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晚愣了一下,旋即才说:“合着我就值一个百分点吗?你就应该狮子大开口,给他要五个。”
上司:“行,我马上去试试。”
一个百分点已经很厉害了,五个根本不敢想。
可是半个小时后,上司又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五个百分点,他同意了。”
江星晚:“你说什么?”
她语调猛然上扬,惊讶不已。
她甚至觉得司夜辰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种事也敢随便答应。
上司兴奋的不行:“我觉得他可能人傻好骗,没有传说中那么精明腹黑。”
江星晚笑着问:“你们签了多少年。”
“二十年。”
江星晚:“……你去死,死两遍。”
这把跟她卖给司夜辰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装了个公司的壳子罢了。
以后要是司夜辰不做珠宝设计,服装设计了,她怎么办?喝西北风去吗?
上司知道她的顾虑,说:“司氏那么大一个公司,想也不会倒闭,你大可放心。”
“而且,你有司氏集团护体,我看公司的这些牛鬼蛇神还怎么撼动你的地位。”
他说的是有几分道理,可江星晚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和男人挂了电话后,江星晚犹豫了一下,又给司夜辰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她没有司夜辰的手机号,只有微信。
司夜辰看到她的来电,低下头,瞥了一眼,嘴角一勾,透着几分狡黠。
“江小姐,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
“你和我老板签合同了?”江星晚开门见山的问了。
司夜辰道:“你不是让我跟他谈吗?”
“你直接签了我二十年,是不是有些太……太……”
一时间,她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司夜辰风轻云淡:“你是对司氏没信心,还是对自己的设计没信心?”
江星晚抿唇:“我都有信心。”
“那就问题不大了,你可以安心搞创作,你放心吧,所有的设计都会有你的名字,并且在首位,你不用担心我会把你的设计据为己有。”
江星晚愣了一下。
司夜辰啊,不愧是掌管司氏的执行官,她没想到的,他都想到了。
“合同拟定好我会先让你看,你同意了,才会签。”
江星晚抿了下唇,司夜辰的诚意已经很大了,她如果在扭扭捏捏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便松口了:“可以。”
“28天后走秀,到时候希望可以看到山海经系列别的作品。”
她这次给司夜辰的作品是除了珠宝外还有服装的全套设计,但是只有五个,整个秀场需要十五套衣服和珠宝,都得配套才行。
“剩下的这几天就会设计完,我到时候直接发给公司设计部总监。”
司夜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司夜辰好友一旁一脸姨母笑:“嗯,怎么说呢,很少看你有这样的一面。”
“你对那个设计师似乎很在意,有没有什么瓜可以告诉我?”
男人眨了下眼,笑起来的时候,有些让人不爽。
司夜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很闲,我可以给你安排点工作。”
男人摇头:“大可不必,我剧组还有事,先走了。”
他就是想过来看看哪位设计师的,结果,没见到,有些可惜。
毕竟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这个和尚身边有什么女人,连他家的狗都是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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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时,司夜辰给江星晚打了个打电话:“我这边有个紧急国际会议,走不开,家里的阿姨请假了,可以麻烦你把扶希接回去吗?”
“好。”
刚好她也要去接江飘飘,也就是顺手的事。
“多谢,过后请你吃饭。”
江星晚刚想说不用,男人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去接两小只了。
毕竟还是小学生,老师在任家长的时候很严格,必须知道和孩子的关系。
结果,江星晚还没开口,司扶希就跑过来抱住了她的腿,对班主任说:“她是我妈咪。”
司扶希第一天来学校,班主任只见过他父亲,有些不信,就给司夜辰打了个电话,直接问:“请问是司扶希小朋友的父亲吗?这里有一个自称是司扶希母亲的人,请问她是吗?”
江星晚一怔,不是,等等,我什么自称是司扶希的母亲啦?
这要是让司夜辰误会了怎么办?
班主任:“好的,我知道了。”
“司太太,您可以把孩子带走。”
江星晚嘴角轻扯,被司太太这三个字给惊到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头疼的把司扶希和江飘飘接走,认命的问:“你们晚上想吃什么?”
司扶希四下看了眼,发现了一家快餐店,拽了拽江星晚的手,说:“妈妈,我想吃汉堡包。”
司夜辰从来不让他吃这些东西。
可他看着就很喜欢,觉得应该会很好吃。
江星晚低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这……你爸爸不会同意吧?”
看他们家阿姨做的菜,她都能猜到司扶希在家里每天是什么样大鱼大肉的生活了。
所以现在是下凡了,想要尝尝凡间的人间烟火味?
司扶希可怜巴巴的看着江星晚:“妈妈,好不好嘛!”
江星晚有些头疼:“你,你别乱叫,我不是你妈妈。”
司扶希低下头,整个人看着失落极了。
江星晚有些不忍心,蹲下身,与他平视,缓缓出声:“小扶希,妈妈不能乱叫的,要是你真正的妈妈知道,她会不会伤心呢?”
对于小孩子,江星晚很容易就心软了。
也舍不得让司扶希伤心,就只能跟他讲道理。
司扶希憋着嘴,话一出口,就把江星晚惊到了:“那你嫁给我爸爸,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给你叫妈妈了。”
他还挺理直气壮的,倒是把江星晚吓的不轻。
江飘飘还在一旁起哄:“这样我也有爸爸了,真好,妈妈我觉得哥哥说的是个好主意。”
江星晚血压飙升。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商量好的吧?
她幽幽的看了眼司扶希,忽然觉得他伤心是假的,引她上钩才是真的。
她站起身,一手牵一个,说:“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