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爵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陈意,你真是贱!”
陈意双手死死握住被子,她觉得自己犹如在海上遇到暴风雨的孤舟,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巨浪侵袭。
半个小时后,似海面恢复以往的风平浪静,陈意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汗,她虚弱地反抗道。
“战北爵,你嫌我贱,还和我做这事,说到底,你也高贵不到哪去!”
本来在系腰带的战北爵,手上动作一滞,周身仿佛笼罩一层寒冰。
不知道是房间太冷,还是战北爵气场太过强大,陈意只觉得周身一凉。
下一秒,天旋地转,陈意整个人被他一把翻了过去。
陈意长发散铺在床上,凌乱不堪。
宽松的睡衣顺着她纤细腰肢滑落,露出后背大部分皮肤。
看着与其他地方白、皙嫩滑皮肤不同,女人后背上依旧布满可怖烧伤疤痕,战北爵眸底闪过怒意,冷嗤道。
“欺负小雪后,为了博取我同情心使用苦肉计的“后遗症”?真是活该!
你还有力气反驳?看来我还没喂饱你!”
男人说话的同时一把捞起她的细腰。
不知过了多久,等陈意缓过来的时候,见男人已经穿戴好,来到门口,准备离开。
“白天我见的女孩叫单叶,我没想通过她去勾引梁煜,她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陈意气若游丝地出声,她知道之后肯定还是会见小叶子,不如把事情提前说清楚。
尽管战北爵很可能会听不进去,可为了将来不产生误会,她觉得有必要向他解释一番。
男人搭在门把手上的大手迟迟未动,直到她讲完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恰巧撞见战北爵一脸餍足的从陈意的房间出来,活了大半辈子的刘月芳,怎么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她摇了摇头,嘟囔句太不像话了,退回了房间,紧紧关上了房门。
刘月芳年纪大了以后,睡眠时间变少,睡眠质量也不好,很容易被吵醒。
她今晚上隐隐约约听到声音,这才起身开门验证,不曾想正好撞见战北爵走出来。
今天要是小雪撞见,该多伤心啊……
刘月芳似是看着天花板,也似没在看天花板,只是眼里再无困意。
第二天,雨过天晴,空气也格外清新。
陈意戴着鸭舌帽,一身黑色休闲套装,磕磕绊绊出门了。
她突然有点庆幸自己的腿还未痊愈,因为昨天晚上被战北爵无度的占有,身体某处一走路就酸疼不已。
现在就是腿痊愈了她走路也正常不了,刚好可以完美隐藏在腿伤之下。
今天是周一,她之所以穿得这么低调,是因为小叶子没有家教课,她准备根据小叶子给她发的刘大治的简历照片地址,去观察一下他。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刘大治,24岁,金融专业本科毕业,学生会干部,在校期间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初级会计资格证,多次获得学校奖学金。
从简历看起来的确是一个优秀知上进的人,所以也能理解于阿姨聘请他当叶子的家教老师。
“好了,你回家以后,记得吃药,按时吃饭,要是不舒服的话,再给我打电话。”
一位长发及腰的女生,心疼得抚摸着刘大志苍白的脸,关心叮嘱,
“宝宝,真是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去玩密室了。”
“说什么傻话,来日方长,你快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坐在不远处小区长椅上的陈意,假装吃着冰淇淋,低头玩手机,实际却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刘大治女友离开的背影,陈意收起了手机。
他既然有女朋友,而且女朋友年纪看起来也不小,和普通男人别无二致。
可,小叶子打从心底里害怕提他名字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了。
就在陈意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打算离开时,那个原本病怏怏的刘大治,再次出现。
他换掉之前白t恤牛仔裤,穿上黑色朋克系衣服,戴着银色铁链,黑色铆钉,神采奕奕。
“宝宝,今晚你生日,星期酒酒吧,我们不见不散!”
“宝宝,我现在去你家,晚上就不能陪你了,今晚有课。”
随着男人的身影走远,回想起他打电话内容,陈意觉得她脑袋容量有点不够用了。
他,脚踏两条船!不对,是三条!
时间管理大师的奖杯,这回说什么也得颁给他了。
“唉?你们干嘛?唔!”
陈意刚起身,两个男人就把她帽子掀飞,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几秒钟的时间,陈意眼前一黑,彻底陷入黑暗。
等到她醒的时候发现,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四周一片漆黑,能听到车子在行驶过程中轮胎发出的声音,想来她应该是在一辆厢式货车上。
会是谁做的?
陈意思考着,陈小雪的名字首当其冲。
可要是她真想对付她的话,不会大费周章运输她的,会直接杀之后快的。
“哐当!”
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车厢门打开,陈意闭着眼睛假装还在昏迷。
“偷渡到国外,还是卖进大山里?那人说了,不能杀她,但是要她永远都不能在这里出现。”
“偷渡吧,得打点!卖进大山里吧,她这么漂亮,还真有点舍不得!”
……
战家。
“战总!”
负责跟踪陈意的小吴,气喘吁吁地快步走了进来,看到陈小雪和刘月芳在,欲言又止。
见本应该跟在陈意身边的人,出现在他面前,战北爵知道是陈意出事了。
“陈意,怎么了?”
他沉声开口。
“陈意小姐,她,她被人抓走了,我跟了一路,在一个红绿灯处,跟丢了,陈意小姐现在生死未卜,属下办事不力!”
小吴见战北爵不避讳的问,也就如实回答了,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上。
战北爵放下了手中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