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瑟缩一下,佯装害怕,柔柔喊,“志仁,我怕。” “你妈妈的眼睛好可怕一直盯着我,我好害怕呀。” 温志仁刚送完我爸离开,一听我这么说,他眉毛不可闻的皱了一丝不耐烦,但很快掩饰了下去,把他妈拽了出去。 “妈,别这样,忘了跟你说了什么了吗?” 门没关严实,我听的一清二楚,婆婆倒也没说什么其他的事情,就是骂骂咧咧无营养的辱骂。 “夫人。”保姆为我端了温水 结果刚放下,另一个我妈为我找的保姆把那杯水推开了,换上了自己手上的水,“夫人,还是喝这个吧,以防万一。” 说完,转过身对着长得像许星言的年轻保姆说。 “你好,夫人以后得饮食起居都由我专门负责,你不用管夫人的任何事情,只需要管先生妈妈的事情就可以了。” 年轻保姆点点头,眼神带了点委屈。 我还以为这委屈冲的我,略略不悦。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保姆怯怯回。 “许一一,数字一的一。” “也姓许?”我撩起眼皮看着她,“你认识许星言吗。” 在说出许星言几个字,我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她面部表情,没有错过她一丝丝变化。 许一一先是慌张,而后摇摇头说不认识。 不认识慌张什么。 看来应该是认识了,许一一这张脸和许星言有几分想象,但比许星言年轻很多,我第一反应可能是许家的私生女。 毕竟不论哪个时代,私生女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但我突然想到一个想法。 我冲她笑笑,“嗯,这是温姨,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家里老宅送来的保姆,不懂的可以问她,我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下去吧。” 许一一糯糯的下去了,这副模样看在我眼里着实不太舒服。 婆婆的骂声突然变小了,我看了眼发现刚才没有关紧的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估计是我和许一一的对话被温志仁听到了,他发现门没关就赶紧关上了。 他不给我听我也知道他们对话是什么。 无非是让婆婆不要在我面前晃悠,就算晃悠也不能指着我鼻子骂,不可以惹我不高兴,因为我决定拿钱给他创业,他需要这份提款机罢了。 而婆婆就是各种骂来骂去,自信的不需要我这个提款机,然后温志仁劝,劝到最后给婆婆劝通了。 但佳佳说的对。 狗改不了吃屎。 就算憋着婆婆也不会憋太久的,迟早露出马脚。 见他们母子俩还在说呢,我让温姨去检查一下两个旧房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的身体不可能无缘无故出问题,为了以防万一,我爸直接给我买了新衣服,那边的衣服都没拿回来,说有可能会是衣服上被做了文章。 温姨刚拿着我给的钥匙出去,温志仁就从屋子里出来,拽着婆婆站到我面前,温柔说。 “对不起蔓蔓,我妈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摇摇头,柔和一笑。 “怎么会呢,婆婆是你的妈妈,不论怎么样我都会养她老的,这都是看在志仁的面子上。” 婆婆一听我这话,脸上立马带上得意。 不过想说的话被温志仁的眼神给凶回去了。 “老婆,没什么事情我明天就去上班了?正好后天有个宴会,需要我带女伴,带你吧。” 我点头,应下了。 以前的我从来不喜欢这种场合,觉得很无聊,现在我反而需要这种场合来找找线索。 第二天温志仁就急匆匆去上班了。 之所以说急匆匆,是因为他凌晨五点就跑了出去,我手机里没有定位,就算有也没用,温志仁这个人惯会耍手段,定位是锁不住他的吊的。 婆婆似乎是听劝了。 根本不来招惹我,看我在客厅她就窝卧室里面绝对不出来,我在卧室她就跑客厅里透透气,一见到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溜去卧室生怕和我气了冲突。 这让我这一天下来无趣的很。 唯一有趣的就是看许一一做事情,和听温姨报告检查的结果。 旧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拿去化验了,哪个有问题一化验就知道,不过种类太多需要时间,近乎每平方都收集了碎片,任何一个可能性都没放过。 温姨说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出结果。 半个月,真长。 我打了个哈欠,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观察许一一。 我电视上播放着就是许星言参演的,每次许星言的脸一出现,许一一的视线就会往这边飘,他们没关系是不可能的。 婆婆突然出来,她的脚好多了不再一瘸一拐的处着拐杖,先是瞪我一眼,然后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 许一一,是个普通家庭里的女孩,生活过的很不好,下面有个弟弟,叫许盛然,六岁了,很好听,她弟弟的玩具几乎都是她赚钱买的。 听说这次是恰好找到了这份好工作,当住家保姆脱离了家庭,不然就会被她那爸妈给卖了。 许一一这张脸确实值钱。 我微微蹙眉,有些不信的追问调查的那个人:你确定就这么点消息?跟许星言的许家真没关系? 那头回答:目前没有相关证明能证明许一一和许星言有关系。
如果没任何关系,只是普通家庭,为什么许一一这么关心许星言的动态呢,还是说真的只是巧合,有几分像所以希望自己能成为许星言那种人。 这也不是没可能。 我去了阳台,打给了爸爸。 旧手机让我找个机会弄碎了,假装摔坏了然后买了个新手机。 “蔓蔓,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爸爸低沉嗓音。 我把自己计划告诉给了爸爸。 爸爸不同意。 “给他创业温氏集团完全是在给他造势,他只会越来越目中无人,虽然温志仁这人呢能力不行,但手段还是很可以的,这不是在给我们自己找麻烦吗。” “爸,我要的就是他目中无人,这样才不会一直谨慎,就能露出破绽了,可能要委屈您和妈妈了。”我说着。 光靠嘴巴对温志仁说多爱他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