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着季晏礼的怒吼之后。 这些咔嚓声已经少了不少。 顿时间鸦雀无声。 突然我又听到了一个如同摔跤一样的动静。 接着便听到了一阵嚎啕大哭的哭喊。 “哎哟!狐狸精真害人啊!把我们家的侄子洗脑成这样!” “家破人亡喽!这世界真不公啊,我女儿只是抱打不平而已?什么也没做,竟然被送到了局子里面去。” “目无王法了!” 这女人的嗓门很大。 即便是隔着被子,我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哭喊的震撼。 接着原本停下来的那些拍摄声又再次重复。 而我在被子里面将所有事情的经过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想要息事宁人。 可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如愿。 突然之间想明白了。 越是软弱,对方越是要抓着这个软弱的点不停的攻击。 如此一来,软弱善良反倒是成为了伤害自己的一把利剑。 “闹够了没有!” 我这次实在忍无可忍。 伸手摸索到了被子的边沿,然后卯足了力气将被子掀开。 那一瞬间与身边的人对视,我甚至能够看到他眼里的恐慌。 而我却已经先人一步迅速的来到了地上。 当众人看到我的模样时,更是忍不住争先恐后。 一个个上前想要趁着这机会拍一些有用的照片。 而我却并没有闪躲。 反而是任由着他们这么做。 唯独只有一旁的季晏礼开口呵斥,“别拍了,赶紧收起来!” 刚才蹲在地上滔滔大哭的女人,丰腴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嘴角也涂抹着赤红的颜色。 “快拍下来!这就是所谓的证据!要不是你一到处勾引男人,怎么会得这种廉耻的病,” 而我则是神志淡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在面前上窜下跳,如同跳梁小丑。 我冷眼看着这些人正在拍着自己。 突然之间我笑了。 “拜托,能不能有点常识!” 我终于笑着开口说道。 这句话反倒是让眼前的女子更是暴跳如雷。 “我没有常识?呵!你看看你自己这班模样左一块右一块的红斑,我可听说了,这个病可会传人了。” “而且还是那种病,” 面前的女人生动形象的描述着,却只字不提这件事情的前因。 而我则是气定神闲的看着对方在我面前表演。 只觉得滑稽。 “眼前的大妈是文盲的话,我也能够理解,毕竟也是很少数有人如同市井泼妇一样。” 说到这里,我的目光收回,然后落在了这群拿着照相机拍摄,想要争先恐后得到第1线报的记者身上。 他们不自觉的拍摄。 而我觉得他们简直是愚蠢至极,竟然会被一个市井泼妇般的女人给拿捏。 “但是身为记者的你们,竟然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文盲还能当记者吗?” 话音落下, 面前的女人气得满面涨红,肥硕的手掌瞬时相过袭来。 而我却站在原地,任由着对方。 “真是健忘啊,前一秒我还说我会传染,怎么这会儿就不怕了?” 我故意身子前倾,靠向对方。 也正是因为我的这句话,对方吓得连连退了几步。 原本因为太过于激动。而战后的那张脸,现如今也转成了青色。 而我只是淡定一笑。 接着我轻挑着眉毛看了看周围来的这么多的记者,横竖大概也有十几个, 季暖暖的母亲家境贫寒,虽然和季晏礼一家是亲戚。 但是,季父的产业,以及继父的家产好似与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季暖暖的母亲也是仗着自己的亲哥有不少的钱,所以沾了不少的光。 也借此机会纳了一个夫婿。 可没想到,这个夫婿也是一个不努力的主。 季父看不下去,所以这才将这个妹夫请到了自己公司帮忙做事。 这才能够让眼前的季暖暖穿金戴银尽情享受。 可即便如此,也改不了对方嚣张跋扈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子。 而我则是非常的淡然。 “大清早的,总不能让你们这些人白跑一趟,既然你们闻着味儿来了,那我怎能不好好伺候呢。” “总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吧。” 我突然之间扬着眉毛笑着说道。 说话期间还时不时的把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身上,故意想要看看对方的反应。 季暖暖的母亲,季诗雅心头一顿,眉头紧锁神色似乎也比刚才更为紧张。 “大家可别被这个狐狸精给迷惑了!这个女人就是故意勾引男人,然后搞得人家家破人亡!” 季诗雅歇斯底里的吼道。 而我却显得十分淡定。 “生了这烂病,分明就是遭到了报应。” 也正是因为对方时不时的提上我身上的这些情况。 之前我什么都不说,那是因为我无能为力。 但这一次可就不同了。 这次他可撞上钢板了。 “难道季夫人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那你说说为何平白无故你的女儿会进入局子?是我蓄意报复,还是因为其他。” 我知道眼前的这些记者纷纷有本事。 但凡有一点味道,很快就能够顺藤摸瓜。 找到更大的瓜。 所以,我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抛出。 反而是透露了一点点。 果然这女人紧张了。 “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季诗雅撸起袖子,丝毫没有大家小姐的风范。 面色狰狞的冲向我。 “姑妈!差不多就得了,这件事情根本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而且暖暖这样也只不过是咎由自取?” 季晏礼突然伸手抵挡住了对方挥在半空中的手。 也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致使眼前的季诗雅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你可真是魔怔了!既然被这个女人洗脑成这样。你等着!” 女人气呼呼的转身离开,携带着这些一同而来的记者。 季晏礼则是脸色凝重的,看着这些人全都离开,又高调地喊了一声,把值班的护士叫了进来。 “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可是vip的病房,没有通过允许,怎么可以让大批量的人涌入。” 季晏礼的这番话彻底点醒了我。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已经有人蠢蠢欲动。 而今天早上又来了一波。 看来这两者是必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