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那个小丫头片子能怎么帮程氏?程心佩,你就是因为这个不听宋承的话?你未免也太天真了!现在程氏已经要濒临倒闭,一个珠宝设计师能怎么办?” 养父恶狠狠的对着程心佩说道,嫌恶的把她踢开。 程心佩躺在地上,满眼的绝望。 所以她就要为了程氏的安危,出卖自己的肉体,出卖自己的灵魂吗? 程心佩不愿,但没有人听她的意见,他们不过是把程心佩当作一颗完美的棋子,支配着她做一切不愿意做的事情,只为了达到他们的利益。 程心佩只觉得讽刺的不行。 养母见到程心佩这个要死不活的模样,蹲下来在她耳边说道: “你现在不愿意也要愿意,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只要你把宋承哄好了,指不定程氏还有机会。只要你做的好,我们还是可以原谅你先前做的那些,你还能是人前光鲜亮丽的程大明星。” 程心佩看着养母那张脸,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顺着脸颊到嘴角的乌青处,看起来让人心疼的不行。 “可是妈妈,宋承身边已经有一个江阑珊了,我没办法和她争什么了。” 养母本来还能装着一副温柔的模样对着程心佩好声好气的说话,但现在看见程心佩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瞬间也来气了。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明明宋承都给你指了明路,你还干什么不听?觉得自己很清高是吗,清高又何必揪着现在拥有的光鲜亮丽不放手?现在你没有办法也要有办法,想办法斗过那个江阑珊。男人都是这样的,只要你床上功夫卖力一点,他不会看不见你。” 听见母亲这么一说,程心佩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只是没有再给程心佩什么反抗的机会,程心佩就被程父打晕。 再醒过来,程心佩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面。房间里灯光昏暗,阵阵熏着的花香让整件房间的气氛暧昧的不行。 程心佩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眼,发现自己身上原本穿上的礼裙也被人换了下来,变成一条性感的裙子。胸前打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整个人仿佛是一件即将被拆开的礼物。 随着身体的燥热明显了几分,程心佩饶是再糊涂也知道了,自己被程父程母下了药,包装了一番送到了宋承这里。 程心佩觉得自己心都死了一半,强忍着最后的一丝清明坐起身来,想要寻找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救命的东西。 只是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走进来的正是脸色铁青的宋承。 看见床上若隐若现躺着一个人,宋承凑上前看,竟然发现是程心佩。 此时的程心佩面色酡红,一双手不自然的在身上摸索着,一件本来就性感暴露的衣服被程心佩弄得凌乱,露出一大片涟漪。 宋承也不意外,只是看见程心佩这张脸,他就想到今天在发布会上出的丑,瞬时间火冒三丈。 “不好好听我的话,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诱惑我?程心佩,你以为你是谁?你觉得你这样我就会放过程氏吗?” 宋承整个人欺压上去,在程心佩耳边说道。 程心佩对着宋承摇了摇头,耳朵一片嗡嗡作响。她想让宋承放自己走,她会另外想办法。 可是身体的燥热让她实在受不了,不自觉的往宋承的身上贴去。原本自己就露出一大片肌肤,现在和宋承的西装贴在一起,让宋承的气息都乱了几分。 看见身下这个面色酡红的女人,嘴唇的娇艳仿佛雨后初熟的梅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求求你,帮帮程氏……”程心佩对着宋承说着,手上在宋承身上摸索着。 她太燥热了,她需要更多,她迫切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面对这个送上前来的礼物,宋承自然不会解决。正好今天被江晚星气的一腔怒火还觉得无处可以发泄,现在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这样想着,宋承撕开了程心佩最后一块遮羞布,侵略性的覆上那张红唇,撕咬着,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口腔里蔓延着。 嘴唇上的疼痛让程心佩的意识清醒了半分,睁开眼看清楚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脸时,程心佩下意识的想要把男人往外面推。 只是男人本就像一只野兽一般狂暴,被程心佩这么一推搡,压迫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放开我宋承!”程心佩在喉咙间憋出这句话,只是因为药效的作用,原本是一句凶巴巴的话却显得格外妩媚,就如同在欲拒还迎撒娇一般。 宋承不悦的抬起头,看见程心佩蹙着眉头看着自己,冷笑了一声。 “程心佩,到现在了你还在装什么清高,不是你自己为了程氏爬上我的床,现在还装什么冰清玉洁?” 宋承看见程心佩这样样子,瞬间就觉得失了兴头。但是短暂的清明再一次被不理智覆盖,宋承的脸抽离自己,她又开始觉得全身燥热无比。 “别……我好热好难受,帮帮我……”程心佩拉着宋承的衣袖说道,眼泪流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宋承饶有兴致的捏着程心佩的下巴,看着她因为药效而不断挣扎着,宛若猫在看着濒死的鱼挣扎一般冷漠。 “刚刚让我走的人,不让我碰你的人是你。骗我已经把江晚星的首饰做了手脚的人是你,现在让我留下来帮忙的人也是你,程心佩,你真的觉得我宋承是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你是不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很快就什么都没有了?” 程心佩现在根本无心听宋承说着什么,眼神逐渐迷乱。看见宋承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程心佩的嘴下意识凑了过去,滚烫的嘴唇贴在手关节上,又是一阵酥酥而又麻麻的感觉。 宋承又像刚才一般凑了上去,根本不在乎程心佩的感受。 如同汹涌翻滚海上的一片小船,摇曳着迎来一场场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