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担忧的看着我。 “可是……婚内共同财产,就算以温志仁名义借贷,最后还是有您的一半。” 我挑眉。 “没关系,我有办法从他们嘴巴里扣出来,就苏家名下的银行,温志仁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说完我嘱咐温姨一定要快,不能被发现,温姨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没多久,我爸妈就带着乐乐出现在家门口。 我接到消息早早的就站在门口等着,看到乐乐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蹂 躏了一番,“乐乐胖了,肉乎乎的真好。” 看到乐乐健健康康身体,我的心跟着柔 软了下去。 婆婆在厨房做饭。 她现在需要我根本不可能会在这顿饭里下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放心让她做饭,婆婆很少会主动做这些事情,既然她想讨好我,若不给她机会她反而会胡思乱想。 “乐乐来啦。”估计听到我们进门的声音,婆婆从厨房探出手,身上系着围巾,手里拿着锅铲,笑呵呵说,“呀,亲家也跟着来了呀,那正好我还说今天炒菜不小心炒多了呢。” “对了蔓……”婆婆停顿了下,估计是想到我不喜欢听她说蔓蔓两个字,改了口,“儿媳妇啊我给志仁打了电话了,他说晚上就不回来吃了,让我们先吃,他在外面吃。” 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现在正兴奋呢,要么忙着选址,要么忙着哄小情人和小情人分享自己的大计划,想必我透露苏氏集团资金的消息也应该落去了许星言的耳朵里。 我笑笑,“行,辛苦婆婆了。” 婆婆笑着说。 “嗨,都一家人不谈这些,你们随便,我去忙了。”说完就又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不得不说婆婆手艺确实不错,做出来的菜味道挺香的,偶尔还能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婆婆的哼歌声,看来心情挺开心啊。 我妈用胳膊怼了我一下,把乐乐交给爸爸,拉着我进了卧室又去了阳台上,特意把阳台的门关的严严实实才肯跟我说话。 “蔓蔓,她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对你突然这么好。” 我两个胳膊搭在阳台上,淡淡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咯。”婆婆就是这么现实的人,你有用,对你千好万好,你没用,直接一脚踹开当不认识的陌生人。 陈诗雅不就是。 陈诗雅没用了,婆婆提都不提一句,对陈家更是没好脸色。 以前觉得我没用,不如她儿子,哪怕我是苏家千金对她没用她照样嗤之以鼻,现在呢,知道我能给她处理麻烦事,能给钱,对我好的不得了。 不过这种现实的人,在我需要做计划的时候是个很好的工具人。 我妈看着我。 余光里妈妈的眼神过于炙热了,我转过头,好奇,“怎么了妈,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我妈问,“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新注意没跟我和你爸说啊。” 我笑了。 挽着妈妈的胳膊,撒娇,“不愧是我妈,一眼就被你看透了。” 我把计划跟我妈说了一遍。 她直呼我真是太大胆了,压低着嗓音,“但凡被温志仁发现,以他的手段能不私底下反你一道?” “妈,我跟温志仁十年了,我能不知道他什么脾气,放心吧,他不可能发现的,现在一心忙着创业的事,顺卓,温志仁,我能一块处理了。” 顺卓背后的老板其实姓梁,但梁家早就不中用了,股份一次又一次的被压榨分割,如今顺卓最大的掌权人已经姓许了,这也是许星言敢在顺卓里面高傲的原因。 也是温志仁能被保的原因。 许总那是不想,但凡想,顺卓完全可以换个名字,他是有想法的。 一个公司持有股份是最方便的,最大的股份钱最多,也有决定权,却不用想那么多烦心事,但公司未来发展他是有发言权的,甚至有一票否决权。 公司内部里,哪怕相差百分之一的股份都代表着地位上的差距。 顺卓相安无事,他等着数钱就可以。 公司一旦出了事情,抛售股份,抽身跑路,一点责任都不用摊,毕竟公司法人和创始人都不是他。 我妈心疼的看着我,摸着我的头眼眶里满是泪珠。 “蔓蔓,苦了你了,当年爸妈应该再坚持一下,狠狠心把你关在家里,你可能就不会受这么大的苦了……” 我妈的泪水击中了我心中最柔 软的部分。 让我也有点想哭,可我哭不出来了,我反手握住妈妈的手,笑着为她擦掉眼泪,“妈,这不是你们的错,就算那个时候你们拦着我,把我关在房间里。” “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嫁给温志仁,如果真的没有嫁过去,也会成为我心中的遗憾,温志仁在我心中会是永远的白月光。” 毕竟那个时候的温志仁担得起白月光的称呼。 “现在温志仁在我心中烂掉了,我最开始是会后悔嫁过来了,但我不遗憾。”人生在世谁没点后悔的事情? 比起最后那些把自己人生给拖没了的比较,我这样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我还有爱我的爸爸妈妈不是吗,乐乐现在也活着好好的,我已经比大多数的人过的幸福多了。 妈妈将我抱在怀里,轻轻呜咽着。 哭了有一会,妈妈眼睛都哭红了,我好一顿哄才给她哄好,“好啦,现在会辛苦一点,未来肯定会幸福的。” “有句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女儿的福气在后面呢。” 妈妈破涕为笑,一边擦眼泪一边看着我,小声问。 “你觉得季晏礼这个人怎么样?” 我扶额。 “妈人家又没结过婚,我可是二婚,怎么可能看得上,再说了,有温志仁这个先例,我可不敢再踏入婚姻了。”我没有这个勇气。 她却说,“那是因为温志仁不知根知底,又没钱没势的,我和你爸本来就不看好,原以为虽然钱不多但好好过日子倒也没事,偏偏温志仁还搞幺蛾子。” “他连季晏礼的头发丝都比不过,季晏礼可比他绅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