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玉上车后,楚南洲递给她一张军用毯: “山里面凉,盖在腿上,要是觉得困就到后面躺会儿。” 安子玉摇头:“不困!车能一直开到你们营地?” 楚南洲点头:“能!” “多久能到?” “如果路况好的话,凌晨两点左右能到!营地在这片大山的最深处!” “开车都这么久!是不近!对了,这个给你!戴上!” 安子玉递过去的是那串雷击木手串。 一百零八颗。 “这上面的每一颗珠子上我都留了一息灵气,你看这里,”安子玉指着一颗珠子上面的刻印: “每一颗珠子上面都有这样的刻印,这些刻印里面带着我一息灵气,你若是想找我,就抹掉上面的刻印,我很快就会到你身边的!” 楚南洲接了手串。 安子玉笑:“戴在手腕上!” “这些刻印会一直在?”楚南洲问。 安子玉点头:“只要不被抹掉,它就会一直在,即便是你有事抹掉了刻印,等我去了,也可以再刻上去!” 楚南洲伸手抚摸着那串雷击木手串,是温润的质感。 “什么时候做的?” 楚南洲记得他练气结束后出来,这两天跟安子玉几乎是形影不离的。 没见她摆弄这珠子。 安子玉笑:“你在桃花林里面练气的时候。” 楚南洲把手串戴在手腕上,低首看着安子玉,伸手很轻的抚摸安子玉的眉眼,指腹摩挲间,安子玉很轻的缩了一下脖子:“好痒!喜欢吗?” 楚南洲笑着捏了捏安子玉的脸: “喜欢,我会一直戴着的,咱们出发了!” 安子玉‘嗯!’了一声,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的景致,这会儿她还真不困,只是身上有些酸。 楚南洲专心开车,偶尔抬眸看一眼安子玉。 中午的时候,楚南洲把车停在路边。 安子玉诧异的看过来:“怎么停下了?” 楚南洲拉开车门跳下来:“该吃饭了!下来,那边有几块大石头,还有树荫,咱们休息会儿,吃了午饭再走。” 安子玉从另一边跳下来。 活动了一下手脚。 楚南洲已经提着王掌柜给他们准备好的吃食走到树荫下面,回身对安子玉招手:“快过来!” 王掌柜给他们准备了煮鸡蛋,肉饼。 还灌了一暖壶的热水。 安子玉走到跟前的时候,楚南洲已经把一颗鸡蛋的皮剥好了,递给安子玉:“你一个我一个。” 两人简单吃了午饭,楚南洲带着安子玉在附近转了转,也算是活动了一下身体。 再上车的时候,安子玉就去了后面,她要睡会儿。 毕竟差不多的景色一直看,看久了也挺无聊的。 上车后,安子玉就睡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几点了?” 安子玉打开车窗,风吹进来,带进来一丝凉意。 楚南洲提醒:“快十点了,山风冷,开一会儿就关上吧!你刚睡醒,别被风吹着了!” 楚南洲递了一个军绿色的水壶过来:“先喝点水!之前灌的,还热乎着。” 中午吃的是肉饼,安子玉舔了舔嘴唇,说实话,这会儿还真有些口渴。 接了水壶,喝了几口。 “开了这么久,你歇会儿吧!” “身上有汗没?摸一摸!”楚南洲说道。 安子玉摸了摸自己身上:“没怎么出汗!” “那咱们就歇一歇!” 楚南洲停了车,两人从车上下来,来回走了走。 楚南洲问:“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有肉馅儿的炸豆皮!” 安子玉眸光一亮:“吃!” 楚南洲抬手刮了一下安子玉的鼻子:“等着!” 两人吃了东西,喝了水,又歇了会儿。 再次启程。 安子玉不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 又开了几个小时。 安子玉‘咦!’了一声,指着远处:“南洲哥哥,那些人做什么呢?大晚上的还爬山?” 安子玉手指的地方,是营地后山。 一群人手举着火把正往山上移动,远远瞧着,像是一条火龙游走在后山。 人数还不少。 楚南洲也看到了:“估计是出什么事了!” 到了营地。 楚南洲没把车开进去,下车问了警卫兵才知道,是林副营长家里的小儿子林博安丢了。 林博安今年六岁。 白天的时候,林博安跟着营地里的几个孩子一起上山打猪草。 平时这些孩子上山打猪草,不止是打猪草,还玩儿呢,得三四个小时才会下山。 警卫兵说这些孩子估计是遇到啥可怕的事儿了。 不到两小时,那几个大一些的孩子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下山来。 打猪草的背篓都不知道掉哪里了! 问他们啥都不说。 一溜烟儿的跑回家,关上门,躲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警卫兵觉得这事儿蹊跷,也是怕出事儿,就找了军属院里面的吴大姐帮忙。 可惜不管吴大姐怎么哄,那几个孩子都不开口,只摇头。 天都快黑了,张科家的儿子张晓兵才说,林副营长家的小儿子林博安还在山上。 这不,都去山上找人了。 ………… 安红国在杨国福家附近蹲守了半天,直到下午的时候。 杨国福才从他们单位的家属院里出来,手里提了一个酒瓶子,看样子是去打酒喝。 安红国知道,这杨国福酒量不错,还有点小酒瘾,每天都得喝上一小杯。 安红国不紧不慢的跟在杨国福后面。 没让杨国福发现。 等杨国福进了一条胡同后,安红国才动手,用准备好的麻袋套了,一顿暴揍。 安红国全程都没发出声音。 麻袋里的安红国叫苦不迭:“谁!你谁啊!咋还打人呢!” 安红国心想,打的就是你! 安红国出手有分寸,这一顿暴打,杨国福也就是浑身疼得要命,但绝对没有骨折啥的。 打完,安红国就走。 等杨国福把身上的麻袋扯掉后,哪还有人! 早走了! 不知道谁下手这么黑。 等杨国福打了酒回家,家里人一看,这咋出一趟门回来就鼻青脸肿的。 一问。 杨国福哪好意思说自己是被人套了麻袋,下了黑手暴揍了一顿,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