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为何不离开

书名:侯府娇娇艳冠京城,禁欲权臣掐腰宠 作者:吟上 字数:840571 更新时间:2024-08-28

  隔着帘子,隐约只能看见帘子后面的倩影。 半趴在浴桶的边缘,似乎睡着了。 沈瑾修抬起右手,而后又放了下去。 左手松开了手。 帘子后。 沈锦棠的手忽然垂落,惊醒了过来。 心头长舒一口气,可算是松开了。 沈锦棠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手臂一直保持着举着的动作,现在又酸又疼。 忽然想到秋生说沈瑾修非醒不会松开。 沈锦棠轻声问:“你醒了?” 无人应答。 沈锦棠狐疑,难不成是掉水里了? 从地上起身,隔着帘子没有看见沈瑾修的影子,立马慌了神,一把掀开帘子去看。 却在掀开的一瞬间,对上了沈瑾修的眼睛。 沈锦棠怔住:“你,” 沈瑾修忽然用了力气,将人一把拽向自己。 ‘哗啦’的水声响起,水溢出,湿了一地。 沈锦棠呛到了水,浴桶很大,她摸到了浴桶的边才借力爬出来,眼底含着怒气:“沈瑾修,你疯了!” 沈瑾修一身白衣,湿透后隐约能够看见些轮廓。 沈锦棠视线从他的胸口移向别处,耳根儿微红,作势就要翻出去。 可沈瑾修好像铁了心,又将沈锦棠拽向自己。 过于用力,沈锦棠的鼻子磕到了他的下巴。 沈瑾修却仿佛感受不到,只是神色幽深的看向沈锦棠:“我以为,你会希望我死,这样你就可以逃走。” 沈锦棠鼻尖都红了,疼的眼泪直冒。 抬起头对上沈瑾修的眼睛,只觉得自己被沈瑾修戏耍了一顿。 沈瑾修眼底含着暗色:“看来,你竟真的惦记上了我。” 沈锦棠猛地抽开自己的手,一巴掌落下去。 挑了脖子和肩胛的位置,避免落在脸上惹人眼。 沈锦棠低吼:“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戏弄我很有趣吗?” 沈锦棠浑身湿透了,发丝贴在了脸上,睫毛根根分明,上面湿漉漉的挂着水珠,衣裳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 察觉到沈瑾修的视线,沈锦棠一把捂住沈瑾修的眼睛,撑起身子将帘子扯下裹住了自己,利落的出了浴桶。 沈锦棠咬牙道:“你既然要我恪守本分,就不该说刚刚那样的话,沈瑾修,曲意逢迎而已,你莫不是信了?” 她心里生气,一下也就没收住,脱口而出。 沈瑾修神色不如往日那般冷淡,多了些不易察觉的变化:“那你为何要留下?” 沈锦棠背着身,拧着身上的水渍,没好气道:“若是知道你恩将仇报,我就该一盆凉水泼醒你。” 沈瑾修却道:“你分明可以离开,你却选择了留下,为什么。” 沈锦棠忽然一顿。 不过很快就觉得没有所谓,如实道:“婚事落不到我头上,还有这侯府嫡女的富贵,我为何要离开。” 沈瑾修抿直了嘴角,冷声道:“你知道就好。” “出去。” 沈锦棠被沈瑾修突如其来的冷漠唤回思绪。 果然是因为先前烧迷糊了。 也是,他可是沈瑾修,怎么会好声好气与她说话。 沈锦棠头也不回,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沈瑾修又出声叫住。 沈锦棠一顿。 沈瑾修看着她的背影,突然道:“日后,不许在我面前曲意逢迎。” 沈锦棠心底腹诽,直接开门离去。 一开门,门外昏昏欲睡的秋生立马就醒了过来。 “姑,姑娘?” “姑娘怎么出来了,郎君醒了?” 秋生揉了揉眼睛,还不等多说什么,就看见沈锦棠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一言不发不说,还神色不太好。 秋生摸了摸脑袋,向里面走去。 沈瑾修已经起身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秋生讶异,郎君这么快就好了? 高热是寒疾所引起,将他泡在温水里,确实可以缓解。 沈瑾修侧目,被地上的一块玉佩勾走了视线。 俯身捡了起来,在手里摩挲了片刻。 上面刻了一个江字。 沈瑾修眼神幽暗,收了起来。 秋生立马将湿透的衣裳都给收起来。 念念不休道:“果然四姑娘有办法。” “郎君不知道,四姑娘可担心郎君了,一回来就送了糖粥来,还为了郎君一直陪着。” “四姑娘当真是极好,日后只要四姑娘在,也不怕大娘子她…” 秋生立马收住嘴。 生怕说出来惹郎君不快。 转而又道:“不过刚刚四姑娘脸色不太好,郎君可是又责备姑娘了?” 沈瑾修瞥了秋生一眼:“你话太多了。” 秋生只能抿唇,将剩下的话都给憋了回去。 他怎么觉得郎君似乎..不太高兴呢。 青衣等在院子里。 刚想着沈锦棠怎么去了这么久,立马就看见沈锦棠的身影。 沈锦棠身上湿透了,外面包裹一块帘子。 地上的脚印都是湿的。 青衣大惊:“姑娘这是怎么了?” 沈锦棠摇摇头:“无事,准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奴婢这就去。” 青衣丝毫不敢耽搁,立马去准备。 等着热水备下。 沈锦棠在脱衣的时候才发现随身带着的信件已经湿透了,看不出上面的字迹。 沈锦棠突然一惊。 玉佩呢? 立马找着,却没有找到。 那块玉佩可是她与阿弟一人一块的信物。 怎么能丢了! 沈锦棠脸色一白:“难不成是被沈瑾修捡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锦棠就有些忐忑。 虽然说两年之久,她在沈家一无所获,可万一沈家当真跟江府有干系,沈瑾修不会不认识。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蔓延开。 等着收拾好后,坐在梳妆台前。 青衣:“姑娘今日出门做什么去了?大娘子来了三回,没有瞧见姑娘可是着急坏了,刚刚奴婢差人去知会了一声,大娘子那边说让姑娘明日去请安。” 这大娘子一日看不见姑娘,就会一日胆战心惊,连着这性子也会大变。 又道“还有,今日云珠姑娘递来了帖子,说是邀姑娘去打马球。” 沈锦棠颔首:“知晓了。” 正说着,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四姑娘,小的秋生,郎君说姑娘落下了东西,让小的送来归还给姑娘。” 落了东西? 沈锦棠立马起身开门。 秋生站在门外,手里捧着的托盘里赫然是她丢失的玉佩。 沈锦棠将玉佩拿在手里,眼神晦暗,问了一句:“阿兄可有说什么?” 秋生摇摇头:“不曾。” 沈锦棠垂眸。 难道,当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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