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之后,我默默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可谁知对方根本毫无所谓。 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着实淡定地嗦粉。 这也是有史以来头一回看到对方如此近距离的吃东西。 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轻轻的鼓闹着,很有意思。 和想象中总裁吃东西的模样稍显不同。 这样子的他,看上去更像是塞着东西偷吃的仓鼠。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偷笑。 而他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诧异的停顿了咀嚼的动作,抬眸与我对视。 坏了坏了,被发现了! 我心虚地回眸,低头漫不经心地吃着东西。 眼前顿时一黑。 抬眸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原本坐在我身后的人,竟然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这样吃饭好像比较香。” 季晏礼不动声色地说道。 而我也不知怎的,只觉得自己脸颊红红。 该不会是脸红了吧。 我很想要去摸摸 我的脸颊,可是在对方面前若是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岂不就是欲盖弥彰。 “季总难道不担心自己母亲吗?” 我突然之间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于是我再次询问。 这次他并没有逃避。 “难道是因为上次的表现不好,所以蔓蔓一直耿耿于怀,想要再次见我父母?” 季晏礼的话让我吃惊。 这个人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季晏礼吗? 堂堂一个总裁,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别胡说,我才没有呢!” 我的脸颊似乎越来越烫,我也只能虚心地低头吃着东西来掩盖此时的心情。 可是想到刚才对方所说之言,我心头一震。 季父和季母两人都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类型。 而如今,掌管公司的季晏礼突然之间失踪,或者是跑出来,那必然是有正儿八经的事情。 如若不然,岂不是早已经把他给拖了回去。 当然,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我的猜想罢了,事情究竟如何,我也一概不知。 “既然季总还有要事在身,那么吃完这份饭之后,我们便分道扬镳吧。” 我想我的这句话应该说的很明确。 可谁知对方听后只是笑笑不语。 对方的笑意让我浑身一颤。 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我见他迟迟不说话,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刚好到达了饭点。 我急忙垂头,匆匆的吃完了饭,付了钱之后便准备出去。 看了看时间,刚好中午。 我准备等下午的时候再坐车绕回江户市。 而后面却跟着一个跟屁虫。 “别紧张,我确实没有骗你,我来这儿有要事在身,不过到达这里的时候,事情刚好解决了。”季晏礼面不改色地做出解释。 而我只是轻轻的冷哼,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简单。 “随你。”因为赶时间,我并没有和对方过多纠缠。 吃完饭之后,我在这个硕大的城市绕了一圈。 又折回到了车站。 之后我好像没有看到某人的踪迹。 原本一直提心吊胆,而如今,那块石头也终究能够放下。 可能是因为季晏礼的那些举动,使我整个过程都提高了警惕,以免到时候被人追踪。 而我想到的这人,并非是季晏礼,而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的秦啸天。 这小子做的那些事情,都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所以跟踪之类的事情也是不在话下。 在这人海茫茫的车站里面,我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病态的角色。 来回的张望,只为去寻找那个可疑之人。 可是此处一望无际,到处都是人。 根本就找不到那所谓的可疑人员。 我只得被迫无奈,率先买了车票上车。 在这过程中并没有被人骚扰。 到达江户市也已经是晚上了。 我知道他们所住的地方。 所以我很快就到达了现场,我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是想要趁着这机会,偷偷的去暗访。 当我来到乐乐等人所住的地方时,却意外地发现此处什么人也没有。 虽然灯火通明,却是静悄悄的。 这片死寂,让我的心也顿时像死了一样。 我慌忙地打开手机,寻找佳佳。 “真是不理解,我们可都是大明星的孩子,怎么莫名地弄来了两个野孩子。” “尤其是那个肖楠!今天把他好一通收拾,这才舒服。” … 坏了! 出事了! 谈话声距离我在的地方并不是很远。 我快步上前,把刚才谈话的那几个孩子拦下。 “你是谁?”其中一个孩子带着警惕的目光问道。 “你们说刚才把肖楠怎么样了?”因为对方是个孩子,所以我也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又是谁?和那个肖楠有什么关系?”这人年纪虽轻,但说出来的话却着实觉得刺耳。 “我问你,你把肖楠怎么样了!”我实在无法忍受心中的那份急切,于是声音拔高了一些。 眼前的人顿时眼泪含眶! 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没有做出任何激烈的举动,为何哭了。 “是谁欺负我家宝贝?”一抹厉声从身后传来。 回眸时。 一个身穿红色紧致连衣裙的女子站在身后。 波浪卷的头发散落在肩膀处。 烈焰红唇着实让人感到一阵阵霸道。 对方踩着恨天高,哒哒哒的走上前。 伸手轻轻地把刚才哭的孩子搂在了怀里。 这女人我认识。 当然,这个人好像和乔瑾柔是同一家公司。 听说这段时间内,乔瑾柔出现了一些情况,所以已经很久没有出镜。 而这个女人也趁着这个时候一下子火了。 明明不久之前才是18 线的一个普通小透明,不过如今看来,对方身材窈窕。 在这一行,若是能够放下一些执着,恐怕赚钱不是什么难处。 “就是你欺负我家孩子,你一个大人了,怎么还想着欺负我家孩子?”张子莹很是气恼的说道。 早已没了人前设下的人设。 “等等,我怎么见你如此眼熟?”张子莹突然之间叫停,缓慢地走上前,围着我从头到脚的看了一个遍。 而我,也是头一回与这人近距离的接触。 才发现,一些人从底层爬起来之后,就连走路说话都带着一些与众不同。 “我说是谁…原来是个三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