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道:“你的答案是正确的。”
张彻:“那我这答案算蒙出来的吗?”
我……
一句话让祭酒哑口无言。
祭酒稍稍调整一下情绪,道:“刚刚我出的都是基础题,接下来这道题目就加大难度了。”
“来人,去找一个车轮来。”
遵命!
下人很快弄来了一个车轮。
众人一头雾水,搞不懂祭酒为何忽然找来一个车轮。
祭酒道:“请听题,我告诉你这车轮轴长五尺,你能算出车轮一周之长吗?”
哈?
张彻再次无语。
这就算增加难度了?
这他妈还是小学生的题目啊。
知道圆的半径,求圆的周长,再简单不过了好不。
“派”乘圆的直径啊。
当然,这题对张彻来说简单,对古代人来说的确算难题。
因为他们还没有“派”这个概念。
张彻轻松道:“这题目比之前两道题还简单。”
祭酒:“哼!一派胡言。你说这题目简单,那你现在告诉我车轮一周之长是多少。”
张彻道:“也别我一个人解题了,祭酒大人您也解这道题吧。看看咱俩的答案谁的更准确一些。”
没问题!
朱重道:“那朕就亲自来当裁判好了。来人,笔墨纸砚伺候,两位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答案。”
好!
祭酒拿到纸笔,立即写出自己的答案。
他自信满满。
他是在十分偶然的机会下发现,车轮的轴长乘以三,就是车轮周长。
车轮轴长五尺,那车轮周长就是三五一十五,很简单。
这个发现他从未告知他人,张彻绝不可能知道的。
张彻这次必输无疑。
他看了眼张彻,发现对方还在纸上写写画画。
张彻知道“派”是3.1415926,这个精度放到这个朝代,绝对是碾压级别的。
现场文武群臣这下连一点思路都没有了。
只知道轴长,根本不可能算出车轮周长的吧。
轴长和周长有个毛关系啊。
不过看祭酒自信满满写出答案,他或许是早发现了某些技巧。
再看张彻,到现在还在写写画画,没得出答案,他应该是不知该如何解题,所以胡乱写一通,来掩饰尴尬。
张彻这次怕要输了。
不过他能赢祭酒两次,也算十分难得了。
张彻很快放下纸笔,就在众人等着张彻认输的时候,张彻却道:“好了,我已得出答案。”
嗯?
众人皆诧异看了眼张彻,
真的假的?他真算出答案了?
该不会是目测出的车轮周长吧。
朱重连忙道:“好,那双方就各自亮出自己的答案吧。”
祭酒和张彻同时亮出答案。
祭酒的答案是15尺,张彻的答案是15.708。
两人的答案竟如此相近!
这……这……这……
众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祭酒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张彻的答案与自己的答案如此相近,莫非他也发现了轴长和周长的关系!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做了大量调研,才得出轴长和周长的规律的。
可张彻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怎会发现这个规律。
他是蒙出来的,对,肯定是目测加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