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乐坐在后座上，我把钱给退回去了说。 “我妈给我转钱说乐乐玩具都她付钱我给退回去了，就让你这个当爸爸的好好弥补一下乐乐吧，乐乐自从出院就没怎么见过你。” 温志仁答应了，透过后视镜和我对视了一眼对我说。 “没问题，今天想玩什么都我买单。” “好耶！”乐乐欢笑着。 我看着乐乐，心跟着酸了起来，面对乐乐这张欢乐开心的笑脸我真没办法做到把真相告诉她，她还是小孩子，我也想象不到她面对爸妈分开的画面会多么难受痛苦。 摸了摸乐乐的头，我说。 “开心吗？” 乐乐在座位上笑着扭。 “开心！！爸爸，听音乐好不好呀，听我的音乐，我想跳舞。”温志仁的车是SUV后座比较宽阔，所以四岁的乐乐还是能够站在后面扭着屁股嘎嘎乐，奶呼呼声音舒缓我内心的烦闷。 每次心里烦的时候，看到乐乐这张脸，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可有的时候也很焦虑。 因为有爸爸妈妈的世界对她来说就是最完整的，什么有钱没钱，小孩子是没这个概念，只希望爸妈跟她一块生活。 我突然想到佳佳那句话。 是啊，如果乐乐哭着对我说不要和爸爸分开，温志仁又能一直伪装不作孽，我是否能坚定本心呢…… 说说话。 不知道。 这件事情太复杂了。 我唯一愧疚的就是乐乐。 她还那么小。 “妈妈，妈妈跟我一起唱好不好呀。” 我笑着说好，跟着乐乐一块唱了一起来。 乐乐很聪明，说话很早，两岁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认字了，我每天待着，现在四岁加上上学，虽然认识的字不是很多，但已经会唱，会被诗了，四岁这个阶段她也格外喜欢学习。 每天能抱着会说话的那种教学模式的本子说上很久。 乐乐还是小话痨，嘴巴都不停，只要有人能跟她说，她能噼里啪啦说上一整天都不累，有时候我都累了，可她还在不停的说，这也导致了四岁的她说话都有条理，逻辑性。 时不时也会蹦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话，但很可爱。 我看着乐乐，一时间有点想哭。 想着现在还在车上，在温志仁面前，我赶紧悄悄抽一张纸，躲到副驾驶后座的角落里悄悄把眼泪擦了，深吸一口气，这才调整好心态。 乐乐是个敏 感的小孩。 我生怕她看到我的不对劲，全程也就花了几秒的时间，等我再去看的时候，乐乐还在唱歌跳舞，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 这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到了商场，温志仁去停车，我和乐乐提前下来在门口等着，商场外面有很多小毯子，我蹲下来看着乐乐。 “乐乐，想不想去玩？” 乐乐却摸摸 我的头。 “妈妈刚才哭了是吗，是因为什么哭，能告诉乐乐吗？” 我愣了。 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我抬头的时候她正在跟温志仁一块唱歌笑的很开心，怎么会突然就知道我哭过了，难道是我眼睛很红吗，我找出镜子看了看，没红，就正常的眼睛。 我只哭了那一小下，想来也不可能红。 乐乐又说。 “妈妈，我看到你抹眼泪了，是爸爸让你伤心了吗。”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带着对我的心疼。 我看着乐乐，心下揪起来的疼。 摇了摇头对她笑着说，“没有，就是想到你生病时候的样子，一下子有点绷不住，没想到被我家乐乐看到了，妈妈都不好意思了。”我把她抱在怀里，蹭了蹭她肩膀。 乐乐又抬起手拍了拍我的头，奶声奶气。 “妈妈哭吧，哭出来就能好受一些，乐乐都懂。” 都懂什么？我还没明白这个意思，就听见温志仁的声音了，他走过来，笑着看着我们，伸手把我拉起来，又握住乐乐小手。 “你们母女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温志仁来了，我就没在仔细思考乐乐那句话，拉着她小手往里面走。 “乐乐说今天要买很多玩具，担心爸爸嫌她买的太多。”我冲乐乐眨眨眼。 乐乐接收到，仰头看着温志仁。 “乐乐要买玩具，买好多好多玩具！爸爸会给我买吗？” 温志仁一边走一边说。 “当然买啦，今天你想要什么玩具，爸爸都给你买。” “好耶！”乐乐开心的往前跑，直奔一家店铺，进去就站在玩偶架面前蹦跶着，指着一个玩偶。 “都要都要！爸爸我都想要嘻嘻……” 温志仁估计心情也挺不错的，直接说，没问题一样来一个。 给乐乐开心的，跑到他面前抱住他大腿，“哇！爸爸太好了！我好喜欢爸爸，我最爱爸爸啦，爸爸给我买玩具，我太爱你了爸爸！”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小嘴抹了蜜一样，不停地说着甜蜜的话，加上小家伙那张肉乎乎喜庆的小脸，和奶呼呼小甜音，我听了都忍不住吃醋了，蹲下伸开手，“妈妈也要。” 乐乐立马跑我怀里，亲了我脸颊。 “我好喜欢好爱妈妈呀！乐乐最最最爱妈妈啦，最最最喜欢妈妈啦，妈妈最最最好啦！”小家伙亲了我好几下。 亲完左脸亲右脸。 温志仁也蹲下，想让乐乐亲。 乐乐却小脸认真的抬起下巴对他说。 “不行哦，爸爸是男孩，我是女孩，女孩是不能亲男孩哒。”说完就颠颠的跑去找店员，喊着。 “阿姨，阿姨，我想要这个，我爸说啦，一样一个！还有那个这个……”最后小家伙买了不少整套盲盒，玩偶和各种各样的玩具，像是被憋了很久一样，我看着小家伙眼睛冒星星的样子，又看到那些店员投射过来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乐乐这样子好像我一直没给她买过玩具一样。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乐乐这样只是在用她的方式来替我报仇，但这件事我很久之后才知道。 玩具太多没办法拎着逛街。 没办法，温志仁带了两个店员拎去了地下车库，先把东西放下来再上来陪我们逛街的，按照往常店员肯定不会这样，但实在是温志仁买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