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定在一个中档餐厅，不是很好，也不算太差。 一个青菜大概也就是二十来块钱，一个小荤才三五十，一个大荤菜一百左右。 一顿饭点十来个才，大概也就是六百到八百，加上酒水一千出头。 苏尘他们来的时候，徐滨他们已经到了，曹玉还没来。 冯江庆、叶守礼、牛思明、徐滨四人看到钱成军立刻起身：“钱队！您好！” “钱队，以后多多关照。” 钱成军打着“哈哈”跟大家客套：“我就是一个管治安的，跟你们也不是一条路子。” “你们那边，还得是周大。” 在众人寒暄客套下，暂时落座。 没一会的时间，曹玉也来了。 曹玉四十出头，一头短发，看起来就是那种非常强势的人。 整个饭局吃下来，苏尘坐在那里，尴尬的要死。 他明明不喜欢恭维人，没事还得恭维上几句。 一顿饭几乎没几个人说真话，完全就是客套寒暄。 因为曹玉是女人，虽然开了酒，大家也没喝太多。 从饭店出来，先把钱成军和曹玉送走。 徐滨笑着说道：“去吃宵夜吧？” “行啊！走，你请客！”冯江庆说道。 叶守礼也说道：“今天可得让徐队出点血。” “那就去吃烧烤！”徐滨说道：“别宰得太狠啊！” 苏尘这才意识到，第一场只是开局。 第二场才是正式开始。 “苏队！在想什么呢？”牛思明走到苏尘身边。 苏尘跟牛思明的关系还可以：“没想什么。” “真是没想到，今天晚上还有两个局。” 牛思明说道：“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现在看来他们早就打算好的。” 苏尘看着徐滨的背影：“徐队倒是长袖善舞，跟谁都处得来。” “你跟徐队关系也还不错吧？” 牛思明说道：“我们一起吃了个饭。” “关系说不上好，但也还可以。” 苏尘笑了笑：“也是！都还行。” 很快几个人就找了个夜宵烧烤店。 先点了烧烤，又让老板上了啤酒。 因为要商量事，还特意要了个包间。 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凉。 一开始大家都是说说笑笑说的话。 两件啤酒喝完，徐滨开了口：“苏队，钱队要升上去了，他那个位置也会空出来。” 苏尘“嗯”了一声：“不过这事儿也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到底要不要调动还不好说。” 如果是之前的话，苏尘肯定不会这么说，现在苏尘对徐滨又多了一层戒备。 徐滨笑着说道：“苏队，你这话就说得保守了。” “我敢保证，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 “现在钱队的位置空出来，总得有人顶上去才行。” “他那个位置可是正儿八经做事的位置。” “空不了多久的。” 苏尘笑了笑：“这个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总不能把我们调过去堵那个位置。” “如果这样的话，治安大队的人还不恨死。” 冯江庆说道：“叫我们几个过去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是周大过去，那他们就没话说了。” “周大调过去，也是平调。” 我立刻意识到，这事可能不是他们几个做的。 而是周平让他们来做的。 曹玉的关系，也很有可能是周平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说的通了。 他们几个，都在卖周平的面子。 苏尘故意说道：“他跟我说也没有什么用啊！” “我可管不到那边。” 徐滨拍着苏尘的肩膀，说道：“苏队，你这话就说的太客气了。” “钱队对你的照顾我们都看在眼里。” “要是你开口的话，他肯定会考虑的。”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苏尘也不再拐弯抹角：“周队自己去，比我去更可靠吧？” “还有，周队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绕了这么大一圈，让你们来跟我说。” 徐滨说道：“苏队，这也不能怪周队，他也要考虑很多问题。” “治安大队那边的情况，要比我们这边好。”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理想，有抱负。” “一腔热血就跑过来了。” “现在大家都是求稳。” “对不对？” 苏尘苦笑一声：“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么多。” “回头我就去跟钱队说说。” “不过我事先说好了，我说话肯定没有太大作用的。” “就算钱队推荐了，也不一定能成。” “钱队就算上去了，这个位置也不是他说了算。” “说实话，找钱队，不如找郭局。” 徐滨说道：“苏队，上面那些事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现在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这些。” “如果周大队走了，他这个位置空出来，肯定要有人顶上去。” 苏尘瞬间明白，他们几个是看着这个位置。 苏尘立刻表态：“这个是我没兴趣。” “不会去问，我的想法你们都知道。” “我还想在下面多做几年。” “过几年再上去也可以。” 听到苏尘这话，几个人脸上都是满脸笑容，可嘴上还是说道：“苏队，这是我们这些人里面，你的工作能力是最强的，让你上去也是最合适的。” “是啊！苏队才来了没多久，就破了这么个大案，我们做了十几二十年，也没有你这个成绩。” “不过话说回来，有能力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出众的，什么时候都能升得上去。” 苏尘一时有些无语。 不过，心里也开始琢磨这几个人到底谁能上去。 牛思明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 因为他从来不到处钻营，没有什背景和关系。 徐滨虽然也没有背景和关系，但他这个人比较活络，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偷偷拜访领导去了。 冯江庆的资历不太够。 他年纪虽然有这么大，但升上来的时间不长。 叶守礼听说家里有一点点小关系，但不大。 在这个位置上也有四五年了。 按照关系来算，叶守礼第一，然后是徐滨、冯江庆、牛思明。 按照工作年龄和资历，牛思明第一，然后是叶守礼、徐滨、冯江庆。 这样来看，叶守礼应该是机会最大的人。 这时候他笑得也最开心。 想通这一切，苏尘也懒得多想，管他谁上去呢，自己又不想上去。