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彻微微一愣,祭酒真这么大公无私?看他表情倒不像装的。
祭酒继续道:“老臣还是希望太子殿下大局为重,三思而行。”
张彻:“够了!本太子自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用不着你在此说教。”
哎!
祭酒失望叹口气:“既如此,那老臣先行告退了,还望太子好自为之。”
话语中夹杂着威胁的语气。
祭酒离去。
回到住所,祭酒颓废万千,似瞬间苍老十几岁。
难道,真要牺牲自己,执行那个计划了吗?
为了大明和平,这似是唯一的可行之策了。
他写了一张纸条,绑在一只信鸽上,放飞。
太子府,张彻陷入沉思。
现在张彻知道,王文忠是光明堂的人,他之所以叛变大明暗杀自己,是想以自己的死来平息大康怒气,换取大明和平。
如今祭酒又深夜造访太子府,劝牺牲自己保大明和平,他是不是跟王文忠一样,也是光明堂的人?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光明堂的势力得多大,连“大明第一智者”都能笼络。
张彻无法想象。
就在此时,远处一支信鸽吸引了张彻的注意。
那信鸽飞起的方向,好像正是祭酒的住所。
这瞬间,张彻思维活跃起来。
之前王文忠就告诉自己,他和他的主子是通过信鸽单线联系的。
如今这信鸽也仿佛祭酒放飞,那祭酒会不会就是王文忠的主子!
可能性很大!
祭酒放飞信鸽,究竟要向光明堂传达什么消息呢?
信鸽早已飞远,想抓住是不可能了。
张彻又看了眼前太子灵位。
前太子灵位吸收了血气后,与之前并无二样。
他越来越搞不懂幕后真凶到底想干什么了。
但这次他也并非没有收获,起码钓出了祭酒这条大鱼。
顺着祭酒这条线,必能查明光明堂真相。
他忽又想起白衣仙子留给他的那句诗“阴时阴月阴满天,后宫红莲现真颜”。
还有十数天时间,就到“现真颜”的时候了,不知此事是否与“至阴时刻”有关。
他潜意识告诉他,在到“现真颜”的这十数天时间里,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光明堂和海航堂,也就是船上的人,必会有大动作。
张彻又耐心等待片刻,也没有新的发现,干脆便回去了。
当然,是回公主府。
尽管已是丑时,不过宁蔷薇仍未眠,还在守着朱婉儿的寝所,她还加派了不少人手。
看张彻来到,众人警觉的目光立即落在他身上,像防贼一样。
这让张彻大为不爽:“父皇母后特恩准我住在公主府,你们这是想要违抗圣旨?”
宁蔷薇指了指旁边的偏殿:“公主有令,命驸马住在偏殿之中。从此后,那间偏殿便是你的寝所。”
张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乃本朝太子,当朝驸马,你们让太子住偏殿,谁给你们的胆。”
宁蔷薇才不吃张彻这一套:“爱住住,不住就回你驸马府。警告你,胆敢有逾越之举,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彻:“哼,本太子日理万机,才懒得搭理你。”
“本驸马累了,你去给本驸马打水洗脚,让公主来给我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