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那只恶心的手终于拿走了,我转过身,问他。 “谁?” 温志仁冲我笑,把手机反转过来给我,“是秘书,说有个文件着急签署,哎,最近项目多的厉害,你能跟你爸妈说一下,帮一下顺卓吗?” 我心里冷笑。 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利用了? 我为难的抿抿唇,“我可以试试,只是我爸妈对你还有意见,他们还没有把我的卡解冻,我也不确定能成功。” 温志仁皱起的眉头舒展了,大大的抱了我一下。 “成功失败都好,谢谢我的好老婆,那我去忙了?” “这么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我看着他。 温志仁没同意,我也没坚持,披了个外套不顾他阻拦的要坚持送他出去,临走前对他说。 “要实时给我打卡哟,看不到你打卡我真的会慌张的,辛苦你了。”我委屈的对他说。 温志仁点着头,到了公司就给我打了卡。 我看都没看。 男人想偷腥,打卡依旧能偷。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偷腥,是谁呢。 我想起今天跟按摩的服务员加了好友,我给她发了消息,预定明天的做脸,问她能不能上门服务,钱不是问题。 那头秒回:当然可以。 反正钱不是用我卡里的,服务费多少我也不在乎。 我开始刷手机,和佳佳闲聊。 佳佳知道我住到了这里,就不可能跟我聊不好的事情,之前我们聊的也都是语音或者视频,找聊天记录也是找不到的。 聊的差不多,我跟佳佳说:等一下,我给志仁打个电话,我想他了。 佳佳翻了个白眼给我,对我说了一个字:滚。 我呵呵的笑。 这段时间也是委屈她跟我演戏了。 我算计着时间,想着这会如果谈事情谈上床的话,应该正激烈呢,这通电话打过去,绝对很刺激。 那头响了有一会才接通。 我不满的嘟着唇,“怎么这么慢呀。” 对面镜头晃悠了一下,不一会,温志仁那张俊帅又恶心的脸出现在了正中央,微微喘/息着。 “对不起老婆,因为在开会我调了静音,现在会议刚散。”他特意把视频绕了一圈给我看。 我对此兴致缺缺。 但听他的语气,看来是刚起劲就被打断了。 我只觉得可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也不甚在意,随便聊聊就挂断了,开始看电视,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看着熟悉的三个字,我一时间有些不敢接起来。 想了想,我叹了一口,接了起来。 “这么晚了,找我做什么?” “喂?是苏小姐吗,这个手机的主人在我们这里喝醉了,我们不知道他住什么地方,苏小姐这个手机号码是置顶,所以打过去问一下您能不能来接他。” 我猛地坐了起来,几乎没有犹豫的下了床。 可下一秒,我又僵住了脚步,快速去了烧水壶旁边喝了口水压惊。 我深呼吸,道:“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去接,你打给乔瑾柔吧,乔瑾柔是他的未婚妻,我只是他的一个朋友。” 那边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连连说着不好意思,挂了电话。 我端着水杯,回到了床上。 我好像很长时间没有跟季晏礼见过面了,也不知道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喝成那样。 置顶…… 我是他的置顶? 那是不是他对我也有感觉? 很快,我自嘲一笑。 人家只是订婚还没结婚,我一个已婚已育的人有什么资格再奢求那么多呢,再说了,温志仁之前不也是千好万好,结婚后就变成了这副烂样。 对于二婚,我没有自信。 现在我的目的只想找到证据,狠狠的惩罚温志仁。 季晏礼的后续我不知道,我知道半夜的时候,我身旁多了个人。 在温志仁这里睡觉我本身就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听到一丝丝声音都能立刻让我的神经崩起来。 我感受到温志仁似乎在看我的手机。 看了很久,看的我真的睡着了,以至于我不清楚他看了多久,不知道有没有从手机里翻找出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温志仁的态度似乎变了,变得比之前更热情了。 估计也是看出来他做饭我不爱吃,直接带我出去吃的,吃完了还带我出去溜了溜,散散步,问我。 “蔓蔓,我妈想跟你说个对不起,之前对你态度太差了,她现在年龄越来越大,前两天还生了病,那会你跟我说乐乐生病的时候,我态度差就是因为她身体不好,我以为你在骗我故意那样说的……”他的解释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但理由确实能说的通。 我笑着说:“嗯,我知道,你向来疼爱乐乐,怎么可能会让乐乐陷入危险里?” “至于你妈妈的道歉,我应了,既然她要住进来就住吧,这么大我一个人住着确实无聊,对了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听我这么说,他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轻快了很多,“你说。” 我看着他。 “我想回顺卓,现在乐乐生病,医生说至少一年都要在家里静养,我交给了爸妈看护,他们一定会细心的教养,乐乐不会有事,可我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找份工作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温志仁问我。 “你不是通过了季氏的面试吗。” 我扁扁嘴,“故意框你的,我爸妈跟季家也相识,所以我们相见就聊了聊,没想到你妈竟然跟踪我们,还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哼了一声,佯装生气。 温志仁连连道歉,轻声细语的哄我。 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了。 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事,其实这样也不错,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能找一个赚很多钱,还能主动给你做饭,给你使劲花钱,你一生气就哄你的男人太难找了。 可惜。 这都是表面的伪装罢了。 这种男人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我对情情爱爱也不看重了,心里只剩仇恨。 我见好就收,笑着对他说。 “怎么样,你不会看我全职了十年就,对外界不敏/感就不想用我吧,要不我当你秘书也行啊,正好你能教教我。”看到温志仁为难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