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 是让她不要提起俞晓吗? 乔熙心肝一颤,垂眸说好。 她不会再问了。 这时,厉霆安再次搂紧乔熙的腰,靠近吻在她的眼睛上,又辗转一路往下,吻住她的唇。 两人彼此相依偎,呼吸纠缠。 空气流动的频率也变得平缓。 乔熙的心,再次被撩动,酸涩的感觉慢慢扩散,弥漫全身。 热意不断攀升。 冷不丁,她听到厉霆安提出要求:“下去,替我抹药。” “什么药?” 厉霆安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上面摆放了一个圆不溜秋的小白瓷罐子,还配了小竹勺。 乔熙不明所以,狐疑地捧来罐子,一打开,里面装着黑黢黢黏糊糊的药膏。 她拿药的空档,厉霆安已经把绒毯掀开了。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剌剌地敞在空气中,狰狞的疤痕上下遍布,有些局部,颜色鲜红,看着像是雪地里绽放的血色之花。 “我帮你抹吗?” 乔熙的声线不可控地发颤,说完咬紧后槽牙,不敢再吱声。 “不是说不嫌丑吗?抹个药都不愿意?”厉霆安发出冷嘲声。 乔熙顿了顿神,看似下定决心般用竹勺舀了一大勺,直接扣在厉霆安的腿上,放下罐子,要用手涂抹。 即将触碰到时,她的手腕再次被厉霆安扣牢,想抽也抽不回。 “直接上手?不会污染药膏?这点常识也没有?” “……” 厉霆安一声训斥,乔熙的脸憋得通红。 “我去拿一次性手套。”说着,就跑了出去。 卧室门被甩上的瞬间,厉霆安猛地抓紧贵妃榻的扶手,仰头发出一声闷哼。 被那一大勺药膏糊住的皮肤,灼热刺痛,恨不得要将骨血都融化,痛得他额头冒汗,浑身打颤,连大.腿都差点忍不住要发抖。 那老医师是故意的吧! 说是下点猛药,恐怕是巴不得要他真的残了,瘫在轮椅上不能动弹吧。 这药让乔熙碰了,怎么可能受的了? “小白眼狼。”厉霆安沉吟。 很快,卧室门再次打开。 乔熙全副武装,罩着浴帽,蒙着口罩,戴着手套,还从厨房里翻出一件崭新的围裙穿在身上。 她走到厉霆安面前,瓮声瓮气:“直接抹平吗?有没有药量要求?” “均匀抹上一层,药膏要覆盖整个疤痕,不能看见皮肤。” 厉霆安声音发干,已经忍耐至极。 乔熙很是紧张,没注意厉霆安的语气,点过头,生怕耽误药效,又舀了一大勺。 冰凉的触感落在大.腿上,瞬间热浪滚滚,烫成一片。 厉霆安差点要将后槽牙都磨平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专注盯着乔熙的动作。 涂的小心翼翼,抹的心狠手辣。 一层又一层的黑药膏,将过去的疤痕彻底封印。 乔熙倒是很认真。 只不过,那一身装扮,让厉霆安不禁怀疑自己恐怕是砧板上的鱼肉,料理好了,就该被大卸八块,吃干抹净了。 等到抹完,夜已经深了。 两人都有些精疲力竭。 药膏用绷带缠住,厉霆安的腿不能打弯,不方便换轮椅回床上。 索性,他直接搂着乔熙,在贵妃榻上休憩。 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乔熙让他抱,也让他亲,却对他握住手腕的动作,很是抗拒。 清醒的时候,能躲就躲。 没想到,入睡后,也是碰都碰不得。 药膏的劲很足,他根本无法入眠。 注意到乔熙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不仅要牵住她的手,而且还得是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厉太太,别忘了,我才是你老公。” “嗯……知道了。” 乔熙被他再次亲醒,迷迷糊糊答应,以后都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