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洲想了想,准备把队伍分成三组,他带一组正面过去,另外两组左右两侧包抄,万一有突发情况,也能应对。 楚南洲刚要开口,站在他身边的安子玉就道: “别分组了,直接进去吧!去晚了,那些孩子有危险!” 安子玉看了看天上上的云,也快下雨了,下雨后,密*林里的路会变得湿*滑*泥泞,难走。 还有一件事安子玉没有说。 这座大山里面到处都是困阵,这些困阵能把人困在原地,时间长了,被困在阵里的人出不来,就只能被饿死渴死! 老钱和楚南洲带来的这些人,都只是懂一些皮毛,一旦被困进阵里,他们没能力摆脱困境,还得花时间去救他们。 安子玉已经让绿宝去把那些困阵全都给破掉。 一行人进了大山,这里的树木都很高,遮天蔽日的,终年见不到阳光的那种,人走在里面。 四周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楚南洲和雷云走在最前面,安子玉被安排在他们俩的后面,紧接着是小王。 其他队员走在中间,最后是老钱压阵。 “都警醒着点,树林里面多的是毒蛇毒虫,小心被咬了!”老钱提醒大家注意休息。 安子玉听后,笑了一下,释放了一丢丢的威压出来。 那些什么毒蛇毒虫就不见踪影了。 一路上十分平顺,老钱还觉得奇怪。 期间楚南洲问安子玉需不需要休息? 安子玉摆手说不用。 楚南洲担心她吃不消,问了几次后,小王索性跟楚南洲换了位置。 一行人急行军了八个小时,雷云选了一处位置休息。 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唯有安子玉还跟进山之前一样,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楚南洲坐下后,轻呼了一口气,递给安子玉自己的水壶:“喝点水吧!” 安子玉接了过来,喝了几口。 楚南洲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里面的是肉干,递给安子玉:“还有饼,吃吗?” 安子玉点头:“先尝尝!” 味道要是好,就多吃点,味道要是一般,就算了。 安子玉先吃了肉干,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多吃了些,饼被捂在包里的时间长了,味道已经不新鲜。 安子玉只咬了一口就不吃了。 楚南洲见此,唇角微微上扬,心道还是个嘴刁的。 吃了东西,又休息半个小时,大家养足了些精神,决定继续往前。 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路宽一些,明显是人经常走动的大路,另一条山路一看就少人走。 老钱问:“走哪条?” 安子玉指着那条小路说:“走这边,能节省三个小时!” 快下雨了! 这条路上有一处可供避雨的木屋。 老钱和楚南洲都没异议,直接选了安子玉指的那条路。 队伍还是按照之前的位置。 只是这回,楚南洲走在安子玉的后面。 走了两个多小时,天际骤然炸响了一声雷鸣! 雨水来得很快。 距离那处能避雨的木屋还有十多分钟,好在楚南洲这些人有准备,纷纷从包里拿出一件雨衣出来穿上。 楚南洲拿出雨衣后,递给安子玉:“穿上!” 安子玉摆手:“我自己带的有,你快穿上吧!别淋湿了!” 楚南洲不信。 等安子玉从布袋子里面拿出一件透明雨衣穿上,又拿出一双雨靴换上。 楚南洲才把雨衣穿上。 楚南洲,老钱他们的雨衣全都一样,军绿色的。 唯有安子玉的是一件透明雨衣。 走在昏暗的林间,安子玉就像是一盏灯。 雨太大,地面上变得泥泞起来,行走越发的艰难。 有绿宝在前面破掉那些困阵,楚南洲一行人这一路走得十分平顺。 没走多久就发现了路边一处可供避雨的木屋。 木屋不大,人多。 大家只能挤挤挨挨的坐在一起。 木屋里面还有一些干木柴,大家利索的把火升起来。 楚南洲跟老钱带着人去了外面,说是要在周围转转,再安排人轮流警戒。 安全第一。 等把这些安排好后,楚南洲回到木屋,脱下来的雨衣全都挂在门口的位置。 楚南洲看了一眼坐在木屋最里面的安子玉,脚步顿在原地,犹豫着。 跟在他后面的老钱推了他一下: “挡着干什么,还不进去看看子玉姑娘饿不饿,渴不渴?咋还遇上下雨了呢!这一下雨,多耽误事儿啊!快进去,别挡着!” 其他人一听,赶紧给楚南洲让出一条路。 安子玉就坐在最里面,眯了眼,身体靠在木板上,听外面的雨声。 安子玉的前面空出来一小块地方。 楚南洲面对安子玉坐下,安子玉在楚南洲坐下来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 “都安排好了?” 楚南洲嗯了一声,拿下腰侧的水壶,递给安子玉: “喝点水吧!还想吃肉干吗?也只有肉干了!” 楚南洲把包里的纸包拿出来,视线在安子玉的身上扫了一眼,语气温和: “衣服淋湿了没有?” 安子玉喝了几口水,摇头: “有雨衣,没事!” 木屋里的光线昏暗,但不影响安子玉打量楚南洲。 然后惊奇的发现,男人的眼睫毛竟然也能这么长,楚南洲的脸部线条冷硬立体,面无表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严肃的那种,但绝对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 安子玉的视线太过专注。 楚南洲突然抬头看过来,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空气里似乎都生出了别样的味道。 楚南洲最先收回目光,把手里的纸包递给安子玉: “吃点东西!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会申请年假。” 说到这里,男人看过来。 安子玉嗯了一声,笑着看男人:“然后呢?” 楚南洲从来都是一个利落果断的人,以前对结婚这事儿不上心,是因为真的没时间,他一年的时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出任务,能回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在楚南洲看来,即便是结了婚,对人家女方也不公平。 当然,楚南洲也知道。 结婚是早晚的事,他就是想着,能拖一年就拖一年。 这几年,楚家这边除了三姐在医院提过那一回,大哥也介绍过几次,楚南洲都说没空见。 好在父亲母亲都没催过他结婚的事。 倒是他的那些领导还有以前的战友。 动不动就给他介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