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嗯?” 沈瑾修低头看着她的眉眼,带着诱哄。 眼前的人被他的阴影笼罩,视线一低,眼底忽然一热,喉咙处有些干涩。 江云月抿唇,“我就..” “唔--” 瞳孔里发大一张脸,江云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人扣住后脑勺往上一带,唇瓣上落下一抹温热。 “现在还不让我进去?” “那我不保证一会儿要是来人会看见什么。” 沈瑾修的声音低沉,含着促狭之意。 江云月捂着自己的唇,一双眼睛瞪的圆圆的。 这人好不要脸! 竟然偷袭她。 她还真担心沈瑾修会做出些什么来,只能乖乖的去开门放他进来。 “我先说清楚,你最好尽快离开这里,轻一和轻云也真是,竟然允许你胡来,也不知道劝着些。”江云月小声嘟囔着。 沈瑾修走进屋,将这屋子里的陈设都打量了一遍。 看来邓家人确实很疼爱她,这里的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甚至都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件的孤品,也难怪,邓家人都那般看待自己了。 毕竟他确实是欺负了他们捧在手心的珍宝。 不过.... 沈瑾修的眼神逐渐炙热,哑声道:“夜里很热吗?” 江云月歪头看着他,“屋子里都放着冰,自然是...” 等等。 她顺着沈瑾修的视线看向自己的穿着,瞬间红脸,“你,你转过去!” 她还穿着沐浴出来之后穿的那一件轻纱,单薄轻盈,如今她跟没有穿几乎没有差别。 玲珑有致的曲线被完全勾勒出来,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动心。 慌不择路的跑到屏风后面,取了一件外衫重新穿上身。 外头的笑声入耳,让她更加窘迫。 “不许笑,谁让你突然来的,我本来都打算休息了。” 踩着小步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沈瑾修也不知何时坐在桌前,夜里没有掌灯,只能依稀凭借月色看见一些东西,此时他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显得神秘又危险,月色之下,只看见被黑夜笼罩的沈瑾修伸出一只手在落入屋里的月光之下。 “过来。” 江云月就像是被沈瑾修的声音给蛊惑了一半,伸出手去。 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觉得心安。 两个人一同被黑夜笼罩在暗处。 “小没良心,当真是一次都不来见我,若是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见我?” 气息落在耳旁,痒痒的。 她此时正坐在沈瑾修的腿上,腰肢被他的手禁锢着,只能顺势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没有..”她否认。 软玉入怀,沈瑾修这才觉得踏实,才觉得有些疲惫。 有些习惯当真是一旦上瘾,就戒不掉。 “吕后想要扶持外戚,手里还将小皇子变作威胁楚襄的工具,楚襄不是个蠢笨的,此后不会再提防摄政王府和太师府,你大可放心。” “....” 沈瑾修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在她的心间。 江云月咬着下唇,“舅舅总是与你唱反调,在朝堂上也不给你留情面,你为何要帮太师府。” 她想要一个答案。 沈瑾修轻阖上眼,语气中带着无奈的宠溺,“他们都是你珍视的人,我这可以算作是讨好。” “讨好?” “讨好一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着。 江云月回抱住他,嘴角的弧度上扬,像一个胜利的狐狸正在狂欢。 “我很满意。” - “清漪!” “清漪姑娘!” “没想到御香坊竟然还有此等绝色佳人,怎么不早些出来!”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今日的御香坊有何不同?” “什么不同?” “这些个姑娘怎么好像都变好看了。” 一句疑问让周围的人都开始思索起来到底那里不一样,半响才有人试探性的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这些个姑娘都换了一身衣裳?” “你们不觉得这些姑娘穿的都很别致好看吗?” 美人腰肢纤细,这些衣裳都大胆的将腰肢露在外面,用锦带和帘子做饰,走动起来泠泠作响,衬的妩媚动人,加上那贴合纤细手臂的轻纱束口长袖,一个个都好像是画中人似的。 闹哄哄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全都是因为刚刚的一舞。 “没想到这红鸾虽然受了伤不能再舞,却一直在私底下培养新的花魁,这舞姿更盛当初啊!” “走走走,听闻御香坊有了新的规矩,我们去听听曲儿?” “正有此意!” 当初御香坊凭借一舞,让御香坊名声大噪,在上京风头无两。 谁知在那之后,再也无人能够达到那样的效果,又加上换了个东家,这御香坊就不如那些个新盛起的绣坊,不过如今御香坊看样子是又要重振第一花楼的名头了。 红鸾看着下面狂热的客人们,眼眶都热了,这御香坊可是好久没有这样的盛况。 那些个许久没有接到客人的姑娘们更是个个难以置信,看着自己被客人选中翻了牌子,都显得有些局促。 御香坊的新规矩已经都告知了下去。 清倌和红倌都各自在两边挂了牌子。 御香坊到底有些年头,这亲自登门去送了请柬,自然是有许多人会给这个面子来此一趟,其它几个花楼也都派了人来,不过都是黑着脸离开的。 红鸾放肆的仰头大笑起来,从窗前走到桌前坐下,“哎呀,真真是大快人心,我御香坊多久没有这样的盛况了,这些个姑娘这一张张嘴,我到底是不用担心养不起她们了。” 屏风之后,江云月一身火红的舞衣,脸上是动人妩媚的妆容,一颦一笑都像是勾人的狐狸,闻声,一边解着发间的发饰,一边从屏风后走出来。 “当初若非是我,也不会让御香坊盛极一时再衰落至此。”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当初若非是她突然打破了御香坊的运作,或许御香坊也不会因为她的缘故,让那么多人生出不满,毕竟许多人都是想要一见当初的倾城一舞而来。 红鸾娇笑起来,“这是什么话,当初若非是你,御香坊也不能在短短的时日里赚了足足一年才能赚够的银子,若非如此,我也无法维持下御香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