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上前抬手就给了陈意一巴掌,拉起她衣服领口,居高临下看着她。
陈意刚骗过他们,知道多说无益,没有说话。
“哥,要不我们一起来,好久没三个人一起了。”
李光声音响起,他脸上带着坏笑,被打泛紫的嘴角轻轻抽、动着。
“好主意。”
李风松开了握紧陈意的衣领,仰头扯自己的衣服。
陈意瞅准时机,向门的方向冲去,她手刚覆上门锁。
就觉脚踝一热,整个人身体一轻,倒在地上同时,被大力拖拽了回去,后背与粗糙地面摩擦,痛得她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救命啊,救命啊!”
陈意高喊着,脑海里不知为何出现了战北爵的身影。
他现在可能正搂着陈小雪惬意的睡着午觉吧!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美人儿,乖乖让我们哥俩好好疼疼你。”
说话同时,李风给李光使眼色。
李光心领神会,松开了她的脚踝,欺身而上,大力撕扯着陈意的衣服。
陈意一只手死死握住衣领,一只手拼命挥舞反抗,双腿也挣扎着。
可,男女之间的力量差异悬殊,更何况,她面对的还是两个强壮的男人。
任凭她再怎么奋力的反抗,最终还是被制服。
望着一旁锋利的桌角,她想到了死。
还躺在病床上靠药吊着的外祖母,怎么办?
她死以后,战北爵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支付她外祖母的医药费了。
她若是现在选择死,无异于拉着外祖母一起死。
眼泪随着被撕碎的衣服一起掉落。
她双手被李光死死控制住,恶心浓重的男人、体味不断靠近,李风把脸埋在她的颈间,脸上是邪恶的狞笑。
抵命挣扎得早就没有力气的陈意,心中逃跑的火苗彻底熄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窝滑落到地面。
“美人儿,感受一下我的魄力吧!”
“咚!”
刚准备有动作的李风,耳边传来了巨响。
铁门一整个从外面倒了下来。
战北爵的身影出现。
他看着面前的一幕,黑眸似沁了血,周身散发出噬人的气场,仿佛从熔浆里爬出来会喷火的恶龙,要将这里一把火全部摧毁。
“你,你是谁?识相的,识相就快滚。”
李风被战北爵骇人气势吓到,可想到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又磕磕巴巴放着狠话。
“小吴,领人解决他们。”
战北爵声音犹如结了冰,寒气迫人。
他大步上前,一把拉过陈意,护在怀里,脱下黑色西装外套,轻轻覆在她的身上。
“我在,没事了。”
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鼻息间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味道,陈意此时竟然有些想念这味道。
揪在一起的心,因为战北爵极具安全感的怀抱,褶皱渐渐被抚平。
她看着好似天神从天而降的男人,陈意竟然有一瞬间的错觉。
那个小时候粘着她的小男孩又回来的错觉。
小时候陈意被嫉妒她钢琴天赋的小朋友捉弄,大冬天被关在了一处废弃的大楼里。
她呆在那个残破的房间呆了一天,没有吃饭喝水,没有人陪伴,只有萧瑟寒冷北风,她怕极了。
那时也是战北爵在佣人的帮助下第一个赶到,他虽然看不见,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说只要他在,就不会让她有事。
明明他自己就身处在黑暗中,自身难保,却坚定的说要护她周全。
那是小陈意第一次觉得这个粘人的小瞎子,并不是只会听她谈钢琴,也是一个能够让她感受到安全感的小男子汉了。
“能走吗?”
男人温和的声音唤醒了回忆中的她,发现李风和李光已经被小吴等人带走了,房间内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意拉起男人的外套,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漏出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嗯。”
她颤巍巍地起身,心里还在为刚刚的事情感到后怕,双腿好像走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看着她脸上有一个鲜红的手掌印,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战北爵心里一窒,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陈意吃惊之余,双手下意识搭上了男人的脖子。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她觉得她像是在做梦。
只有在梦里,战北爵才会这样宝贵她,珍惜她。
进入车厢内,陈意不哭也不闹,安静地看向窗外,靠近战北爵一侧的小手,被男人紧紧握在手心中,像是害怕她再消失一样。
天已经黑了,他们又是在荒郊野外,窗外除了黑乎乎一片,其实并没有什么可看的。
战北爵墨眸看着陈意西服下瘦小的身影,他刚刚抱她的时候才发现,她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心脏里像是闯进一双手,狠狠地拉扯着。
他想到撞开门时,看到陈意被两个男人那样对待场景,以及她眼底决堤的绝望,整个人就完全被愤怒所支配。
要不是担心她被人看了去,他大概会亲自动手将那两人撕碎。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意的声音响起,带着哭后独有的沙哑。
“我跟踪过那辆车一段时间,所以记得那辆套牌车的样子。
战总再根据电子警察拍到歹徒的车子行径路线,推测到他们应该把你带到这里来了。
航拍无人机又在附近的山上拍了许久,就发现了比较可疑的两处房子。
还好陈意小姐,你没什么事情,不然,战总让我给你陪葬。”
小吴见她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
战北爵一记眼刀扫了过去,他瞬间鸦雀无声。
小吴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战北爵,他发现,他们战总的视线始终锁在陈意的身上,像是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陈意小姐,对于他们战总来说是不一样的吧!
车厢内再次恢复安静,小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陈意的手一直老实得呆在战北爵的大手中,她觉得既然这是一场梦,那她就多享受一会儿。
自从爸妈死后,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好久没有感受过温暖了。
从山上回到战家,已经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