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宁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不得不转过身,佯装咳嗽,才能蒙混过关! 怎么又是乔熙?! 哪里都有她。 那女人是专门来克她家玥玥的吧! 这一天。 白嘉月都喜气洋洋,看着满屋子走来走去的白大褂和护士,也不觉得闹心了。 一想到,厉霆安和时玥,厉南轩和乔熙…… 怎么想都是登对的! 厉霆安是家主,厉家掌舵人,身边就该配个大气上得了台面的。 时玥虽说在演艺圈,但长相周正,拿得出手。有点野心,想过好日子,又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更好拿捏。 一强一弱,阴阳协调。 南轩嘛。如今是学问人,调皮捣蛋的劲头是没了,可还是没正形,撑不起家里的顶梁柱。 需要一个能话事,敢拿主意的贤内助! 乔熙家庭底子薄了些,可一路也是拿着厉氏的奖学金上来的,又在厉霆安手下调.教两年,各方面综合水平都不错。 这一对,算是青梅竹马,也好! 哎呀—— 真是越想越开心。 白嘉月时不时就要福伯再给晚宴上加几个菜。 “佛跳墙!别忘了,给玥玥的那份,换成大汤盅。” “辣菜,让厨房多做几样。我看乔秘书上回吃了好些线椒……安排上。” “等等,回来!去问问医生,能不能喝酒?小年轻放不开,要助助兴。” “……” 福伯一趟又一趟地跑。 乐此不疲。 在房间里的时家姑侄,唉声叹气。 “姑妈,怎么又是乔熙!” “你问我,我问谁去?!”时婉宁没好气地怼了一句,来回在房间里踱步,终于暗下决心,“今晚就行动吧。” “……”时玥面色一沉。 时婉宁念叨:“我的房间正好在厉南轩的楼上。到时,你就说腿疼,要去找我。不小心,开错了房门……” “……” “明早生米熟饭,水到渠成。” “他要是不碰我,怎么办?” 时婉宁恨铁不成钢,直接揪了一把耳朵道:“他不碰你,你不会去碰他?再不济,衣服脱了,哭上两嗓子,总会吧!哭不出来,给我演!” “好……” 入夜,厉宅更是热闹。 灯火通明。 白嘉月在时婉宁的照顾下,早早就来了餐厅。 她催着福伯去接乔熙:“人不住我这里,来吃顿饭,总可以吧。” 福伯略一欠身,就出去了。 时婉宁巴不得人不来呢! “妈,霆安安排周到。明面上,乔秘书只能算是员工,随随便便住过来,怕别人说闲话。况且,那小平房没楼梯没阻碍,她眼睛看不见,倒是更方便。” “……”白嘉月闷哼轻叹,的确是这个道理。 “正好吃完饭,让南轩送人回去,培养感情。”时婉宁还大方地出了个主意。 旁边的时玥,眉头就拧起了。 时婉宁瞪了她一眼,要沉住气。 门口一阵响动。 帮佣领着人进来。 厉南轩推着厉霆安的轮椅,旁边还站了个扎马尾的俏丽姑娘。 “白奶奶,我来蹭顿饭。可以吗?” 苏彤彤换了桃色的口红,一笑起来,整个人都甜的像是水灵灵的桃。 甚至连耳环,都是粉色的小寿桃。 白嘉月眼眸一亮,伸手招揽。 “彤彤来坐奶奶身边。” 时婉宁识趣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苏彤彤的父亲苏青山早年是大学教授,后来从商,在陆氏集团担任高管。陆家也就是厉南轩父亲的家族。 兜兜转转,也是老相识。 小时候,苏彤彤曾随着父亲,来过几次厉家。 只不过,书香门第出生的她,到了十七八岁非要搞艺术,背着个行囊就离家出走了。 这几年和苏青山,算是断了往来,全靠大哥接济。 白嘉月一直也从厉南轩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但现在一见,又有些不确定了。 苏彤彤俏皮可人,站在小书呆南轩的旁边,居然也很登对! 难办了。 选哪个呢? 白嘉月心里犯了难,娥皇女英总不能都要吧! 一时出了神,老太太默了一会,再抬头。 就见双眼蒙纱的乔熙,也过来了。 上回看,挺干练的姑娘,这次瘦了,憔悴了…… 老太太这就心疼上了。 “诺诺,来,也坐奶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