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慕华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非常认可的点头：“苏队，不得不说，你这个理由是我听过最让我心动的。” “可这个理由明显还不够。” “至少还不够让我去自首。” “我没道理，为了子虚乌有的儿女去坐牢。” 苏尘试探着说道：“也许可以不用坐牢。” “只要是个缓刑，对你来说影响不会特别大。” 蔡慕华反问：“苏队，，你能保证我的一定是缓刑吗？” 苏尘自然不能保证：“那要看你的具体情况。” “你可以告诉我。” “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瓜看着苏尘，过了许久还是摇头：“我觉得我不会做这种傻事。” “跟你说我之前的事，那不是上赶着送吗？” “我还没有这么傻。” 组织微微皱眉：“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放弃梁超那边直接调查你。” 蔡慕华耸耸肩：“对我来说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先不说苏队能不能找到证据。” “就算你找到了，那又能怎么样？” “我大不了回去接受审判就行了。” “我进去蹲几年，已经是最差的结果了。” “你承认吧？” 苏尘一是言以对，因为蔡慕华说的是真的。 也是客观的事实。 对蔡慕华来说那已经是最差的结果。 不管怎么样，已经不会比他那个更惨。 苏尘提醒蔡慕华：“蔡慕华，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们说的不是怎么判决里的问题，而是这是对你以后可能造成的影响。” “如果你能提前解决这些麻烦，对你来说那就是最好的。” 蔡慕华摇头：“苏队，看来你今天是没有办法说服我的。” “如果你真的能找到证据，不管我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苏尘看了蔡慕华三秒钟，最终还是起身：“行吧！今天的谈话确实让我有些失望。” 蔡慕华也跟着起身：“苏队，我和洪总都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也没有做过十恶不赦的事。” “我们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现在我们只是想做个好人。” “我知道这对于很多人来说不公平。” “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苏尘“嗯”了一声：“你说的这个话我非常赞同。” “可不能因为这个世界不公平，我就跟着摆烂，对吧？” 蔡慕华也很认可苏尘的话：“苏队说的也没错。”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你一样，那这个世界肯定会好很多。” “可惜，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我这个人非常现实，既然这个世界不公平，那我就要往自己身边多扒拉一点。” “让别人便宜，总比自己被人占便宜的好，你说对吧？” 苏尘笑了笑，说道：“你说得也对！” “如果我不穿这一身衣服，或许跟你也是一个想法。”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公司门口。 蔡慕华开玩笑说道：“苏队，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不是抓我。” 苏尘也笑了笑：“我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能带你去自首。” 蔡慕华说道：“苏队，要是有一天我真要去自首了，肯定是你的功劳。” 苏尘摆摆手：“你肯定是不希望有那一天的。” “算了，我走了。” “跟你待在一起太久了，到时候还要被人传谣言。” “那可就不好了！” “早点走，我也安心一些。” 从蔡慕华公司出来，苏尘反而一下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现在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可做的。 去找洪德全女儿？ 现在还不是时候！ 而且，苏尘一直觉得，从一个小女孩下手，多少有那么点不道德。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 姜志远的电话打了进来：“苏队，暂时没查到太多有用的线索。” “就我们目前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找到证据，加在一起，估计也就够判他们三年左右。” 苏尘对这个结果并不算意外。 这两天跟洪德全还有蔡慕华接触就知道。 这两个人或许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们两个人绝对都是有远见的，都在避免让自己陷得太深。 他们两个人多年以前可能会做一些很过分的事，现在都已经做了老板，也不太可能会继续做那种特别严重的犯罪。 多年以前的事，想要调查已经非常困难，不太可能找到证据。 苏尘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似乎只有找洪德全女儿这一条路了。 犹豫过后，苏尘还是去了洪德全女儿的学校。 洪德全女儿叫洪倩，自己上下学，晚上还有晚自习，下午只是吃饭一个小时。 苏尘的身份要找人很简单。 洪倩看到苏尘的时候，还有些惊喜：“苏哥哥，你怎么来找我了？” 苏尘笑着问道：“没打扰你吃饭吧？” 洪倩摇头：“没有！” “我等会吃也行，已经让同学帮我打饭了。” 苏尘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十分钟你们才上课。” “我请你去吃个饭，顺便跟你聊一些事，没问题吧？” 洪倩说道：“可我们出去要请假！” 苏尘说道：“我在你还怕请不到假？再说了，只是出去吃个饭，又不耽误你上课。” 洪倩连连点头：“好！能喝奶茶吗？” 苏尘见洪倩这么天真，心里也有些于心不忍：“可以！” 苏尘很快帮洪倩请假，然后带着她去了学校外面的一家餐厅。 学校外的餐厅档次都一般，一个青菜十块出头，小荤二十左右，大荤最便宜的就是红烧鱼，也就三十块钱。 苏尘特意要了个包间：“今天要跟你讲些事，本不应该来找你的。” “可我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洪倩笑着说道：“就是嫌我小呗？没关系，直接说就好了。” “我能帮你的，肯定帮！” 不难看出，洪倩虽然聪明，终究还是一个小孩，很多事情都没那么多想法。 苏尘犹豫了很久才说道：“这事跟你爸有关系。” “我知道你爸是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丈夫。” “可是……” 没等苏尘说完，洪倩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打断了苏尘的话：“可他不是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