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雪满脸信心看着医生,而后可爱的目光又落在了陈意的身上。 她缓步上前来,脸上总是保持着那抹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姐,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开口,我和阿爵一定尽心尽力满足你!” 陈意有些疲累的眼皮缓缓抬了起来,冷漠一笑:“哦?是吗?” 闻言,陈小雪脸上的笑容蓦地消失,害怕的神情爬上了她的脸。 “阿爵……姐姐似乎,还是不肯接受我……”陈小雪躲在战北爵的怀抱中,声音哽咽道。 战北爵冰眸扫射过去,眉头紧蹙道:“陈意,我奉劝你最好识相些,否则……” “否则什么?”突然,一抹凌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许然喘着粗气站在门口,目光中尽是警戒,紧紧盯着战北爵,不屑睨了一眼战北爵怀里的陈小雪。 战北爵心中警铃大作,眸子斜斜剜了一眼许然,冷漠的目光便落在了陈意的身上。 “看来,这个世界上,惦记你的男人还不少。” 战北爵的语气中尽是嘲弄。 许然对于战北爵嘴里说出来的话毫不理会,径直走向陈意身旁,拿起一旁桌子上的化验单,大致扫了一眼,仍然眉心紧蹙:“回家一定要补充营养。” 瞧着许然这幅装比模样,战北爵心中便是一万个不痛快。 就连方才紧紧拥着陈小雪的手也略有放松。 陈小雪自然是能感受到的,她慌乱的目光抬起头来,却瞧见战北爵的目光中,自己竟然不占分毫…… 一时间,醋意在陈小雪心中升腾,她顺着战北爵望去的方向看了过去,正巧是躺在床上的陈意。 战北爵放下陈小雪,直接上前来,抓住陈意的手便随意将陈意拽下床来。 见状,许然神色紧张,刚想要去抓住陈意,可她已然被甩到战北爵的身后。 “陈意她有自己的家庭,不需要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小三来这里丢人现眼。”战北爵发紧的嗓子里呜咽出一句话。 闻言,战北爵低声怒吼道:“来人,把陈意带回家去!” 话音落下,守在病房外的保镖们蜂拥而上,粗鲁的将陈意拉住,全然不顾陈意的挣扎便向外脱去。 “战北爵,你!”许然眉心紧蹙,心中骂人的话像是高速弹幕一般在滚动,但是高素质告诉他,这些话说不得。 战北爵睨了一眼,嘴角噙着一抹阴鸷的笑容:“许然,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总是惦记别人家的事情。” 而后,战北爵转过身去,顺手牵起陈小雪的手,便转身离去。 彼时,保姆车上。 “你们放开我!”陈意本就体虚,却要挣扎着从保镖手中逃脱。 “陈夫人,您就别想着逃脱了,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不然,先生又要生气了。”保镖头头无奈摇了摇头,劝慰道。 陈意倔强的目光紧紧盯着保镖,眼泪斜斜流了下来,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做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有错吗?” 话音落下,车门猛然打开,战北爵冷冽的目光与陈小雪那副得意神情便出现在了车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陈小雪眉心一紧,连忙便要上前来。 可却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猛的一下,险些摔倒在车上,幸而战北爵反应快,将她拦了下来。 “小雪小心!” 战北爵猛然一下便将陈小雪楼入怀中,眼中急切的目光掩饰不住。 “陈意!” 战北爵警觉而充满恨意的目光紧紧盯着陈意,咬牙切齿道:“你自己一个人生病不够,你也想拉着小学一起跟你陪葬吗!” 陈意停止了挣扎,静静坐在那边,身旁的保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陈意绑在了椅子上。 “阿爵,不怪姐姐,是我……”陈小雪紧紧搂着战北爵,眼泪倾泻而下。 瞧着战北爵眼底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温柔,陈意万念俱灰。 她倔强的将头转了过去,深深闭上眼睛。 战北爵一个疾步上前来,箍住陈意清瘦的脸,将她的脑袋别了过来。 “给小雪道歉!” 战北爵一字一句说得恨极。 陈意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苦笑,她沙哑的嗓音开口:“不可能。” 战北爵丝毫不犹豫,直接将手放下,手臂抡圆,一记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了陈意的脸上。 “把他带回战家去,关进阁楼里,每天只用给些米汤吊着命就行,什么时候想通了给小雪道歉,什么时候出来!” 战北爵厉声呵斥,而后拥着陈小雪便离开了这边,转身去到另外的一辆车上。 陈小雪不经意的一个回眸,眼神中却充斥着挑衅。 陈意紧紧闭上眼睛,不想去理会这些。 车子启动,陈意便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陈意只觉得身上一阵疼痛,睁开眼睛时,便已经被扔到了阁楼中。 “陈意小姐,这是先生的意思,我们没有办法违抗。”保镖们眉头紧蹙,瞧着孱弱的陈意,饶是心中心疼,却也无法做些什么。 陈意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蜷缩成一团。 阴暗的阁楼中,陈意只觉得一阵凉风吹过,明明是炎炎夏日,陈意只觉得寒风刺骨。 不时,全身上下便出了一身冷汗。 她拼命将自己缩成一团,但却仍然浑身打着哆嗦。 突然,阁楼的门猛然开启,一束光照射进来,衬衣缓缓睁开眼睛,只能瞧见一个人的轮廓。 脚步缓缓上前来,停下了陈意的面前。 杨管家眉心紧蹙,手里拿着米汤,咬牙切齿道:“陈意夫人,您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关系会再次翻转吧?” 而后,杨管家将手中的米汤缓缓倾斜。 米汤像是瀑布一般流了下来,倾泻在了陈意的脸上。 一时间,她屏住呼吸。 最后只剩下两口米汤,杨管家这才缓缓蹲下身来,将碗放在了陈意的面前,冷哼一声:“陈意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我手抖了,现在只剩这些了,您就将就一点吧。” 话音落下,杨管家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只剩下一抹得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