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爆他头的人,正是直升飞机驾驶座位上的小孙。 陈意看着直升机玻璃被鲜血染红,心脏和呼吸猛地一停。 随后,她看向了罪魁祸首陈小雪。 因为,就在陆明轩想要爆出什么陈小雪丑事的时候,陈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陈小雪。 陈小雪在陆明轩讲话的时候,就把头从战北爵的怀中拔了出来,站在一侧,仰视着直升飞机。 就在陆明轩要说出她的前一秒,陈意清楚地看到,陈小雪对着驾驶座位上的小孙轻轻颔首,下一秒,小孙就拿起手枪解决了陆明轩。 原来,小孙是她的人。 陈意心中恍然,真没想到,她这个好妹妹,竟然把手伸到了战北爵的身边人。 难怪她作恶多端也一直没被发现,马上要被发现,就会有人通风报信,她只要找到合适理由自己认错,就能化解危机。 不得不说,她小看了这白莲花妹妹。 直升飞机在远处的空地降落,小孙抱着飞行头盔,来到了众人面前。 “对不起,战总,我没有接到您的指令就擅自动手。 因为从我的方向看去,他是要对小雪夫人开枪,我就先下手为强了。” 小孙低头跪在地面。 陈小雪趴在战北爵的怀里,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眼睛却咕噜咕噜的转着,观察战北爵的反应。 陈意坐在一边,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情有可原,可不听指挥是大忌,处理好陆明轩的事情以后,去老宅保护老夫人的安全。” 战北爵厉声喝道,深邃墨眸看不清里面的光。 小孙抬头回了个是就退下了,全程没有和陈小雪有一点视线交集。 “姐姐,你也别太伤心,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会找到比许然和陆明轩更合适的人的。” 陈小雪假装老好人,安慰完陈意,又抬手摸了摸战北爵的胳膊。“阿爵,多亏了你在,不然,我真的会害怕死的。” 说着说着,她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战北爵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我在,没事了,别哭了,就当是为了我。” 男人的一句我在,没事了,让陈意想到了她出事那天,他也是这么温柔的护着她的,可现在怀里抱着的却是另一个人。 “没什么事情,我先上楼了。” 不想和陈小雪讲话,也不想看到他们两人撒狗粮场面,她起身打过招呼就抬脚上楼了。 “阿爵,我吓得腿软了,你可以抱我回房休息吗?” 身后传来了陈小雪撒娇的声音。 “当然可以。” 男人柔声答应。 来到门口的陈意,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房间。 见证了血腥场面,陈意一点胃口也没有,匆匆整理完今天工作进度报告,点完发送,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战北爵安排小孙作为直升飞机的驾驶员,怕是也没想让陆明轩活下去。 他可真是心机深沉,表面上,处处配合着陆明轩,获取他的信任,而暗地里早就动起了置他于死地的心思。 和佣人们处理完单眼皮的尸体,已经是深夜。 陈意刚一走进客厅,就看到了跪在地面上的杨管家。 以及端坐在一旁的战北爵。 下一秒,男人的脸猛地靠近,脖子被大手束缚住,胸腔内的空气渐渐变少,就在陈意以为自己要窒息身亡的时候,脖子一松,整个人被大力地甩了出去。 后背重重落到地面上,疼,五脏六腑被震碎了一般的疼。 陈意五官拧在一起,还没等痛感消失,战北爵冷冷的声音传来。 “小雪没被陆明轩杀死,你很失望吧?” 陈意强忍着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咬着牙,就是不让它落下。 “我说我不知情,战总会信吗?” 她撑起身子,踉踉跄跄站起来,对上了他的眸。 “陈意,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杨管家,说!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战北爵回到了座位上,愤懑命令杨管家。 “我,我昨天夜里发现了,有人闯入,带领佣人搜查了一圈也没搜查到。 后来在陈意小姐的房间发现她房间的纱窗没关,打开的大小,像是……像是有人刚跳出去一样。” 杨管家解释着,说到最后一句,视线不敢看陈意。 “所以战总,就以为是我串通陆明轩,要杀了陈小雪?” 陈意感觉自己口腔内涌上一股腥甜味儿。 脸颊被男人一把抓住,她被迫仰头看着战北爵。 战北爵手中举着一个透明密封袋,密封袋里是带血的泥土。 “这是在你窗户下的泥土里发现的,这是DNA检测报告。” 男人说话同时,松开手,拿起一旁的纸质检测报告扔到了她的脸上。 纸打在脸上时,陈意只觉得左脸火辣辣一疼。 她抬手一抹,鲜血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顾不得那么多,低头看向那份纸质报告。 最后几行写着血液样本与陆明轩血液相近程度99.99%。 战北爵看着她白嫩的脸上被锋利纸张划出一道血痕,心一窒。 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不去在乎那抹红痕,可越是逃避,就越是在意。 “战总,我要是和陆明轩串通,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今天回战家?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再说了,你难道看不出来陆明轩只想要钱远走高飞吗?如果我要是真跟他串通,那陈小雪早就死了。” 被一而再二三的误解,陈意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有条不紊地解释着。 战北爵没有说话,看向她的眼神中,读不出任何情绪。 “阿爵,你就放过姐姐和杨管家吧。” 陈小雪穿着宽松的睡裙从楼上出现,她缓缓走下了楼。 “还是把你吵醒了,小雪。” “没关系的阿爵,姐姐,你的脸怎么了?女为悦己者容,就算陆明轩已经死了,你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脸啊。” 她这是想把她和陆明轩有私情的事情锤死。 战北爵听到她的话,心疼瞬间消散,他怎么忘记了,陈意可是最擅长装可怜,博人同情,背地里却做着恶心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