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躲什么啊大明星,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愿意承认吗?”江阑珊对着程心佩说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扯着程心佩身上的被子。 程心佩不管自己现在身上的狼狈,一味的躲闪着。尽管她也明白这件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现在程氏对自己不管不问,宋承更是恨不得杀了自己来解气,自然不会在乎自己的名声。 只是程心佩现在还不愿,她不愿意被人唾弃,不愿意被人指责是爬上别人床上的小三。 突然,程心佩一个爆发,将江阑珊的手机甩了出去。 瞬时间,手机四分五裂。江阑珊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看见自己的手机,她才反应过来,刚才程心佩这是还手了? 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还手? 江阑珊冷冷的看着程心佩开口道: “真是给脸不要脸,你好好等着,这些日子不会让你好过的。”江阑珊对着程心佩恶狠狠的说道,摔上房门便离开了。 看着地上的狼藉,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程心佩就觉得自己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到最后,她终于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整个人摊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到程心佩觉得整个人已经麻木不堪了,这才直起身子。 只是整双眼神空洞的不行,像抽干了灵魂一般。 看着地上早就被撕成碎片的衣服,根本无法蔽体,程心佩就觉得又是一阵心寒。 他们根本没有人把自己当作人看,也对,刚才宋承也承认了,自己只是他发泄怒火的一个玩具,随时都可以丢弃。 一个玩具而已,有需要什么尊严呢? 程心佩在房间里搜寻着,终于找到酒店房间里让人暂时换洗用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廉价不堪,但总比这样光着身子出去要好。 程心佩脸上没有任何的遮蔽,连一双鞋都没有,穿的也是乱七八糟,一走出来就被人围观。 特别是脖子上那明显的吻痕,还有双腿上若隐若现密密麻麻的痕迹,都在暗示着发生在程心佩身上的一切。 她只是一味的往前走,并不在意周围已经有很多手机正在拍摄自己,也根本无心去在乎自己现在的形象。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程家。看着这栋熟悉又陌生的别墅,程心佩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里是家吗?可是她为什么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而除了这里,现在的她还能去哪里? 程心佩也不知道。 突然从家里涌出来一群人,正在搬运着家里的家具。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情绪,程心佩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一点一点搬掉自己熟悉的一切。等到好似整个家都搬空了一般,那几大货车才扬长而去。 就好像她从前的生活一样,就此和她彻底告别。 程心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家里的,只是刚刚到玄关处,就被里面暴怒的男人喊停。 “你怎么还敢再回来?穿成这个样子,是觉得我们程家还不够丢人吗?快点给我滚出去。”程父本来就因为还不上贷款需要把房子抵押而感到烦躁,正觉得怒火没得地方发呢,就看见程心佩这样衣衫褴褛的走进来,一时间也找到了情绪的爆发口。 “我……我没有地方去了。”程心佩嘶哑着声音对着里头的人说道,但是根本没有人愿意理会她。 程心佩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坠冰窖。 程母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看见她身上那些明显的吻痕,还有那个早就被咬肿的嘴唇,一下子心里明了。 “你就别这么说她了,好歹现在看起来应该是宋承碰过她了,倒还是有几分本事。还好是给你下了药再送到宋承的床上,不然还真怕你再给我们闹什么幺蛾子。” 程母冷漠的说道,那语气如常,就好像在说昨天吃了什么一样简单。 程心佩自然明白昨天自己的那个反应肯定不自然,但是也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这么光明坦荡的承认了给自己下药的事情,泪水又忍不住的往外涌。 “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不愿意的,但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看。我被人折磨的时候,你们是心疼我担心我,还是关心我到底能不能稳住宋承,好让你们的程氏安然无恙?我也不想要做这个程氏千金了,我只想要当一个普通人。” 程心佩对着两人歇斯底里道,样子狼狈不堪。 可是两人根本不在乎程心佩说的话,对于他们而言,对这个女儿确实有感情,但到底还是大于程氏的利益。 现在他们都把别墅给抵押了,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又怎么会去在乎这个本就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呢。 “你现在享受过了程氏给你的所有红利,现在程氏出事了,你就想要和程氏撇清关系,有这么简单吗?让你去和宋承一起也有好处,至少你自己也能给自己谋一个出路,我们已经为你考虑过很多了,你难道就不能体谅我们养你这么久的功劳?”程母对着程心佩说着,字字句句都像在戳程心佩的心窝。 程心佩觉得自己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晕倒了一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想要不管程氏,我不是白眼狼。”程心佩苦苦挣扎着,但是没有人愿意听她说的一切,只剩下程心佩一个人蹲在地上痛哭。 “快点回到宋承的身边,好不容易宋氏集团那边没有再打压,我和你爸把房子抵押出去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你如果在这段时间里把宋承给哄好了,我们程氏还有救,别让爸妈为难,听见没有?” 程母走到程心佩的身边,对着她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一如既往温柔的母亲,程心佩却觉得格外的陌生,就好像从来不认识一般。 至少曾经的母亲对自己还足够疼爱,不会强迫自己做这些事情。但现在也是这张脸,这样温柔的语气,想要亲手将程心佩往那个无底洞推下去。 程心佩挣扎着,她却越坚定的把她往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