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了乐乐额头,就匆匆赶了过去。 佳佳在自己办公室里,我坐她旁边看着电脑上的视频,上面的确能看见温志仁,但同样看到我在跟踪他,还跟季晏礼的暧昧不清。 这对我是不利的。 毕竟出了电梯之后,他们去的房间,电梯的摄像头一点也照射不到。 “你当时看到温志仁跟那个女人纠缠录视频了吗?”佳佳问。 我呆呆摇头,脑袋乱做一团。 不仅如此,陈舒雅带走我女儿,用女儿威胁在我面前亲口承认那些话时我都没想着录音! 我太蠢了! “你真傻!这证据都摆你面前了,你还在那发呆不录像?”佳佳恨铁不成钢。 我也知道自己错过太多取证的机会了,顿时觉得当时自己可笑,一边闹着找证据,一边错漏好几个证据,像个傻子一样。 这些年当家庭主妇,确实把反应能力放慢了。 放以前,我一定会立马录像,可当时我深信温志仁不会出轨,他的出轨给了我致命的打击,我能控制自己不去打草惊蛇已经是最大的聪明。 佳佳无奈,“有这段录像时没用过的,你也在里面,只会对你不利。” “我查过酒店的系统,上面确实有陈舒雅的身份证,但没有温志仁的,视频只能表达温志仁进了这家酒店,不能代表他去找的陈诗雅。” 我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可能,“昆明视频都没了,系统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这边系统却有陈诗雅?” 佳佳和我对视一眼,默契想到那个答案。 两个女人不一样。 佳佳骂骂咧咧个不停,“温志仁真是渣男!脏死了,同时间还钓了两个,恶心!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我真想让人掏点米田共塞他嘴巴里。” 我完全相信佳佳会做这件事。 佳佳还在骂,越骂越来气,撸起袖子就打算找温志仁当场算账,我拦住了她,“没有证据,说啥都没用。” “现在外面朋友都知道我人品不佳,要想个办法” 突然,我手机叮咚一声。 是特殊关心,我一直把温志仁放在第一位,他发消息我都是秒回,他朋友圈的动态我也是第一个知道的。 这个声音熟悉到我的骨子里,我点开一看,整个人冻在原地! 佳佳拿走我手机,“靠!贱男!他还有脸发你的那些照片?!” “贼喊捉贼的玩意!不要脸!垃圾!恶心!臭虫!”佳佳努力找词汇来骂温志仁。 我握了握拳,心慢慢冷却了下去。 也许是这段时间受的伤太多了,知道这个结果我的心脏没有很痛,脑子快速想到一个解决办法,转移矛盾。 我冷静下来,通过复盘也渐渐把那些潜在水里的线给挑了出来。 从季晏礼的话中不难猜出,他不喜欢乔瑾柔,要是乔瑾柔乱来季晏礼也正好有理由退婚,她不敢光明正大找我麻烦。 所以,这出朋友圈的戏码只能借许星言的嘴巴出来,许星言也不是傻子,对我没有敌意,也不会一直盯着我陷害造谣。 许星言喜欢温志仁这算是不争的事实了,以此来搞臭我名声再跟温志仁光明正大在一起,我思考了一会,拿出手机打给了陈舒雅。 目前我只能找上这个女人。 她脑子不行,比任何人都好套话。 陈舒雅的确来赴约了,仍旧那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模样,故意顶着平坦小腹坐在我对面,这是我特意挑的位置,倒扣手机。 …… 套完话,我故意愤怒离开,耳朵里荡着陈诗雅的笑。 等陈诗雅离开,我拿了监控录像,加了许星言的好友。 许星言秒加好友:苏锦蔓? 我直接把视频和手机录的音频甩了过去。 对面久久没回复,怕是也不需要回复了,以许星言的脾气在知道陈诗雅怀了温志仁孩子,肯定受不了。 我回到家,佳佳哈哈大笑,告诉了我个好消息,“蔓蔓!你真厉害。” “我一直派人跟着陈诗雅,许星言抓着温志仁直接找陈诗雅对峙去了,把陈诗雅打的鼻青脸肿,温志仁在旁边跟个孙子似的根本不敢说话。” 我畅快的笑了笑,“温志仁真是个废物。” 把软饭吃到极致的废物。 佳佳两眼放光,“呀,我家蔓蔓终于懂得骂人了。” “哎呦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苦诶,这么多年我苦口婆心的劝,劝来劝去把你们给劝结婚生娃了,终于把你劝回来了,早说了,温志仁这人要什么没什么,不靠谱。” “你光图他对你好,你看看这些好,是不是很假?” 我撕开薯片吃了起来,“确实很假。” 自从跟温志仁在一起,我跟家里面断了关系,辞了职,不注重自己,成天围着他转,每天不是拖地就是灶台,有一天我穿着衣服清晰浴室时,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那还是我吗? 可当时的我没想太多,继续做着手上日复一日永远也干不完的活,从最开始把人脉资源全给了温志仁后,那些人脉资源再没维系过。 嫁给温志仁,我不仅没有变的越来越好,反而成了个一无是处的金丝雀,反观温志仁,事业有成,步步上升。 我突然想到温志仁常常说我旺夫。 旺夫? 这叫克自己! 我把零食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心里轻松不少。 乐乐在我爸妈家,十分安全,又请了长假,温家没机会做任何欺负乐乐的事!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处理快破产公司的事,招不进高管,我干脆就从原来的员工里面提拔。 其中受了不少的挫。 到底离开职场将近十年,整个市场大环境已经变的让我完全陌生,我只能从头一步步的学,一步步上手,异常吃力却忙的快乐。 下了班我就去陪乐乐,顺便跟爸妈取取经。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下去,转眼过去了半个月,要不是陈诗雅来了电话,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是温志仁的媳妇呢。 陈诗雅主动给我打电话,这让我很意外,不是辱骂逼迫我快些跟温志仁离婚,而是来服软寻求我的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