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佳佳如今的吐槽大多都跟温志仁有关系,稍微一个激动就可能忘记窃听器的事。 算了,打给乐乐吧。 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乐乐应该没睡觉,我用视频打过去的。 乐乐的脸很快出现在镜头里面,看着小奶娃笑脸盈盈的喊我妈妈,我烦闷的心一下子就开心起来,“诶,你在做什么呀。” 她跟我说:“我在写字,好看吗?” 镜头被反转了过去,上面字迹歪歪扭扭,我夸道:“很漂亮,我很喜欢。” “这边还有画呢,还有我做的手工,等爸爸妈妈回来了,我和爸爸妈妈一块做好不好?”乐乐开心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我看着那些东西,心酸了一下。 只沉默了一会会,我立马扬起笑脸继续和乐乐聊着天。 不一会乐乐突然问。 “爸爸呢?我想跟爸爸聊天。” 我很反感温志仁和乐乐聊,想着见到温志仁的次数越少,那么乐乐就会渐渐习惯爸爸不在身边的感觉。 再过上一阵就能跟她说和爸爸分开了,她就不会那么想这个便宜爸爸。 可惜我低估了小孩子思念能力,只要我打视频,乐乐一定会问爸爸在什么地方,一定要跟爸爸聊天,不然就双眼就红彤彤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爸妈养了脾气,现在比以前爱耍性子。 她身体不好,我和温志仁也没有正式分开,也不好就这么让孩子光想着不思念,只得每次都让温志仁和她聊一聊。 乐乐越是这样,我越担心以后彻底分开后她会哭的撕心裂肺,影响身体。 我把手机递给温志仁。 “志仁,乐乐想跟你聊聊。” 听到这句话,躺在床上的温志仁扭过了头,拿过手机笑着对镜头里的乐乐聊着。 我坐在对面,淡淡看着他。 每次和乐乐聊天,我发现温志仁眼神里总带着愧疚。 最开始我以为这愧疚是他生病没照顾好她,亦或者愧疚婆婆对乐乐出手,他没及时发现阻止酿成悲剧,但婆婆对乐乐出手只是我的猜测。 想到上次婆婆说,如果真喜欢乐乐就不会…… 到底不会什么。 “老婆?” “老婆?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发现温志仁已经挂了视频电话,心里有些惆怅。 “乐乐还没跟我说拜拜呢,你怎么就挂了。” 闻言,他笑着说。 “跟你说了你没听见,她正好急着上厕所就挂了,说让我代替跟你说一下,还说最爱妈妈了,这话听我耳朵里我都吃醋。”他把手机地给了我,笑着搂过我,问,“想什么呢刚才。” 我当然不会把真实想法说出去,只道:“想,爸爸妈妈吵架,最受伤的应该是乐乐吧。” 我跟婆婆吵架,又跟温志仁大声吵的时候,从来都把乐乐忽略了,回头看,那时候乐乐真的很害怕,一直瑟瑟的等着我抱她,抱她后就害怕的缩我怀里不敢说话。 回头想想,我愧疚不已。 恨自己没有收集好证据就被情绪操控的撕破了脸皮,导致如今局面,更恨当初没有再观察仔细,看到伤口没有及时去医院检查。 温志仁抱着我没说话,我能听见他心跳声,沉稳有规律。 这个姿势抱了很久都没有动,我窝在他怀里都有些酸了,温志仁不说话也不动,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老婆,我们以后都好好过日子可以吗?” 我垂眸,心跟着紧了起来。 相处十年,这句话的语气带着沉重的气息,是那种真心求和。 他是想什么都没发生的,真正的跟我求和,希望我能忘掉所有,从头开始。 我抬起头,看着他微微有胡茬的下巴,“好啊。” 不可能。 永远都不可能。 他伤我至深,一句话轻飘飘就揭过? 不过现在我需要这句话的分量,为此我还需要做一件事情,令我恶心至极又不得不为此表达我的决心,我上前吻他。 “温志仁!” 我一顿。 我和温志仁的嘴巴就差一厘米,马上就要碰上了。 婆婆的声音犹如救醒,我肚子也恰好疼了起来,我整个人蜷缩。 温志仁先是疑惑的看着我,看了一会突然明白过来什么,赶紧把我抱在床上,细心体贴,又给我弄了温水,还给我倒了一盆的洗脚水、 婆婆看不惯温志仁这么宠着我,在旁边骂骂咧咧。 温志仁把我脚慢慢放进热水里,“怎么样?” “有没有舒服点。” 我痛经会痛的特别厉害,有时候甚至能痛晕过去,整个月经期我都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泡过脚,再捂着肚子才能好受,还不能受一点凉。 吹了风就会头痛。 以前我不这样,自从生了孩子才变得这么娇贵。 “哪有那么痛,我看就是装的,当女人的谁不会来血,我来血还会做活呢,哪像你这么惯着她,媳妇不能惯,越惯越完蛋,你看看她现在这性子,就该狠狠的调理一下。”婆婆絮絮叨叨,却不敢直接让温志仁停手。 婆婆不怕我,却很怕温志仁,尤其他发脾气,婆婆都会闭嘴。 我听着有些烦,看向还在骨折恢复期的婆婆,阴阳怪气,“摔了腿都没把婆婆一身的劲儿给摔软了呢。” 婆婆冲我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娇贵,我们可跟你比不了,别说是骨折就是断了腿第二天都得下地干活,哪能跟你比啊。” 我捂着小腹,额头都在冒着虚汗,是真没什么力气和她争辩,看向温志仁。 许是刚才我们说好要好好过下去的原因,温志仁收到了我不耐烦的眼神,看了眼他妈妈,“好了妈,您去隔壁休息吧,村里天气比城里凉,现在天快暗了,你别受凉了。” 婆婆一脸嫌弃。 “我不嫌弃,我就在这看着你,今晚去我那睡。” 这几天一到晚上温志仁都会去婆婆那边睡。 不要多想,隔壁有两张床,来的时候婆婆从邻居手上借来的,我知道她打什么主意,纯膈应我。 她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反而给了我便利。 我看向婆婆,眼神闪烁着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