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生的大哥连连摆手道: “大兄弟啊,你可是帮了我们田家大忙了,别说这根在我们眼里啥用没有的木头,就是有用,只要大兄弟能用得上,我田富贵也肯定是双手奉上!这次多亏你了!” 楚南洲笑道:“那就多谢了!” 人群中有人问:“那小哥儿,是被雷击中后的木头都叫雷击木吗?” 楚南洲摇头:“不是,必须是渡劫天雷击中的才是雷击木!” 又有人问:“啥叫渡劫天雷啊?” 楚南洲道:“大家都知道白蛇传吧,不说这事儿是真是假,我要说的是,异类修成*人形要经历多次劫难,每百年一小劫,一千年乃一大劫,每逢劫难都会引来天雷,天雷击中的树木就叫雷击木。” “要是躲过了天雷,是不是就能修炼成仙?” 楚南洲笑道:“仙道没那么容易!我就先回去了。” 楚南洲往外走,路过田老伯的时候,田老伯笑道:“小伙子,这回可真是多亏了你,这边事情多,我就不送你了!” 楚南洲:“叔,你见外了!” 说完,大踏步的走出院外。 回到田老伯家,进了院门,一抬头就看到安子玉坐在屋檐下,王掌柜站在安子玉的身后,正在给安子玉梳头发。 安子玉换了一件木耳边小翻领的衬衣,也不知道王掌柜是什么时候找的张铭泽,反正走的时候,王掌柜提了一大包衣服,说是张铭泽送过来的,张铭泽做的每件衣服穿在安子玉身上,都好看。 王掌柜的给安子玉编了两条辫子垂下,正跟安子玉商议租房子的事情。 “姑娘,我是想着,你跟南洲新婚,我跟你们同住在一起多有不便,我觉着住在这里挺好,我一直就想住这么一个院子,养点鸡鸭鹅啥的, 你的本事我知道, 就从东院那边开一道门,连着你那边的灶屋,我每天过去做饭也方便,来的路上我也看了,这里距离镇子不算太远,镇子里的食材还是比部队上多一些,我上街买菜也方便,还新鲜,还能多做些花样,你看呢!” 安子玉看过来,正好跟楚南洲的实现相对,笑道:“你想好了?” 王掌柜的点头:“昨儿就想好了,这个村子不小,人多,我还可以卖些小糕点啥的。” 安子玉点头:“行,你想好了就成,”说完,看着楚南洲:“下着雨呢,站着干嘛,快进来!” 等楚南洲走近了些,问:“事情很顺利?” 楚南洲笑着点头:“很顺利!” 楚南洲把手里的那根雷击木递给安子玉。 安子玉随意的放到一边:“等有闲了,给你做手串,辟邪!先吃饭吧!等你等得我都饿了!” 安子玉起身,等楚南洲放下伞后,就牵了男人的手,一起往灶屋那边走。 这家的田婶跟小姑娘丫丫已经吃过了。 “跟王掌柜的聊什么呢?” 安子玉把王掌柜的想法说给楚南洲听。 楚南洲道:“也好,田丰村人不少,王掌柜的住在这里,也有说话聊天的人,不寂寞,回头等我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就过来,正好你们俩人作伴。” 安子玉笑:“听你的,先吃饭。” 正在吃饭的时候,就听到院门外面响起一道声音:“二婶,那位军哥哥是住你家不?” 丫丫的奶奶田婶打着伞到院门。 很快,田婶就接了人进来,带着来人到了楚南洲,安子玉面前。 “小伙子,这是田福生的二姐田丽,亲姐姐,嫁到隔壁村,这不是听说福生没了,回来帮忙的,听说你有些本事,想麻烦你给她算一卦。” “算卦?你想算什么?”楚南洲问。 来人扑通一声就要跪下,被安子玉暗中抬了抬手,没有跪下去。 安子玉喝完自己碗里的粥,道:“你是想问你家男人还活着没有,是吧?” 田丽一听,眼泪啪嗒啪嗒流下来: “是,我家男人姓王,叫王广义,就在隔壁王村,去年六月出的门,到现在都没回来,倒是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一直到今年三月份,三月份还给家里寄了钱,之后就再没音信, 还有就是这段时间我老是做梦, 梦里就看到我家男人躺在一个黑乎乎的地方,也看不着一点光亮,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他就躺在那里喊我的名字,一声一声的,我听得真真的,但是一醒来,才知道是个梦, 要说做一回这样的梦,也没什么,谁没做过那种稀奇古怪的梦呢,可这同样的梦我连着做了七个晚上,一模一样,就是看不清我家男人到底在哪里, 我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我也没有我家男人那边的电话,我不认字,去镇上找了人帮忙写信,按照我家男人寄钱留的地址邮寄出去,可这又是好几个月了,啥音信儿都没有,我担心啦。” 安子玉放下碗筷,对女人说道: “不用算卦,从你面相上的夫妻宫就能看出来!” 田丽立即笑道:“妹子,你能看出来,那……我男人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安子玉很轻的蹙了蹙眉,看着田丽道:“大姐,这个消息可能会让你难过,但是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你男人,已经没了!四月初没的。” 田丽听完,当即就软了身体,差点摊在地上。 被田婶一把抱住。 田丽比田婶高一些,田婶撑不住,王掌柜赶紧进屋搬了一把椅子出来,放在田丽身后:“坐下,先坐下听我家姑娘说。” 田丽瘫软在椅子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没了?这可咋办呀!家里有老娘,还有三个娃呢!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说完双手掩面,大哭了起来。 田婶也忍不住掉泪,拍着田丽的肩膀,劝道:“丽呀,先别哭!咱得先知道是咋回事吧!” 田丽哭了一阵,才一边擦泪一边问:“妹子,我家男人没了,为啥也没人送消息回来呢!” 安子玉问:“你可知道你家男人工作的地方是哪里?” 田丽摇头:“具体哪里我不知道,他从出门后就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也没写信,就寄了钱回来。” 安子玉想了想,从兜里摸出那几块白灰白灰的石头出来,往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