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地产公司。
“小姐,只要你说出需求,我们的资源绝对能让您找到舒服的家园!”
林初夏拿出手机,给对方看了几套房子,“这几个还有吗?”
“嘶,这几个都是优等房源,现在都没了。”
“都没了?”
狄青麟皱眉一问,林初夏有选择困难症,这几套房源,还是他们经历了两个小时的筛选,才通过的。
他可不想再经历两个小时的痛苦煎熬。
中介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戴的名牌,“狄先生还请放心,我房百万身为三川地产的经理,绝对能给你们平替出一个更好的房源!”
“这……”狄青麟扫了眼在座所有人身上的名牌,“他们不都是经理吗?”
江南独栋小区。
选来选去,最终只是换了个房东跟房子,狄青麟将签好的合同放在桌上,眸光打量着这处新装的别墅。
“这次就算你有洁癖跟强迫症也没事,房子新装的,还没住过人。”
林初夏躺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地看向狄青麟,“中午吃什么,我好饿。”
“点外卖,搬过来这一麻袋处理好的药材,我就已经不想动了。”
狄青麟拿出手机,询问林初夏想吃什么,在对方在水饺跟拉面间犹豫不决时,狄青麟毫不犹豫点了拉面。
他可不想在晚饭的时间,嘴里吃着午饭。
约莫半个小时后。
叮咚。
“我去拿外卖。”
狄青麟用高压锅闷着药材,铁锅中也在干炒,林初夏饿的受不了,直接起身来到门口。
她并没有注意黑着的大门屏幕,而是直接开门,下一秒,一群黑衣保镖直接将她摁住!
“你们是谁?狄青麟救我!”
“小姐,老爷已经下了死命令,您在不回去就要被逐出族谱,林家主也是为您考虑。”
如今林家掌权的,是林初夏的父亲,林观海。
可有话语权的,终究是老一辈,也就是林初夏的爷爷,林泰勒。
狄青麟眉头一皱,匆忙上前,却被一保镖只手拦住,“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是东海林家的事情,与您无关。”
“他是我朋友,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狄青麟看向门外,自己好不容易弄好的药材,如今是一片狼狈,这让他更怒上心头。
“更何况,你们打翻了我的药材。”
保镖拿出三沓钞票,向狄青麟表示道:“这里是三万块钱,够赔你的药材了,还请您以后别再跟小姐有任何往来。”
他将钞票交给狄青麟,而后立马离开。
狄青麟望着车队离去,又看了看院中的狼藉,看来,自己得去林家一趟了。
东海林家。
狄青麟从奥迪A6上下来,自从看了姜家庄园之后,这林家倒是有点像下人住的地方。
“勉强。”
他简单概括,这两个字却是东海无数人,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
“站住,东海林家,闲人不得入内。”
“告诉林观海,狄青麟来了。”
此话一出,门童眸光一惊,“你是狄青麟?稍等!”
青夏制药鼎盛之期,林观海与狄青麟有过一面之缘,当初对方还在叹气,如此人才与自己无缘。
不过思绪间,门童就已接到命令,“狄先生,家主有请。”
狄青麟随门童进了林家,拐拐绕绕,林家虽小,但并没有他所想的那般简单,二十四院,还有前廊后院,共四名武者藏在暗处!
若不是狄青麟有着一身不俗本事,恐怕压根不会想到,一个林家的武者,竟比姜家还多!
“狄青麟,好久不见。”
他刚入大堂,耳畔传来林观海的声音,对方位于上座,手中拿着平板,表情凛若冰霜。
“林家主在看什么?”
林观海咧嘴一笑,将手中的平板放下,“在看你刚来东海,都做了哪些惊人事迹。”
“数条人命葬送于手,还杀了武者,狄青麟,你可真是个人才。”
“一般。”狄青麟找了处位置坐下,林观海抬手,下人倒茶。
“今日找我,是为了初夏?”
“不错。”狄青麟点头,微抿茶水后看向林观海,“我有点想不通,你这林家子女这么多,非得挑林初夏去联姻?”
“哈哈,这都是老头子的意思,跟我没关系。”
林观海眼神示意,所有下人跟保镖全都退下了大堂,他脸色也随之轻松许多。
“你说你做这家主多累,整天还得端个架子。”
狄青麟吐槽一句,林观海摇头苦笑,“你不懂,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行,我不懂。”狄青麟说着起身,“那你把林初夏交出来,我也不想在这待着,怪压抑的。”
“好。”
狄青麟一愣,他没想到林观海答应的这么爽快。
“但是我有个条件。”林观海说着站起,走到狄青麟跟前,一脸俨然,“你跟我讲讲,你这背后的靠山,究竟是谁?”
若是杀寻常人也就算了,但是还杀了康家三少,狄青麟背后没人,那肯定是屁话!
……
半个小时后。
“什么?你跟我爸喝了几杯茶,聊了几句闲话,他就把我放了?!”
林初夏坐在后座,一脸的难以置信。
“对。”狄青麟将暖风开大,通过后视镜看了林初夏一眼,“还说,你这魅力还挺大,东海各大家族少爷,点名要跟你。”
“那是!”
林初夏自信答复,挺了挺自己傲人的事业线,后又问向狄青麟,“你到底说了什么啊?父亲竟然迈过爷爷,直接就将我联姻全都去了!”
“没什么。”
狄青麟淡然一笑,随便说了些话,将此事瞒了过去。
林家后院,主屋。
“初夏你让人给带走了?这孩子长得不错,不少大家族少爷都喜欢啊!”
一老者身披棉衣,双眼空洞,透露着几分死气。
但,这死气反哺,生机从中,令人捉摸不透,这老者,赫然就是林泰勒!
“男人都一个样,是个漂亮女的,不都喜欢?我毕竟是初夏的父亲,希望她能寻到自己喜欢的人。”
“好,你是他的父亲。”
林泰勒将手中黑子落下,黑子围白,已是胜局,“但林家大局,你又想过没有?”
“想过,父亲您老了,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林观海白子落子,一子落,他缓缓起身,躬身告退。
林泰勒望着盘上棋局,白子死而后生,他望着儿子的背影,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苦笑。
“也罢,那就等初夏大婚,我这老骨头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