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胡蝶…… 和爷爷一起去世的女人? 那不就是白恩耀的亲生母亲,白明哲的亲奶奶? 厉家豪门面纱背后,最为人不齿的一件事,便是厉老爷子厉柏琛过世时,几位小叔子用他在外头的私生子做局,想逼嫂子白嘉月放弃遗产。 但白嘉月不是吃素的,巾帼不让须眉,直接抢先认了私生子做养子,堵了厉家其他人的嘴,断了念想。 这之后,养子随她姓白,数十年相安无事。 当年的闹剧,渐渐尘封,无人再提。 如今,白明哲喊他们一声叔公,算是孝敬,叫两声伯父伯母,更是摆低了姿态。 要是这样,还上去踩两脚,可不就是打了老太太的脸吗? “伯母,您可能不清楚,奶奶对花粉过敏。后来,那座山头在爷爷忌日时,捐了。” 捐了,的确是捐了。 家里公公也提过的,说白嘉月不识相,好大的一个山头说捐就捐,还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情情爱爱蒙蔽了眼睛。 “……” 池敏甄那叫一个气啊! 男人的话,尤其是老男人的话,真是一个字都信不得。那都是不长脑子,眼瞎耳聋的人能打听回来的情报! 不是白嘉月情深义重啊,是她觉得恶心,扔了出.轨的丈夫送给情.人的山花啊! “奶奶,您别生气了。我爸也让我来说,到了寿宴,要是您心里不顺,我们家就不过去了。吃的用的,提前备好。”白明哲讪讪,起身顺了顺白嘉月的背。 白嘉月长长叹了一口气,气笑:“你们一家姓白,和那两人有什么关系!是我白嘉月做寿,厉家人只是沾光!” “……” 这样好了! 池敏甄恨不得银牙咬碎,当场吞下。 她这马屁,算是拍到死马腿上了。 早知道这样,她何必要抢这枚胸针,要来趟这波浑水! 之前,她都早早看中一条品相极佳的澳白项链,珠子颗颗饱满圆润,光泽诱人,不管什么场合都能完美驾驭! 要不是乔熙和那个什么苏小姐捣乱,把这蝶恋花的胸针送到自己眼前,她根本就不会买! 气啊,真的气啊…… 顾不上其他,她深吸一口气,不敢瞪卖惨博同情的白明哲,反而凶巴巴地唬了乔熙一瞬。 乔熙不卑不亢,接住了她的目光,微微颔首,莞尔一笑。 白嘉月也注意到了,开口喊人:“诺诺。” “奶奶。” “你买的胸针呢?也拿出来让他们看看,让他们长长眼,别弄那些花里胡哨的寓意。还是小年轻好,心思不重,纯粹。” 白嘉月还没顺气,字字化成棉针,又给池敏甄戳上几下。 闻言,乔熙为难了。 她动作有些僵硬,拿锦盒的速度慢了几拍,有些故意拖延的意味。 周围众人情绪一下子就起来了。 各个抿唇挑眉,眯起眼眸,似乎都把乔熙当做下一个池敏甄。 珠宝嘛! 最喜欢整一堆寓意和谐音梗,搞得云里雾里,瞎抬价。 “奶奶,诺诺第一次给您送礼,花了不少心思。前几天,在珠宝店,还被人欺负看不起,差点被打了。您就算不喜欢,也偷偷和我说,我改天重新补。” 就在乔熙要打开锦盒的当口,厉霆安突然护住她的手腕,停顿两秒,给老太太打预防针。 厉老太太被气笑了,搀着白明哲的手臂,没好气地冲着厉霆安的方向,佯装打了一下。 “有了老婆忘了娘,这下连奶奶都不要了。” “哈哈哈!” 周围人配合大笑。 其实心怀鬼胎,看来厉霆安对这个秘书,还真是上了心的。 就在这时,乔熙终于打开了锦盒。 朴素的木盒,里头是黑色的绒布内衬,上面摆着一枚光润透亮的半面珍珠做的胸针。 圆盘的贝壳做底,流光溢彩,点缀了星星点点的黄色蓝色的碎钻,而主珍珠是一颗分量极重的澳白。 美的确是美! 普通,也算……普通。 偏偏,胸针拿出的瞬间,别针上还系着一条窄窄的丝带,标注了胸针的品名。 ——嘉月,家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