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朱婉儿打断宁蔷薇:“蔷薇,你对张彻成见怎这么深呢?他不会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吧。”
啊!
怎么可能!
宁蔷薇心慌意乱,语无伦次:“他怎么敢伤害我,怎么能伤害我,公主你……你别瞎想,我俩啥事儿没有,我就单纯看他不顺眼。”
朱婉儿摇了摇头,她总觉得宁蔷薇这段时间对张彻的态度怪怪的。
张彻美美的睡了一觉,睁开眼,已是深夜。
他下床,舒展了一下懒腰,精神爽朗。
沁人心脾的女子体香,让张彻有些意乱 情迷。
他鬼使神差的拿起被子,放到鼻子上用力嗅了嗅。
房门忽被推开,朱婉儿和宁蔷薇走进来,六目相对,空气凝固,格外尴尬。
看到张彻的举动,朱婉儿和宁蔷薇顿时火冒三丈,杀气冲天。
宁蔷薇破口骂道:“无耻混账,你在干什么,快放下公主的被子。”
“你这龌龊耻汉,要不要点脸了!”
龌龊?
你敢说本驸马龌龊?
那我就龌龊给你看!
张彻重新躺回床上,命令道:“本驸马要睡回笼觉。宁蔷薇,去给我打洗脚水。婉儿,速来给本驸马侍寝。”
什么!
两女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这无耻混蛋非但没有悔意,反倒要宁蔷薇给他打洗脚水洗脚,让公主给他侍寝。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朱婉儿骂道:“张彻,马上从我床上滚下来。否则休怪我找父皇告御状,到时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张彻乐了:“呵,你尽管去告。是父皇母后恩准我住在公主府的,我是奉命睡你的床。”
“今天你要不侍寝,就是抗旨不遵。”
你无耻!
朱婉儿气了个半死,这混帐实在太气人。
她道:“父皇母后只恩准你住公主府,可没允许你上我的床!马上给我下来。”
宁蔷薇直接拔出宝剑,杀气腾腾走向张彻:“公主,跟他废什么话,看我直接把他变太监,以绝后患。”
这次朱婉儿没拦着,她真给气着了。
张彻怒瞪着宁蔷薇,也气得够呛:“宁蔷薇,你几次三番搅合人家小两口的好事儿,有意思吗?”
“上次我手下留情,饶你一次。这次你再乱来,休怪我下手无情了。”
闭嘴,死太监!
宁蔷薇手中长剑直刺向张彻。
你他妈不知好歹啊!
张彻不甘示弱,与宁蔷薇大战起来。
经过上次与宁蔷薇双修,张彻实力暴涨,已超宁蔷薇。
他仅用十招,就一掌将宁蔷薇给击飞出去。
宁蔷薇倒地的瞬间,又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再来!”
张彻:“没完没了了,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最后再警告你一次,马上滚蛋,否则我真下狠手了。”
宁蔷薇:“闭嘴死太监。”
你骂我死太监?
张彻这次不再手下留情,全力奋战。
仅仅五招,他便再将宁蔷薇击飞。
这次他一掌拍在对方肱骨穴上,卸掉她全身力道,她半炷香之内都爬不起来了。 宁蔷薇绝望丛生,咬牙盯着张彻,双目通红:“张彻,杀了我,否则休想动公主半根头发。”
张彻:“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上次是谁说,只要我击败你,你和公主就一块给我侍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