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当我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眼前的两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有些受宠若惊。 我刚才说什么了?竟然让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我,难道自己说错话了吗? 本来我对于这件事情倒也是有信心的,因为之前也通过一些人的帮忙了解到了应该投资什么样的医院。 甚至就连地方我都已经踩点好了。 可谁知眼前两个人的反应让我有些惶恐。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话音落下,只见眼前的人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愤怒,突然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桌子,那一声巨响,差点把我给吓坏。 我伸手捂着扑通扑通跳不停的心脏,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杜子睿。 这才看清楚,对方的脸上是带着笑意。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苏小姐,你可真聪明。我们可以投资中医。” “刚好,我最近也研究出来不少适合中医疗用的医疗器械。” “正准备投入使用可谁知,我们国内竟然连一家适合的中医医院都没有,” 杜子睿连连发着牢骚。 而我也是很久之后才缓过劲来,没想到我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杜子瑞兴奋的说着说着片刻之后又没有了之前兴奋的劲。 “这是苏小姐,你也知道我刚刚回国,对于国内的动态并不是很了解。” 杜子睿扭捏的说道。 而我当下就明白了对方的真正想法。 这恐怕是担心,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投资吧。 而一旁的季晏礼也连连附和着。 “确实,我们这里传承的中医医院很少,而且不受待见。” 季晏礼说此话的时候眼里带着失落。 “我其实在不久之前已经踩好点了,我也觉得那家比较合适。” 话音落下,眼前的这些人眼里冒出了星光。 “当真?” 杜子睿连连问道,激动之时甚至还伸手紧紧扣住我的手腕。 我反而被他的这个举动弄得有些惶恐。 我点了点头。 杜子睿当下就表态,如果能够帮忙解决这件事情,那么他愿意帮季晏礼解决这医疗器械的问题? 医疗器械是被人给偷渡到这里的,只要证明这一点就能够证明季晏礼也是被人所蒙骗。 不然到时候会认为季晏礼购买的就是偷渡的东西, 到时也会受到牵连。 三个人一拍即合。 当天我们就一起协同,来到了所谓的中医院。 这个中医院虽然在市中心的位置,位置很好,外面人来人往。 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入此处。 所以生意萧条。 大老远的就能看到,古色古香的木质门上面写着旺铺出租。 明显生意不怎么样。 我们几个人缓慢的走了进去,里面有个人主动上前。 “几位是看病还是抓药。” 来者是一个中年男子,他定了定神站在了大厅里面客气的说道。 没有做出强买强卖的举动。 “我们想来这儿看看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杜子睿率先开口。 眼前的中年男子并没有因为我们没买东西而对我们态度恶劣。 相反,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甚至主动带着我们来了解了一下中医的文化。 片刻坐下来杜子睿这才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告知。 “其实今天我们来这里并不是看病的,而是想来投资。” 中年男子神色如常。 并没有任何的起落。 好似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实不相瞒,从你们一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们来这儿并不是冲着治病抓药。” “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个铺子已经开了多年,可是一年比一年差,” “如今这生意更是萧条的可怜,你们要投资?可要想好了,这很有可能让你们入不敷出。” 这人怪好的呢。 要是换做旁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烫手的山芋甩开。 眼前的人并非如此。 光是冲着这一点就能够知道这人的品性不错。 杜子睿也是费了一番口舌,这才好不容易说动对方。 但对方也说了,如果在一个月内,如果这家药铺真有什么起色的话。 那么他愿意投资,相反则是直接关闭。 杜子睿这个人年纪轻,但是最喜欢的就是挑战极限。 他对于这件事情信心满满。 所以爽快的应下了这件事。 除了中医院的同时,杜子睿整个人心情愉悦。 立马和季晏礼走了一趟,帮忙解决了医疗器械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偷税漏税做假账的事情还是非常的有影响。 “蔓蔓,这一次非常的谢谢你。” 傍晚,季晏礼将我送回到了公寓,他从车上下来,脸色严肃的说道。 而我只是笑笑不语。 “没关系,我们一定能够从头再来。” 我鼓励着他。 季晏礼眼中也带着激动,连连点头离别时深深的与我相拥。 最后也是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到公寓之后,我便想问问陆涛,看看他能不能帮忙找到所谓的证据。 陆涛信心满满的答应。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也是板上钉钉,只要从陆涛那里得到消息,应该很快就能解决这些事。 然而是我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太过简单,太过容易了。 第2天我便收到了陆景的电话。 “陆涛出事了。” 我听着这简短的几个字,心头猛然一缩。 我实在是没想到竟然会出事。 “他在哪里?” 我一般询问一下才得知对方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但是出车祸的时候,他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说是一定要交给我。 我突然之间想起来昨天让他办的事情,难道这件事情和此事有关? 我不敢想象,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我岂不是成为了一个间接的杀害人的凶手。 我整个人调整了一下心态,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了, 陆景一直在那里等着。 直到我缓慢的走过去。 他非常有礼貌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便将护在怀里的东西转交给我。 一支录音笔。 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我现在却关心不了。 我抬头看着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开始亮着的,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但是他始终没有灭掉的样子。 “6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