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他是越想越气。
自古只有女人守活寡的道理,可如今自己堂堂太子,七尺男儿竟也要守活寡,天理何在啊!
妈的,不就是让我当皇帝吗?那我就当大康皇帝给你看。
等咱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试试你的深浅!
没多久,张彻来到太子府。
众仵作官仍奉张彻的命令,守在太子府附近。
见张彻来到,仵作官忙下跪行礼:“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张彻问道:“今天可有可疑人员进入太子府?有没有发生什么异象?”
仵作官:“回太子殿下,今日无人进太子府,也无任何异象。”
那就好。
张彻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下半夜我来替你们值守。”
仵作官连忙道:“太子殿下,这太子府阴风阵阵,清冷凄凉,您一人值守怕不安全,要不我们陪着您吧。”
不用。
张彻一口回绝,并随手丢给他们一锭银子:“兄弟们站了一天辛苦了,去烫壶热酒暖暖身子。”
仵作官们顿时感激涕零,太子殿下竟称他们为“兄弟”,还赏他们银两喝酒,这以后必须得唯太子马首是瞻啊!
众仵作官感激离去。
拿一句好话加一锭银子收买一群仵作官,这买卖划算。
这些仵作官官职虽低,毫不起眼,但将来在调查“船上事”上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张彻进入太子府,先用望气术观望一番。
此地血气如白天一般浓郁,并无明显变化。
不过他坚信,等到了丑时,肯定会有异象产生。
他耐心等待。
果不其然,等到丑时,也就是凌晨两点钟左右,太子府果真有异象出现。
不过这异象却跟张彻想象中完全相反。
张彻原以为,等到丑时,太子府血气会暴增数倍。
可现在血气非但没增加,反倒在快速减弱。
这特么什么情况?
张彻立即用望气术观望。
而这一看,他止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浓郁的血气,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前任太子的灵位吸收。
死人灵位吸收血气,这特么是什么鬼!
尽管张彻精通风水之术,可也对此异象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之前张彻还以为此地是养尸之地,现在看来明显不是。
凶手到底想搞什么!
眨眼间功夫,太子府的血气全被前任太子灵位吸了个精光。
张彻也不由紧张起来。
沙沙,沙沙!
门口忽传来阵阵脚步声。
张彻立即循声望去,一道人影在黑暗中徘徊。
张彻警觉的道:“是谁?”
对面传来沧桑沙哑的声音:“是老臣。”
竟是祭酒的声音!
张彻倍感意外:“祭酒大人?您怎么来这儿了?”
祭酒道:“老臣前来祭奠我最优秀的学生。”
最优秀的学生?
张彻这才想起,前任太子也是祭酒的学生。
能被祭酒誉为“最优秀的学生”,这前任太子还真不一般呢。
当然,张彻可不会真认为祭酒深夜造访只为祭奠前任太子,他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祭酒绝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