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傅家后,苏萌萌压根不敢主动和傅言说话,整个人紧张的不行,她还是第一次见傅言这么低气压。 他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苏萌萌心底冒着嘀咕,一个劲的瞎猜着,但又不敢出声问些什么,空气里满是寂静,压的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你给我上楼去!” 倏然,傅言黑着脸,拽着苏萌萌就上了楼,全程不管苏萌萌有没有磕磕碰碰到,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些男人说的话。 “轻点,你拽得我手腕发疼!” 苏萌萌吃痛,想要缩回手,但是没有一点作用,她的手被傅言紧紧的抓住,丝毫动弹不了,更别说想要抽出来了。 一到三楼,傅言猛的就把房门打开,手一使劲,直接将苏萌萌整个人给甩进去,摔倒地上。 “啊!” 苏萌萌摔得发疼,脑袋一时之间有些发懵,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有些迷迷糊糊的。 傅言反手锁上门,腥红着眼睛看着苏萌萌,面目狰狞的看着她,一步步朝着苏萌萌走过来。 随后,他一把扯住苏萌萌的头发拽起来,在她耳边大声的呵斥道。 “你居然敢给我带绿帽子!我平日里有亏待你什么么?你居然这样子对我!!!” “放开我,我好痛!” 苏萌萌头皮被扯的生疼,伸手就要去挠傅言的脸,想要让他放开自己,但还没等她将手伸到傅言的面前,就被他狠狠的给甩开,重新摔回地面上。 “啊——” 苏萌萌痛苦的哀嚎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留下来,她惊慌失措的看着完全失控的傅言,害怕的往后缩着,生怕傅言又打自己。 “我真的不认识那些人,你怎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苏萌萌呜呜直抽泣,眼眸哭的发红,一直出声替自己解释着,但此时傅言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他只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撂面子,他心底十分的扭曲狰狞。 “你居然还敢骗我,你要是和他们没有发生什么,他们怎么会知道你左胸上有一颗痣!!!” “难道这是他们瞎编的吗?你还当我是个傻子是吧!” 傅言越想越气,他撩起衣服就抽着皮带,票举会的憋屈,婚礼上受到的侮辱,他现在全部都加在苏萌萌身上。 要不因为他,自己怎么可能会落选,怎么可能会登上那样的新闻,更不会在婚礼上被人看笑话! 看着傅言将皮带抽出来,苏萌萌害怕的后退着,嘴里一直囔囔着不要,手防备似的护在胸口,眼底满是胆怯。 “我真的没有!傅言哥,我真的没有!” 苏萌萌喊着傅言的名字,试图想要将傅言丢失的理智给唤醒,可惜最后无济于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皮带狠狠抽向自己。 “啊!” 皮带抽落的瞬间,苏萌萌吃痛的尖叫了一声,疼的把手缩了回去,眼珠如同珍珠一般连着落下来。 看着苏萌萌这般求饶的样子,傅言心底积压的怨气好像得到的发泄一般,只见他脸上扯着诡异的笑容,手起手落,不停的抽着苏萌萌。 整房间内都是苏萌萌的哀嚎声,不到十分钟,她的身上满是骇人的红痕,肿的吓人。 有些地方被反复抽到过两三次,已经逐渐发紫了起来,苏萌萌嘴里呜呜的哭着,看向傅言的神情逐渐掺夹了些仇恨。 “你瞪我? 傅言皱着眉头,瞥见苏萌萌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一样,顿时火气又上来,拿起皮带就又抽了过去,顿时女人哀嚎哭喊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我告诉你,现在我和你离不了你,你要是不给我安分守己的待着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傅言咬着牙,一想到苏萌萌和那些男人在床上纠缠的模样,心底顿时就是一阵起,那种皮带又是一顿乱抽,丝毫不给苏萌萌喘气的机会。 苏萌萌被打的伤痕累累,声音已经完全哭哑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样子十分的可怜。 看着苏萌萌这惨不忍睹的模样,傅言这才收手放过她,可他的心底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被绿的事情。 “你现在给我滚回苏家去!” 傅言冷着脸,他现在是一秒都不想看见苏萌萌这个贱人,只要看见她,自己就能够想起来这些日子里所受到的所有憋屈。 一听到傅言要把自己送回苏家,苏萌萌便立马眼神惊恐的抬起脑袋看着他,一个劲的摇着脑袋。 这才是第一天,她要是就怎么回去苏家,苏德指不定也会将脾气撒到她的身上,,那到时候她就算再想留着一口气好好恢复,那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你不想也得回去!” 看着苏萌萌慌乱摇头的样子,心底就十分的嫌弃,真是搞不明白单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瞎,会看上这么不安分的女人。 “不要……傅言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萌萌哑着嗓子向傅言求饶,让他别送自己回苏家,语气十分的卑微可怜,想要让傅言心软。 可惜傅言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直接掰开她缠着自己的手臂,随后便打开门出去。 见状,苏萌萌还以为傅言这是改变了注意,让自己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待着,但还没来得及等她高兴。 只见几个女佣砰的一下下推开门走进来,直接架起苏萌萌就要往外走。 “你们是谁?!放开我!!!”苏萌萌被吓了一跳,开始挣扎着想要逃脱她们架着自己的手。 但是不管她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这些女佣的力气大上她好几倍。 没一会儿,苏萌萌就被她们直接塞进了车里,锁上车门后,司机一言不发就直接开车走人了。 苏萌萌眼泪直流,手不停的拍打着车窗,想要下车,可惜随着车子越开越快,她逐渐放弃了这个念头,整个人心如死灰般靠着车窗。 金圣堂。 傅然和苏若若找到大堂经理,跟他们商量着突发事件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