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礼拜后,陈意腿伤好了大半,她能够不依靠拐杖行走,只是一瘸一拐,有些影响形象。
她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生病后她体会到,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好看与否只是附属品。
“0023号,有人探视。”
狱警的声音透过铁门传到了,监狱里面。
不一会儿,铁门打开了,一身蓝白相间监狱服的陆明轩从铁门内侧走了出来。
见来人是她,眼里失落一闪而过,可还是被陈意捕捉到了。
“以为是陈小雪来看你?她现在可是母凭子贵,呼风唤雨,没时间来这里看你。”
陈意声音透过接见室里两人之间防爆玻璃上的小孔传了过去。
“她和孩子好,那就行,你这是腿伤好了?”
陆明轩斜睃着她,揶揄道。
“好了一些。”
“好了一些就迫不及待来见我,陈意,你不是有什么被虐、情节,爱上我了吧?”
陆明轩嘴角噙着坏笑,一副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
陈意知道这是在变相赶她走。
“我还没那么饥不择食,我只是有几个问题问问你,问完我就离开。”
陈意面无表情,星眸直视着他。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慢走不送。”
听到陈意要问他事情,陆明轩起身,身后铁质的椅子在地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一旁的狱警不悦地睨了他一眼。
“是吗?”
陈意不慌不忙的从口袋中拿出项链,在空中摇啊摇的。
“这条项链怎么在你那?”
陆明轩见到她手中的项链,一把扑到了她的对面,隔着防爆玻璃满目疑惑。
“当然是走法律程序申请的呀!与案件无关的犯人私人物品,家属是可以申领的。你妈妈以为我是你女朋友,就把项链给我了。”
陈意云淡风轻解释,“现在陆明轩你可以和我好好聊了吧。”
她手上动作一停,陈小雪那条残破的护身符项链落在了掌心。
“说吧,不过,我只能回答你两个问题,你知道的,不过是一条项链,我大不了不要了。”
陆明轩坐回了椅子上,身体向后倾斜,装作不在意。
这应该是陈小雪留给他最后的念想,至于值几个问题,陈意不打算去赌。
“好,第一个问题,以前在战家工作的园丁小李,是不是你杀的?”
她的话刚落下,陆明轩立马正襟危坐,瞳孔地震一番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第二个问题,我妈妈的死,和陈小雪有没有关系?”
她知道她母亲的死和陈国强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其中有没有陈小雪的份。
闻言,刚刚还能控制住表情的陆明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眼里的惊慌一晃过,站起身。
“小雪的项链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狱警,狱警,0023探监结束。”
看着陆明轩逃似的背影,陈意心中荡起涟漪,陈小雪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战氏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办公室。
“不知道战总,约我来这里干什么?”
陈意一身灰色宽松运动套装,扎着高马尾,星眸璀璨,对上面前的战北爵以及陈小雪。
她刚从监狱探监出来,就接到了战北爵要求她去办公室找他的电话。
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显然是避着刘月芳。
“什么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
战北爵微微抬眸,冷冽的眼神从她的脸上扫过。
“姐姐,你就承认吧,是不是又去找陆明轩,打算让他把罪名都扣在我的头上。”
陈小雪贝齿咬着下唇,眼泪半落不落,一副受了委屈隐忍不发作的模样,看得让人生怜。
“小雪,别为了这种人动了胎气。”
战北爵上前搂过她的肩头,墨眸里弥漫着温柔。
闻言,陈意好看的眉眼微拧,她这个好妹妹真是颠倒黑白的中高手。
不错过任何一点要她命的机会。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我没想那么做,也没必要那么做。”
因为这些事情本来就是陈小雪搞出来的。
“就知道你不承认!”
“你在干什么?凭什么拿我的包!”
陈意感觉肩膀一轻,身上的包包被男人大力夺了去。
随后包包的口朝下,里面东西七零八落地掉落一地,包括那条残破的珍珠项链。
“姐姐,你还说你没有,这不是我坏掉的护身符吗?你拿它去监狱干嘛,是不是想要把它当作证据塞给陆明轩指控我啊!”
眼尖的陈小雪,看到项链后,一把抓起,痛哭流涕。
“这回没话说了吧?陈意,你当真是蛇蝎心肠,腿伤好了一点就开始为非作歹,这些日子没出来做恶,憋坏了吧?”
战北爵手中的包包像是不祥之物一样,被嫌弃得扔了老远。
她该怎么解释她带这条项链是为了让陆明轩乖乖配合,她想调查的事情。
现在证据不足,她不能打草惊蛇,陈小雪这种人,除非一击毙命,不然可能会被她倒打一耙。
她的沉默,换来了陈小雪更大的哭声。
“姐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上学的时候欺负我,现在我都已经怀孕了,你也在处心积虑的想办法害我。
姐姐,我求求你,怎么对我都行,可不可以不要伤害我的宝宝啊!”
陈小雪眼泪汪汪,拉着她的胳膊,作势就要下跪。
战北爵上前心疼拉起她,“小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伤害到你和宝宝一分一毫的。”
感受到男人好似手术刀要把她活剥了的视线,陈意心底生寒。
“这条项链是陆明轩的私人物品,不是我从家里拿的,至于他怎么得到的,我就不知道了。”
被陈小雪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定了定神,反击道。
想要给她扣帽子,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她视线看向陈小雪,她没指出项链是陈小雪给陆明轩的,毕竟她还在被指控陷害陈小雪。
可明眼人都知道,这条项链最后一次见是在陈小雪的手中,所以,怎么落到陆明轩的手中的,就引人遐想了。
果然,她的话一出,战北爵的黑眸里戾气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