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洲观澜,话说宋承回到包间后,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江阑珊有些担心他,走过去,低声询问:“宋承,出什么事了?你状态好像有些不对,没事吧?”
宋承端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偏头看向江阑珊的时候,目光颤了颤。
江阑珊是有几分像江星晚的。
两人毕竟是亲姐妹,只是江阑珊天生媚骨,一颦一笑,都是风情,而江星晚更多的是清冷,气质好太多。
宋承攥住江阑珊的手,直接把人拉到怀里,以吻封缄。
江阑珊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难得看到他这么主动,心里也是欣喜的,忍不住的开始回应。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江阑珊衣衫凌乱的躺在沙发上,双臂环着宋承的脖子,男人解开了衣领,轻轻吻着她的脖子,锁骨。
最后在她耳边亲了一下,似是在梦呓:“星晚,晚晚……我好想你……”
江阑珊瞬间清醒,大脑更是轰的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宋承,你叫我什么?”
宋承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却吻着她的嘴。
江阑珊的嘴跟江星晚的很像很像。
他吻着身下人,脑中却满是江星晚的模样。
宋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江星晚和司夜辰走的那么近,看到男人像护女朋友一样的护着她,他嫉妒的几乎要发疯。
明明江星晚应该是他的才对!
他一遍一遍的叫着江星晚的名字,却在江阑珊心口插下无数刀,每一刀都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
翌日。
江星晚迷迷糊糊醒过来,一夜宿醉,头还有些疼。
等到她看清眼前是个陌生的房间时,整个人瞬间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惊恐。
她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倒是一眼看到了手上死死握着的领带,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撕了。
江星晚整个人宛如晴天霹雳。
这是哪个猪狗干的?
她记忆中最后见到的男人是宋承……
不会是这个狗吧。
江星晚的表情有一种被狗咬了一口的悲壮,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挠了下头,下床的时候,发现腰也不疼,腿也不酸,好像就只是衣服撕了,仅此而已。
她呼了口气,现在也没有衣服穿,去浴室里见到的洗了个澡,穿上了浴袍,她开始找手机,想让沈玥给她送个衣服过来。
可卧室里没有,她只能去客厅,然后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听到动静,慢慢扭头,看着她,心平气和的说了一句:“江小姐,你醒了。”
江星晚:……
江星晚眨了下眼,有些懵,问:“司总,您怎么会在这里?”
司夜辰挑眉:“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江星晚实在是想不起司夜辰了。
司夜辰微微眯眼,懒洋洋的道:“你一直拉着我喊爸爸。”
江星晚脚趾扣地,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给司夜辰叫爸爸?
开什么国际玩笑。
江星晚又犹豫了一下,问:“司总,我的衣服……”
“你自己在浴室里摔倒,自己把衣服撕碎了。”
这个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江星晚认真的看着司夜辰:“是您把我从浴室里抱出来的?”
“嗯。”
江星晚脑子有些懵。
她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又有些意外的看着司夜辰。
“那你……”
把我都看光了?
这话怎么也问不出来。
她有种想死的感觉。
江星晚瘪了下嘴,脑瓜子嗡嗡嗡的。
司夜辰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直接说:“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江星晚:……
江星晚在心里炸毛,面上却不为所动。
她在桌上看到自己手机,拿过去刚要打电话,房间门被敲响,司夜辰说了一声进,林特助就带着两袋衣服进来了。
他目不斜视,只是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住,笑着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说:“总裁,江小姐这是你两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们。”
话落,他就赶紧跑了。
司夜辰把江星晚那袋衣服递给她,说:“你的衣服尺寸我打电话问了沈玥,这些应该合身。”
江星晚扯了扯唇,她现在已经不惊讶了,已经麻木了。
两人换好衣服后,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提起昨晚的事,两人离开九洲观澜后,江星晚想要自己打车回家,却被司夜辰拉去公司开会了。
江星晚有些懵:“司总,司氏集团的会议,我也要参加吗?”
她毕竟只是合作方。
司夜辰点头:“嗯,你是设计师,先开会,之后去发布会现场,需要你在。”
“嗯?什么发布会?山海经系列?”
这个发布会完全没有人通知她。
司夜辰点头:“是的,文件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江星晚这才打开手机,查看邮箱,是今天经晨三点发给她的,而且发件人是司夜辰。
也就是说他写这个文件,写了几乎一晚上。
她看了一会,目光忍不住的落在男人身上,阳光倾斜,他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金光,衬得他整个人宛若神祇。
男人这会正闭着眼睛休息,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了。
江星晚鬼使神差的问:“司总昨晚为什么不睡?”
“被你折腾的。”
坐在副驾驶的林特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司机师傅也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
江星晚扶额无语。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她尴尬的不行,低着头看手机上的文件,却偏偏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后知后觉的想到江飘飘,急忙问:“司总,飘飘呢?”
“江小姐放心,我昨晚已经把小江小姐送回去了,现在应该和司小少爷在司总家中。”
江星晚点了点头,她安全就好。
她稍微捏了下眉心,还真是喝酒误事啊!
很快到了公司,江星晚跟着司夜辰去了办公室,她毕竟是主设计师,坐在了司夜辰的右手旁边,而众人看着她的视线,都多多少少带着一点打量和探究。
这种目光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他们好像都在八卦什么,笑容挺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