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许家。
“爸,您感觉这药如何?”
许达友接过下人端来的热水,递到许建业嘴边。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后,许建业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舒服,真是舒服了许多啊!”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脸色安详,让许达友也彻底松了口气。
“爸,您看这次就是典型的案例,虽说您寿比南山,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趁早立下遗嘱比较好!”
“嗯。”
许建业应声,许达友一见有戏,立马提起许安妮。
“这次多亏许安妮,能够从那废物手上要到丹药,这背后,也有着书家的支持。”
许达友甚至搬出书家,让父亲明白,自己家背后的人脉不俗!
“对,那就拿纸笔,我这就写。”
“好,好,快去拿纸笔!”
许达友见自己忽悠成功,内心也是无比喜悦,自己兄弟众多,父亲死后没有遗嘱,恐怕自己这老三的地位,会十分不利!
纸笔呈上,许建业坐起抬手写下“遗嘱”二字,提笔并未写老大,而是许达友这个老三。
“三儿子许达友头脑利索,其大女儿许安妮更是人中龙凤,完全能够掌管许家,待我走后……”
许达友眼神愈发疯狂,可许建业手中却停了下来。
他满脸不解,疑惑地看向父亲,“爸,您……”
话音未落,脱口的话停在嘴边,眼前一幕让他眼神惊恐。
只见,许建业双眼血红,嘴角更是流出鲜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怎么了?”
许建业却压根感觉不到异常,人跟没事一样看向许建业,“你说怎么了?”
鲜血沁透了裤裆,他才察觉到几分不妙,人紧跟慌张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流血!”
下一秒,血流由大转小,直至消失,可他整个人也如同秃头的侏儒一般。
“不过是回生丹的效果,恭喜你这老不死要长寿了。”
狄青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至此倒是没瞧见门童的影子,应该是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拼命被狄青麟打昏了。
许安妮瞧见来人,眉头微蹙,“狄青麟?你怎么会在这?”
她并没有进里屋,而是在院中给书承志发消息,舔着对方,才能增加几分好感。
“你没听明白?我来道喜的。”
狄青麟落语看向里屋大门,许达友推门而出,满脸愤怒,“狄青麟,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许建业紧接而出,声音变得沙哑,“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许安妮见到爷爷这样,也是惊得眼眸颤动,“爷爷!”
她扭头看向狄青麟,满眸愤怒,“你做了什么?!”
“我感觉这样挺好。”
狄青麟淡然一笑,转身落座院中石凳,许安妮紧随其至,“你说话不算话!”
“哦?”狄青麟眸光瞥向许建业,“那他是谁?”
许安妮看了一眼,“他是我爷爷!”
“你爷爷不是快死了吗?现在怎么可以下床了?”
“你!”
许安妮说不出话,狄青麟嘴角微扬,“你就说他活没活?”
“我!”
许安妮不知该说些什么,狄青麟起身,眉头一挑,“怎么,没话说了?”
他紧接又看向许建业,侃侃而谈,“老不死的,如果我没猜错,你今年七十,那个丹药入肚,不出意外,你还能再活二十年!”
狄青麟说着看了眼许达友,这一番话语让许建业十分心动。
“拿外表换取二十年寿命,那我岂不是现在五十岁?老子有钱,既然如此……”
他思绪至此,双眼微眯,“你说话可真?”
狄青麟一脸平静,“当然是真,不过,你可要提防这老三一家,相由心生,包有逆心。”
许达友心虚,登时大骂,“你个小杂 种少胡说!今日,你让我爸变成这样!我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来人!”
一声大喝,林家保镖聚集,经过上次一战后,许家保镖的装备也得到了提升。
衣衫是定制的,内有毒针,如果有人摁压,就会触发毒针,药效能够毒晕一头大象。
武器方面也由原本的贴身肉搏,变成了手持电棍。
“哦?老不死的,我送你一份大礼,你就这么报答我?”
狄青麟反声凝问,许建业冷冷一笑,“当然不会,全都退下!”
这一声,所有保镖收起武器,许建业爬下台阶,覆手站在狄青麟跟前,脸色高傲。
“今日,你虽给我增添寿元,但毕竟你与我许家有怨,特此,我放你一马,今后若再相见,就别怪我不客气!”
“爸!”
许达友心生不妙,出言劝阻,却被许建业一记眼神压下。
这也是许达友不放心的地方,如今虽说他有许家家主之名,但终究是有名无实,大部分权利都握在父亲手中。
“好,老不死的,我也给你几分建议,警惕你的儿子。”
许家保镖退让,狄青麟在许安妮怨恨的眸光下离去。
“爸,您不该放他走的,这废物是大患!”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许建业双眸凌冽,有些警告意味,“今日以后,我重掌许家,在我许建业眼中,废物一直是废物,站不起来!”
“爸……是。”
许达友有些悔恨了,谁知道狄青麟一下给许建业年轻二十岁?估计兄弟几个知道,得心里骂死自己!
傍晚,四海酒店。
“佳怡,你所说的那位朋友,怎么还没来?”
一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落座,灰色羊毛衫搭配国字脸,看似朴实无华,实则衣服全是名牌。
“老沈你急什么?突然说要见面,不得给男孩一点准备!”
男子身旁,中年妇女言语,应该是他的妻子,身着意大利纯手工西装,气质不凡。
“就是老沈,你要见人家,不得给点准备。”
沈佳怡出言调侃,这时,耳畔一阵脚步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