了。 “你这几天,就安心住在我那儿,但是我最近接了个单子,可能会有点忙。”姜晓夏将东西搬到了楼下。 这行李看着不大,却没想到这么沉。 姜晓夏艰难地搬着,突然,感觉手上的东西像是凌空了一般。 “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变轻了?”姜晓夏心头一阵不解,转过头去,便瞧见了站在身旁的陆明。 原来,是有人暗中用力啊…… 陆明帮着将东西放在了车上:“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是了。” 他看姜晓夏的目光是那样的神情,像是江南春水一般。 但是回应他这般温柔的目光,便是姜晓夏的一阵无情回应:“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 即便如此,陆明仍然帮着将所有事情全部做好,而后这才放心离开。 “妞,你和这个陆明……”陈意眉头微蹙,之前就想问,只是一只没找到机会,今天总算是问到了。 姜晓夏轻描淡写开口道:“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普通朋友? 那拉丝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朋友。 陈意看出了姜晓夏的不愿回应,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到了家里,何月也帮着把行李搬了上来。 “行了,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这里吧,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还有你,你也住在这儿吧,战家怎么给你发工资,我就怎么给你发工资。” 姜晓夏介绍着,而后看向了一旁的何月,挑眉开口道。 这话听得何月心头一紧,连忙站起身来道:“姜小姐,真是麻烦您了。” “行了,不麻烦,你们先休息一下,我那边还有工作,我就先去了啊。”姜晓夏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眉头紧蹙道。 陈意若有所思,连忙开口道:“妞,你知道的,我在家里闲不住,不如,让我和你一起去,说不定,我能帮帮你的忙。” 这个要求,倒是也可以。 姜晓夏眉头微蹙,点了点头,但是看着陈意有些虚弱身子,心中又有些担忧。 “有你在,难道,还怕我出事儿吗?”陈意上前来,挽住姜晓夏的胳膊,甜美一笑。 她这笑容,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也可以。 姜晓夏淡然一笑,拍了拍陈意的肩膀:“当然可以,现在快去准备准备吧,十五分钟之后,楼下集合。” 彼时,工作室中。 “姜老师,您终于来了。”合作方等了许久这才把姜晓夏等到。 “真是抱歉,让您久等了。”姜晓夏满脸歉意,拿起手边的平板便上前来。 “按着您说的那些,我又重新设计了一番,这是最终结果,您看一下,合不合适?”姜晓夏翻看着手边的画稿。 对方大致扫了一眼,满意点了点头。 “姜老师,您的设计稿我们是满意的,但是,现在又有了一些新的事情。”对方若有所思,缓缓开口道。 话音落下,姜晓夏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消失。 难道是又有了新的角色?天哪,那就又要继续看脚本,看那些无聊的东西了…… “我们的这部剧里呢,新添了一个角色……”对方缓缓开口。 果然!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姜晓夏的脑袋上,她只觉得脑袋一阵嗡鸣。 “姜老师?您有在听我说吗?”对方唤了唤姜晓夏。 姜晓夏这才转过头来,尴尬笑了笑:“嗯,您说。” “您放心,这个任务的服装设计呢,是普通角色的三倍工资,您放心,该给您的酬劳,我们一分都不会少的。” 对方语气诚恳。 等等,三倍酬劳!? 姜晓夏双眼放光,态度立刻摆正:“没问题,什么时候要稿子?” 合作方淡然一笑:“姜老师,这个还不急,我们的这个演员呢有一些自己的心得,需要来和您说一下。” 话音落下,门外便进来了一个女孩。 这女孩举止体面,就连长相也十分清雅。 陈意坐在一旁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是,总觉得这个女生,有些似曾相识呢…… “您好姜老师,我是陈媛。”陈媛上前来,嘴角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声音也温柔的恰到好处。 姜晓夏站起身来,伸出手来,淡然一笑:“您好。” 合作方也识时务的站起身来:“两位好好谈,我就先出去了。” 陈媛!? 陈意这才想了起来,当初,陈意的父亲和陈媛的父亲被称为双陈,那可是这里赫赫有名的商人。 没想到,时过境迁,当初的陈媛一家早已发达,但是陈意一家,便略显窘迫。 陈意深深将头低了下去,生怕陈媛将自己认出来。 “其实我这角色也不是多重要,主要我喜欢演戏,这才争取过来一个角色,我觉得呢,演戏就是要认真对待,方方面面都要认真对待。” 陈媛说的头头是道,姜晓夏也微笑附和着。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来说说我对我戏服的要求吧。”陈媛直入主题,而后便将手边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这厚厚的笔记本,一写便是半本。 待到陈媛离开后,姜晓夏独自一人对着工作台发呆。 “不是,这人怎么想的啊,一个龙套角色,怎么阵仗弄得比主角还大?”姜晓夏实在不理解,额头都被搓红了,还是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