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顿时脸色煞白。
祭酒之位终归是保不住了吗?
没了祭酒职位,以后他还如何在宫中立足?
最重要的是,“那伙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丢了祭酒之位,就等同丢了性命。
他咽了口吐沫,望向张彻,心中打定主意:今天就算是耍赖,也绝不能把祭酒之位拱手让人。
好在张彻并未过分刁难他,道:“罢了罢了,区区祭酒之位,我还真不稀罕,您老就继续当祭酒吧。”
群臣发自内心的佩服张彻的格局和魄力,
连祭酒之位都不要,这心得多大啊。
祭酒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甚至生出感激之情:“多谢太子成全。”
张彻道:“不过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孙子文明宇假借职务之便,可没少欺负我朋友……”
祭酒会意,道:“太子殿下放心,我会让文明宇亲自登门道歉,负荆请罪的。”
聪明人,一点就透。
张彻:“好,我等着。”
祭酒刚离开,文武群臣便把张彻包围起来,奉承恭维。
他们也都被张彻的逆天才能折服了。
打发走文武群臣,张彻也已累到不行。
他在大康劳苦奔波数日,几次死里逃生,刚回来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做出火锅大餐,更是与祭酒较量了一番,身体早已达到极限。
再不休息,他得崩溃。
张彻哈欠连天离开柴房:“睡觉睡觉,回去睡觉喽。”
朱婉儿看张彻离去背影,忍不住翻个白眼:“白眼狼,不打声招呼就走,半路摔死你。”
同时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舍。
她哪儿知道,张彻并不是回驸马府,而是去了她的寝所。
张彻刚靠近朱婉儿寝所,以林黛玉为首的国子监众生便追上来,把他团团围住,
“太子殿下牛逼啊,今日竟吊打祭酒,此举应名流千古!”
“依我看,太子殿下才当得起天下第一智者的称号。”
“太子殿下替我们报了大仇,我们无以为报,要不我们请您吃饭吧。”
“吃个屁,太子殿下发明的火锅乃天下第一美味。要不……我们请您逛窑子?”
都给我滚蛋!
张彻不耐烦笑骂道:“什么逛窑子,本太子是那种人?”
“警告你们,今天谁敢坏了我好事,我跟他没完。”
说着,张彻就朝朱婉儿寝所走去。
众人当即心知肚明。
众所周知,张彻身为驸马,却从未进过公主府,更别说和公主行鱼水之欢了。
如今好容易有了机会,他怎舍错过。
众人也不再继续纠缠:“太子殿下好好享受,咱们改日再约。”
“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等定义不容辞。”
张彻顿时给气乐了,
这帮小兔崽子,不会说话就闭嘴,这种事儿需要你们帮忙?
你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及老夫一人!
他忽想到什么,忙叮嘱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文明宇登门负荆请罪的时候,你们要不把他抽废了,别怪我瞧不起你们。”
众人立即附和,
“太子殿下尽管放心,我非把他抽成太监不可。”
“我现在就回家练手劲,不废了他我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