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一脸便秘的表情。 “不会吧,那保姆都老的跟我一样了,身材再好哪有夫人身材好啊。” 我耸耸肩,笑着吃三明治。 “谁说的准呢,有句话叫做,外面的屎粑粑都是香的嘛,男人又都是收集控,下到小上到老,每一个都想品尝一下。” 温姨嫌弃的看了眼书房的方向,提出建议,“要不夫人回娘家吧,这里的空气我都觉得乱的很,连那种保姆都下得去手,温志仁真是饿了啊。” 我笑了起来,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嘛,习惯了,正好多吃吃外面的,也省的在我眼前恶心。” 嗡的一声,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是周泊简约我见一面,我瞄了眼书房的位置若有所思,下午参加完下午茶就可以和周泊简见一面,于是我回了大概时间,删除一切痕迹,困意就来了,我打了个哈欠,往床上一瘫软绵绵对温姨说。 “温姨,您看着点我,顺便帮我监视一下温志仁和那名保姆,我困了,先睡一会,过一会儿有敷脸的会来,您记着把我叫醒。” 温姨点头应下。 她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家里的清洁都是保姆去处理,而她只管我的衣食起居,一餐三餐,在我的屋子里守着我睡觉再合理不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姨来这里起了作用,还是温志仁良心大发,当然也有可能一直吃的中药起了效果,最近身体虽然有点嗜睡,精气神却比之前好太多了。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一觉睡到温姨叫醒我的时候,她说敷脸的到了。 我让那名员工直接上了二楼,我躺在沙发上开始享受。 昨晚是真的没怎么睡好觉,刚被叫醒困意还没走呢,这下又躺了下来,我脑袋又开始不听话的开始浑浑噩噩的想睡觉了,想到敷脸最起码需要一个小时,我干脆睡了一觉。 反正旁边有温姨守着,我也不怕这员工生什么不好的心思。 我醒来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他们午饭都吃过了,我揉着眼睛问温姨。 “怎么没叫醒我?” 温姨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心疼。 “我看夫人实在太累了,昨晚没睡好吧,这会能睡肯定多睡一会,夫人放心不会影响您下午茶,如果过会您还不行,我会主动叫您起来的。” 我搓了两下脸,清醒了一些回了屋子里先是洗了脸,才坐在梳妆台上瞥了眼屋门是关着的,才开口询问。 “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温姨一边回忆一边跟我汇报。 “其他的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那名保姆一个劲的找理由往书房里拱,也不管我看见不看见,一进去就是半小时以上,见你敷脸还特意跟那名员工说,让对方有空也给她敷脸,啧,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了,还打扮那么花枝招展的,谁不知道她的心思啊。” “我就奇怪了,她有那个心思也行吧,可表现这么明显做什么,温志仁有把柄在她手上吗?” 我抹完化妆水需要晾干,听到这句话,诧异的看向温姨,赞赏的说。 “温姨聪明啊,你怎么知道有把柄在保姆身上?” 温姨好奇。 “什么把柄?” 我也想说啊,可是一旦说了计划肯定被影响,于是我打了个哑谜。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会儿我还不能告诉你。”这要是告诉了,我爸妈那边铁定也会知道,温志仁肯定会完蛋,却不是我想要的完蛋,现在不论苏家怎么对温志仁,他都有本事逃出来东山再起。 我要让温志仁孤苦伶仃的就一个人,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证据。 每次提及到证据两个字,我都恨不得自己是古代小说里的主角,不爽就嘎嘎乱杀,杀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里面的配角也不敢说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不是直接穿越到古代,我又不是傻子,知道古代也是有律法的,不能随意处置性命,哪怕是丫鬟小厮也要有正当理由去发卖,而不是打死。 化好妆,我突然想起来。 “温志仁呢?还在书房呢吗。” 温姨摇摇头。 “出门了,去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估计是去拍卖那边探探口风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叫了起来,一时间忘了自己没吃饭,那些下午茶就是一些小甜品,外加说一些八卦,根本吃不饱,中午不吃饱了去,就是把下午茶的甜品都吃光了也是饿的。 “温姨,我饿了,你随便弄一个吧。” 温姨颔首,提前去厨房去准备了。 我继续搭配衣服,现在还在夏天,天气炎热,我穿了一件淡米色的连衣裙,搭配了一个黑色矮高跟,戴一些显得自己富贵的又不突兀的饰品,拎了一个上档次的奢侈品包包。 这些包包长得是真不好看,也不在我审美里,但这些奢侈品包包卖的就是个品牌,而这种品牌彰显着身份的与众不同,算是敲门砖吧。 有钱人也分等级,三六九等区分不同,待遇不同。 夫妻讲究门当户对,我这种算是下嫁,在八卦里算是愚蠢的女人。 虽然温志仁现在是顺卓总裁,也算年收入过百万的小有钱人,然而作为温志仁的夫人想进入富贵泉里的下午茶根本不够格,结识梁太太,能被梁太太邀约,完全是吃了苏家的面子。 每次到这种时候我都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蠢货。 放着千金大小姐不去当,非要下嫁当什么穷夫子的夫人,蠢到家了。 好在现在醒悟也不晚。 吃了八分饱,我坐车前往地点。 我出家门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客厅,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嗯?婆婆呢,以往婆婆肯定会在客厅里晃悠来晃悠去的,怎么到现在一直没出现,我出门了她不该出来好一顿嘲讽吗,难道温志仁又跟她谈话了,现在学的会警惕了。 我收回脚,迈向婆婆的房门。 轻轻叩击两下。 “谁啊!”婆婆的声音从门里面传来。 没出门在屋子里憋着做什么呢,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