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朱重明明都没用多大力气,弓箭竟有一半箭身没 入顶梁柱。
要知道那可是紫檀木,坚硬无比,若是普通梁木,怕是会直接射穿。
群臣再次对张彻赞不绝口。
“此弓构造甚妙,威力无穷,太子大智慧,吾等自愧不如啊。”
“此弓若装备步兵,步兵以一当十也无不可。”
“骑兵有马蹄铁,步兵有复合弓,我大明军队也不用再惧那大康军队了。”
“太子威武。”
朱重对这复合弓也是喜爱有加,不舍放手。
张彻干脆道:“儿臣愿将此弓献于父皇,请父皇笑纳。”
朱重笑笑:“好。难得太子一片孝心,父皇便收下了。”
“所以这几日 你生篝火烤马肉是假,暗中打造这两把神兵是真?”
张彻道:“这只是原因之一。儿臣担心这两件神兵被大康学了去,所以只能借着烤马肉的幌子,来生火打造此神器了。”
哦?
朱重道:“那另一个原因是什么?”
张彻道:“敢问父皇,这六匹种 马是否大康所献?”
朱重点头:“没错。我大明初立之时,战马奇缺,而且无优良种,大康便将一批种 马献于我朝做国礼了。”
张彻:“果真如我所料。”
“父皇,这批种 马乃大康给我大明设的陷阱啊。”
朱重面色肃穆:“此话何解?”
张彻道:“这批种 马都中了一种名为‘精蛊”的虫蛊。此虫蛊就生存于种 马的马精之中。”
“它们会通过配种的渠道,传染给下一代马匹。也就是说,这批种 马的后代,全都感染了此蛊。”
“这虫蛊平日里人畜无害,可一旦感受到‘母虫’的气息,便会发作,让马匹当即发癫发狂,不受控制。”
“没猜错的话,‘母虫’就控制在大康人手中。”
朱重大惊失色:“此话当真?”
张彻:“当然。否则儿臣是断然不敢烤食皇家御马的。”
朱重大怒:“兵部,我朝战马有多少是大康种 马后代?”
兵部尚书林达忙道:“约占全军战马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触目惊心的数字,群臣皆止不住倒吸凉气。
试想一下,一旦双方交战,大明本就不强的骑兵再有三分之一的马匹失控,这还用打吗?不战而降!
朱重气坏了,拍的龙案啪啪作响:“我大明每年都给大康上贡,缔造友谊,大康却暗中算计我朝,简直欺人太甚,禽 兽不如!”
众臣也都怒不可遏,
兵部尚书林达立即跪请:“陛下,微臣请求工部大批量生产马蹄铁和复合弓,装备全军,提高军部作战能力。”
“那大康欺我大明多年,如今大康太子又在我朝受此奇耻大辱,还要给我朝上贡,损了皇家威严,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找借口发动战争。”
“我朝当立即进入作战状态,随时迎战。”
其余大臣也纷纷附议,一致赞同林达的意见。
张彻倍感欣慰,敢想敢干,这才是我朝臣子应有的样子。
哪知朱重毫不犹豫一口回绝了:“万万不可。”
“在此敏 感关头装备全军,这分明是挑衅大康。大康国定会举兵来攻。”
“我朝国力远不及大康,一旦作战,我大明怕撑不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