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的话说完,周宴白倒是笑了一声。 然后,他将身体倚在门上,“所以姜小姐这是不欢迎我?” “周总,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周宴白不说话了,只站在那里看着她。 姜影等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话说了后,也抬手准备把门关上。 但下一刻,周宴白的手突然抵在了门板上! 然后,在姜影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他的手也一把将门推开,再拥着她入内! “你干什么?你放……” 姜影想要挣扎,但刚说了一句话,周宴白已经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再抬脚将门踹着关上! 因为预算有限,姜影租的房子很小。 一个大的开间,厨房浴室都挤在了这不足25平米中,除了那张只能坐下一个人的沙发外,旁边就是她的床。 此时,周宴白就将她丢在了那上面。 床单是姜影昨天刚换的,此时她的脸庞压上,甚至还能闻到上面洗衣液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但此时那味道却没能让姜影觉得安心。 她转过身时,手脚也立即开始挣扎! “周宴白,你发什么疯?你把我放开!” 她的声音尖锐,眼看着周宴白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后,她更是转过头,直接准备喊救命。 但周宴白却提前洞察到了她的动作,手掌也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了。 姜影的声音就这么被生生堵住。 她也没有犹豫,直接张口就咬了下去! 吃了痛,周宴白倒是立即将手扯开了。 但下一刻,他却是将自己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一把扯下,再堵住了姜影的嘴巴! “你放开我……你这混蛋!我要去报警抓你!” 周宴白堵得很用力,领带几乎塞到了姜影的咽喉处。 她立即觉得反胃,声音也越发含糊了起来。 但她知道,周宴白是听清楚了的。 因为她清楚的看见,当她的话音落下时,周宴白也直接笑了一声,“哦,是吗?” “那你去报吧,我看看有没有人敢接你这个案子?” 他的话语里,是一片嚣张。 那看着姜影的眼神中,也依旧带着嘲讽和鄙夷。 哪怕是此时此刻,他们如此的亲密。 姜影也知道,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别说喜欢,他对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他只是单纯的,将她当成一个发泄的玩具而已。 所以他才会将那照片发给谭盛楼,为了让她难堪,为了让她……走投无路。 这些,都是他的恶趣味。 毕竟……玩具就是用来玩的。 此时,他会出现在这里,同样还是为了玩弄。 想到这里,姜影干脆不挣扎了,就连原本狠狠看着他的眼睛,此时也直接闭了上去。 ——不愿意再看他。 而这个时候,周宴白却反而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姜影知道,他很快就会觉得无趣。 毕竟一个无法给他任何反应和情绪愉悦的玩具,最后的结局就是被丢弃。 但姜影想错了。 周宴白并没有放过她。 更可悲的是,就算姜影的心里不情愿,但她的身体还是如实做出了反应。 那种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的反应让姜影觉得很绝望。 当周宴白再次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更是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干脆利落。 周宴白倒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来。 然后,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脖子! “姜影,你想死是不是?” 他的力气很大,就好像要将她的脖子拧断一样。 但姜影并没有什么反应,只闭着眼睛,似乎并无所谓周宴白会怎么对待自己。 甚至就算是死,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周宴白倒也没有真的让她死。 当姜影的脸庞开始变色了的时候,他也将手松开了。 姜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再看向他。 周宴白已经将她松开了。 虽然姜影还一直想要将他推开,但当他真的离开的这一刻,姜影的嘴唇还是忍不住抿紧了。 然后,她抬起了眼睛。 周宴白却是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只自己抬脚往前。 但他刚走两步,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也转头看向了姜影,“以后不要想着来求我。” 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姜影自然是听懂了,但并没有什么触动,她的眼睛甚至连眨一下都没有。 周宴白也看见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冷笑了一声后,转身就走。 姜影还是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起身去洗漱。 但她还没来得及出浴室,门铃声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姜家的人。 姜影原本还以为等待自己的将会是狂风骤雨。 毕竟姜淮不会是什么善罢甘休的人。 但让她意外的是……没有。 姜淮站在那里,认真的看了看她后,问,“你这段时间跟周宴白没有联系?” “没有。” “呵呵。”姜淮冷笑了一声,“你还想骗我?刚才司机说了还在附近看见了周宴白的车子,他难道不是去找你的?” 姜淮的话说完,姜影倒是沉默了一瞬,再说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还问什么?” 姜影的态度算不上好。 在姜淮的观念中更算得上是忤逆。 他的脸色也明显沉了下来。 但忍了几忍,他到底还是没有发作,只说道,“你不要以为现在搭上了周宴白,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 “这也是你仅存的价值了,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抓牢了他,如果连这件事你都做不到的话……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姜淮的话说完,姜影却是愣了愣。 她原本还想告诉姜淮,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价值”了。 但话到了嘴边,她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只说道,“我知道了。” “我可以去看看我母亲吗?” “呵呵,你之前直接撂挑子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母亲?” 姜淮的声音中依旧带着嘲讽。 但他却没有拒绝姜影的话,只摆摆手,“时间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