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切定局

书名:侯府娇娇艳冠京城,禁欲权臣掐腰宠 作者:吟上 字数:840571 更新时间:2024-08-28

  “都给本宫滚出去!” “滚!” 中宫内,昂贵的瓷器被砸碎一地。 吕奉仪站在殿内,脚踩着一地狼藉,发狠泄愤似的将琉璃盏往宫女的脸上砸。 吕奉仪忽然笑了起来,癫狂一般的捧腹大笑,“好!” “好得很!本宫的亲儿子,竟然如此对我!” “我就该将他捏死!” 吕奉仪身边的嬷嬷面露苦色,到底是盯着压力劝诫道:“娘娘,襄阳郡王已然无用,娘娘何必与皇上过不去,娘娘若是安享后宫,亦可以在这后宫之中安享一世。” “安享?”吕奉仪回过头看着跟在自己身边最久的嬷嬷,凄惨的笑起来,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世上怎会有如此安享的好似,只有权势才能让我安心,才能我有所一张,不被人所束缚!” “如今倒是好啊,死了丈夫,如今还有自己的亲儿子与我作对!什么皇后,什么太后,不过是一个被人可怜的可怜虫!” “仰人鼻息的日子,我受够了。” “娘娘,皇上怎么说都是您的亲生儿子,娘娘又何必执着于前庭权势。” “哈哈哈!啊哈哈哈!”吕奉仪痴笑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那金色的凤位,凄厉的笑声传遍整座中宫。 “我半生都被困在这一座中宫内,如今到死,也是在这里。” “若是当初吕家没有因为贪慕权势将我送进宫,我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圣旨到!” 奸细的嗓音在中宫殿内响起。 吕奉仪颓然的抬眼看过去,唇边带着讥讽,“嬷嬷你瞧,我的好儿子,来取我性命了。” 魏冲这般无用,她就不该兵行险招。 沈瑾修啊沈瑾修,若不是因为你,计划又怎么会失败! 分明,分明一切都是计划好的,都是算好了的。 吕奉仪眼里的怨毒渐浓,轻抬着眸子看着来宣旨的德公公。 “怎么?我的好儿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给本宫治罪?” 德公公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瞧不出任何别的情绪,躬身行礼,而后将明黄色的圣旨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襄阳郡王魏冲在朝政殿内行凶,杀害朝廷命官,冲撞圣驾,.......,诱导太后,即刻打入天牢,收回封号和一切权柄,另禁足太后于琼华殿,收回风印,永世不得出。” “太后娘娘,接旨吧。” 吕奉仪冷笑着,看着自己身边的嬷嬷去将圣旨给接下,。 德公公继续道:“烦请太后娘娘将凤印交给奴才,皇上吩咐了,这凤印需要尽快收回,另外,烦请太后娘娘搬离这中宫。” “本宫的好儿子,当真是好的很!” 吕奉仪厉声问道:“楚襄呢?本宫要见他,现在就要见!” “他凭什么敢这么对本宫,凭什么!若不是本宫含辛茹苦的诞下他,忍辱负重替他谋划,他如今岂能如此风光!” “太后娘娘还是谨遵圣旨才是,皇上忙着与沈相议事,怕是没空与娘娘想见。” -- 议政殿内。 楚襄恭恭敬敬的对着沈瑾修一拜,“帝师舟车劳顿赶回上京,如今还需要帝师为朕分忧解难,若不是帝师运筹帷幄,只怕今日所见之血并不会太少。” 沈瑾修将楚襄扶起,“皇上不必如此。” 楚襄站起身,神色凝重,“不过这程氏有意将消息散布出去,意在帝师,朕就算表明了态度,只怕也挡不住流言蜚语和猜忌。” “旁人如何是旁人,皇上若愿信臣,便是臣之幸。” “帝师这是什么话,帝师是朕的老师,是朕立国的根基肱骨,朕自然是无条件信任帝师,何况帝师能力卓越,是大晏幸事,更是朕之幸事。” “不过尚且还有一事问问帝师的意见。” “何事?” “程氏夫人签订协议的条件是她与其随行之人可以自由进出大晏,并有意在上京城立府,这事关帝师的家事,朕不知该如何回复。” 刚刚签订了永久停战协定,若是这一点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到是显得大晏小气,可若是答应,又恐怕沈瑾修会不乐意。 沈瑾修眉眼一沉,“皇上一国之君,自该以大晏国威为重,不必顾及臣。” “臣还有事,先行告退。” “好。” 楚襄等着沈瑾修走出议政殿,脸上的笑意才清浅下来。 “皇上,这沈相竟然是大云程氏的血脉,还朕是无奇不有。”议政殿内的公公忍不住说道。 楚襄抬手,示意他慎言,“帝师作为媒介,让大云与大晏永修于好,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帝师并无异心。” “可沈相如今是一家独大,还与邓家是姻亲,身后不仅有大云的关系,还有侯府一层,太后一系如今群龙无首,皇上若是不多加提防,恐当真会养出下一个项翀。” “奴才斗胆,想问一问皇上,若是沈相未能搞定大云使臣,面对那贼子魏冲的威胁,皇上会作何选择?” 楚襄神色微沉,“朕信帝师。” 沈瑾修不会让他失望。 “对了,小德子差人回来传话,说是太后娘娘想见皇上一面。” “相见不如不见,只当朕生母已经早亡。” “不必理会,另外传朕旨意,册沈相挑选的世家女为后,及笄之后入主中宫。” “另外册朕挑出的那位为贵妃,立后大典之后入宫。” “是。” 上京城的军营涌现一大批士兵,领头的人骑着骏马,鬃毛殷红,更显气势,封胥领着军队一路出上京城,与此同时,发兵攻打襄阳的消息不胫而走。 包括魏冲在宫中行凶一事也闹的沸沸扬扬,但传的最厉害的谣言便是沈相的身世之谜,茶楼,酒肆,人云亦云,传的越发离谱。 消失飞入侯府的时候,最受震惊的便是沈月茹。 “姑娘,郎君根本就不是夫人所出,也不是我们二房的血脉,与我们侯府毫无关系,是那大云使臣的血脉。” “这可如何是好,姑娘都已经准备了许久的婚假之物,明明只需要等到开春便可以出嫁,如今出了这些事,那国公府岂不是会悔婚。” “嘶-”沈月茹绣着自己的嫁衣,闻声时针传过手里的嫁衣,直直的扎进肉里,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姑娘!” 沈月茹的婢女吓坏了,忙上前将嫁衣给夺过来,然后给沈月茹擦拭掉血珠,“姑娘也莫要担心,是奴婢胡言,郎君再如何也是在侯府长大的,断然不会摒弃侯府不管不顾的。” 沈月茹却是苦笑起来,“我到底是不如阿月姐姐。” 她早从林氏的口中得知,可是她不敢说出口,也不能说出口,她只能靠着旁人来获得自己想要的,可惜,还是让所有人都知晓了此事。 “双儿,你不懂,你入府虽已久,但调来我身边不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这所谓的阿兄,有多厌恶这个地方。” “那姑娘不如去丞相府求求郎君,郎君一定会看在情分上帮姑娘去一趟国公府的。”双儿着急道。 沈月茹却凄然一笑,“情分?我与我这阿兄,从未有过的便是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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